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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湘西传奇之二 靠水吃水─芙蓉镇

12/09/2003/12:15
华夏经纬网
 

张家界民众寄希望于「靠山吃山」发财致富,而且也有了初步的成果,但真正属于大陆「老、少、边、穷」地区的贫困县─湘西永顺县,那就真的是鸟不生蛋的地方,虽然也是穷山僻壤,但没有像张家界那样拥有一片有奇岩怪石的穷山,所幸天总无绝人之路,既不能靠山就来靠水,永顺县的王村,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湘西小城市,他们没有怪异的穷山但他们有恶水「猛洞河」,河名听起来就很猛的样字。

 

不过说起王村或猛洞河,全中国人民恐怕没有几个人听过,台湾人更不用说了,但提起刘晓庆和她早年主演的文革批判电影「芙蓉镇」,那就如雷贯耳了,刘晓庆基本上也就是靠这部电影崛起于全球华人影坛。一九八六年出品的电影《芙蓉镇》是由大陆导演谢晋、演员刘晓庆、姜文完成的。随着《芙蓉镇》跃上影坛,湘西永顺县的王村也因此名声大噪,而最罩的是《芙蓉镇》成为王村的代名词,也让贫困的王村有了在中国的知名度,也就有了摆脱贫困的机会。

 

《芙蓉镇》电影演的是六○年代初,湘西芙蓉镇上勤劳美丽的少妇胡玉音与丈夫黎桂桂以卖米豆腐为生(豆花),在一次政治运动中,胡玉音被打成新富农,黎桂桂被逼自杀,二流子(地痞)王秋赦在文革中当上了镇党支书,芙蓉镇笼罩在恐怖中。胡玉音与右派分子秦书田逐渐相爱,不料因此分别被判有期徒刑。十年文革结束后,秦书田回到镇上,王秋赦已经变成疯子,但仍陷于文革政治运动的梦魇中,总是敲着破锣,嘶哑地叫喊着「运动了、运动了」,深度暴露了政治对人性的极度扭曲。该片获得大陆一九八七年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还有一些国际电影奖,刘晓庆也因此获得大陆第十届百花奖最佳女演员奖。

 

不过,当记者搭车由崎岖的山路进入王村这个心所向往的《芙蓉镇》时,触目所及内心却有几分的苦楚,这个地方确实很穷,但官员与人民发展经济的决心又是那么坚强,而大自然的条件则是这么恶劣,有时官员与民众也有心有余而力未逮的压抑,不知应该不应该怪老天对他们那么的不公平。不像上海,地理位置绝佳,天时地利。

 

在这个地方,当地政府的演示文稿内容,与张家界市有点类似,仍然偏重自然而轻人文。演示文稿中主要强调的山水风光旖旎、自然生态特色鲜明,虽然官员们也知道拍摄《芙蓉镇》电影的王村老街(见图,俞雨霖摄)是珍贵的文化资产,但却因为各种因素,或重视不足、或缺乏足够的资金等,使得一条长两公里多,有两千多年历史的老街,缺乏应有的维护。若与台湾的九份或淡水老街比起来,王村古街具有极浓郁的历史痕迹。走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看着老街两旁的旧宅,让人有走在历史之中的感觉,但是破旧的门户,也诉说着老街在历史历程中,曾经遭遇的轻忽或摧残。听旁边一位朋友说,老街在过去还有一间老天主教堂,但在文革时被毁了。

 

老街最有名的建筑,就是由刘晓庆当店主的王村街一一三号米豆腐店,里里外外都贴了当年的剧照,以及诸多艺人回访的照片,还有一家织锦工厂,几位小姐用最原始的手工机具,一线一线地制造有当地风光的织锦。价格相当合理,有一幅将近六尺宽、两尺高的王村老街落日的织锦,只卖六百元人民币,小的则一百多人民币就可买到,这样的价格似乎杀价都有点不忍。

 

    不过当地官员最为骄傲的不是王村古街,而是在他们心目中的有「天下第一漂」之称的猛洞河,这里主要推展的是漂流活动,漂流河段全长四十多公里,比较精华的漂流河段有近二十公里。当地的官员还很自豪的说,在漂流的下游河段,地方还养了数百只猴子,雇有专人管理,随时以哨音通知猴子来看漂流者,增加漂流的乐趣,听起来似乎有点创意,只是不知道是否合于动物保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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