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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埠禹墟发掘拉开帷幕,有望揭开千年秘密

2007-04-23 09:02:21
华夏经纬网

    新华网安徽频道讯:大禹治水在历史上真的存在吗?大禹会诸侯的地点在哪?“执玉帛者万国”的盛况能再现吗?从原始社会过渡到奴隶社会,这个将中国带入文明社会的转折是如何发生的?这一切都隐藏在蚌埠市西郊的涂山,隐藏在一个叫“禹墟”的地下遗址内。本月底,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将对禹墟进行正式挖掘,尘封地下几千年的秘密有望揭开。

    大禹故事代代相传

    从蚌埠市向西南行驶13公里,到达蚌埠市禹会区禹会村。该村村名在《汉书》中就有记载,一直延续至今。据传说,当年就在这里发生了“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的壮观情景。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大禹娶涂山氏新婚第三天离家治水等故事在这里祖祖辈辈流传着。

    谈及大禹的故事,55岁的老高中生陈育贺口若悬河。4000多年前,淮河泛滥成灾,当地民不聊生,舜派大禹的父亲鲧来治水,鲧治了九年没结果,最终被杀掉。舜又派大禹来治水,大禹采取因势利导方式,经过很长时间将水患消除。最艰巨的工程地点在涂山,当时涂山与荆山是个整体,最终两山被劈开,淮河得以顺流而下。现在,禹会村内还保留着一条路,叫走马岭,据说是大禹治水时到工地查看工程经常骑马所走的道路。路的尽头有一个池子,称为饮马泉。

    村庄里以前有一口井,传说是大禹捉住水怪大魔头时用作囚牢的。大禹治水时,水怪针锋相对,两人打仗,最终水怪被捉拿到井下。所以,以前的“井”字中间还有一点,寓意中间是水怪大魔头的头,四面是锁其的铁链。

    陈育贺说,大禹与涂山氏结婚第三天离开家治水,治理好淮河后又去治理长江。出发时带走了涂山的一块石头,放在长江边上,将那个地点当作“涂山”,就取地名当涂。治理过程中,因为治水需要他得回到淮河岸边,路过家门时虽然听到孩子的啼哭和看到妻子摇晃摇篮的身影,但他为了赶时间没回家中呆一分钟。这种行为被传为佳话,其治水的决心和毅力被后人传诵。

    禹墟留下神秘传说

    几千年过去,传说流传了下来,而实物却只留下点点痕迹。在74岁的村民陈育高的记忆中,能回忆起来的就是村中的禹墟和旁边的500多斤重的黑石。禹墟位于村子内,以前有个大禹庙。大禹治水成功后,使当地百姓远离水患,百姓非常感动,便兴建了大禹庙。该庙一直香火旺盛,但由于连年征战和洪水泛滥,大禹庙移到了涂山山顶。解放初期,这里还有大禹庙的遗迹。当时,禹墟的面积很大,建在大土堆上。上面有两个大石碑,还有一些庙宇的残留石墙。但1960年,人们将这里作为储藏山芋的地点,将土挖走一部分。文化大革命期间,红卫兵将石碑砸碎,一切庙宇的痕迹都不复存在。现在,废墟上栽植着庄稼和果树。这里立着一个“禹会村遗址”的石碑,属于蚌埠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禹墟的附近曾经有一块500多斤重的黑色石头。这块石头也有一个传说。大禹治水时,上天派龟岭圣母驮装息壤的大葫芦,治水成功后,圣母成正果。但很多年之后,她摆下黄河阵,去攻打别人,欲阻止正义的战争,被三教破掉。圣母的道业也化为乌有。大禹非常可怜圣母,将其残骸收藏起来,成为黑石,放到这里。村民说,石头非常神奇。动物身上有擦伤,便来到石头边进行摩擦,过了一会儿伤口便会愈合。此外,大旱时,所有的沟塘都干了,黑石边的这个水塘里的水仍是满满的。可惜的是,当年日军从淮河到达此处时,将石头偷走了。现在,水塘边盖起了房子,水塘也被填平了。

    涂山在哪曾有争论

    解放后,当地文物部门一直在涂山周围进行考古调查,1981年终于在禹会村发现了龙山时期的古文化遗址。该遗址分布范围自淮河东岸的大堤下一直到村中,南北长约2公里,东西宽约300米。禹会村文化遗址的遗存较为丰富,其中有大量的陶器、石器,还有骨器、蚌壳、螺蛳壳、红烧土层、烧土块、灰坑等。陶器以夹砂陶为主,泥质粗。陶质中除夹砂陶以外,大量器物夹有稻壳、蚌壳粉。器形有陶罐钵、盆、碗、鼎、鱼网坠等。通过比较,遗址的文化性质属于新石器时期龙山文化的范畴。此次文物挖掘意义非常重大。龙山文化正好处于大禹治水时期,出土的文物直接证明了大禹治水的可信。

    只要找到涂山所在地,也就找到了夏王朝文明的发源地。然而涂山在哪里,历代史学家都有争论。唐代苏鄂所撰《苏氏演义》,记载涂山分别在现今的绍兴、重庆、皖南当涂和蚌埠怀远。《辞海》(1979年版)筛选,还剩三处:(1)在今安徽蚌埠市西淮河东岸;(2)在今浙江绍兴西北;(3)在今重庆市东。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专家们经过认真论证,一致认为史书中记载的涂山,应在今蚌埠市境内。目前国内专家普遍认为涂山在蚌埠。原因在于,记载涂山的古籍中也以蚌埠涂山说为最古老。此外,复旦大学已故著名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教授认为,大禹会诸侯,如在绍兴则太偏东南,如在重庆则太偏西南,都不符合当时的历史情况,蚌埠涂山地理位置居中,最为合理。

    确定涂山是会诸侯地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实物。2006年底,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王吉怀在禹墟进行了10天的试挖掘,有重大发现。在文化层中发现大量的陶片,其中鬼脸式鼎足、侧三角陶足等都具有龙山文化的典型特征。并且通过考古钻探手段,测出这里的遗址具有相当大的规模,其中北部的夯土面就有2000平方米,中南部文化层陶片非常丰富,而且地下遗址保存完整。初步勘探结果显示这处遗址规模相当大,约50万平方米。王吉怀说,这将是近年来我国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

    发掘意义不同凡响

    如果能证明禹墟出土的文物就是大禹治水时期的物品,其意义将不同凡响。一位文物专家认为,首先,它将确定大禹治水的真实存在。其次,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这个“黎明”前的一刹那,人们是如何度过的?出土的文物,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信息。据悉,4月底,王吉怀将带队对禹墟进行正式发掘。上周,他已经来到蚌埠驻扎在村子里。

    村民陈育贺作了一首白话诗,来纪念禹墟:满园桃花风微起,飘飘落落残朵低。几个儿童出没里,采青捡瓣学做炊。春风不欺禹墟桃,世人似忘禹会村。姗步留意左右顾,不见怀禹一点痕。(刘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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