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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玉良以国娃献礼奥运会 自称对奥运"陷得太深"
 

2007-11-23 08:57:55
华夏经纬网

 

  李小萌:欢迎来到《新闻会客厅》。今天在我的身边有几个憨态可掬、非常可爱的娃娃,他们形态很有意思,但是五官又长得不是那么清楚,别小看这些娃娃,在明年北京奥运会上,他们将会成为官方的礼品,承担这么重要使命的娃娃是怎么样诞生的,今天我们就请到画家关玉良先生,欢迎您。

  关玉良:您好。

  李小萌:如果从性别上讲,您应该算是他们的爸爸,但是如果从您跟他们的关系来讲,您应该算是他们的妈妈。

  关玉良:双重的。

  李小萌:双重的。如果问起一家小孩,肯定都问有多少个,都多大了,什么性别的,介绍介绍您这些孩子。

  关玉良:我做的这批娃娃,到现在制作有两年多,但是我把他界定为是2008年8月8日八时八秒出生的,这个娃娃整个数量我做了23款,一共做了29套,到目前已经接近尾声了,因为我们现在带着这个娃娃准备跑遍全中国,跑遍全世界,搞巡展。

  李小萌:会有多少个呢?

  关玉良:我还没有计算过,它套数是固定的29套。

  李小萌:29套是为了是29届奥运会。

  关玉良:应该找这个数字。

  李小萌:那这个娃娃的诞生过程我们通过一个短片先了解一下。

  光头、胖乎乎的身体、充满民族特色的艳丽图案,虽然没有面孔,但却透出一种原始、野性、蓬勃的生命力。这些可爱的陶塑娃娃就是艺术家关玉良献给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及残奥会的陶艺雕塑作品国娃。

  在这组拥有23个姿态、29种色彩的陶艺雕塑作品中,我们除了能够看到艺术家用29个色彩巧妙地表达第29届奥运会的独特用心,还会被国娃健壮、阳光的气息所感染。

  摒弃速度与力量这些传统的体育视觉符号,而是借助丰腴的肢体、艳丽的图案、机灵活泼的神情来传达对健康与快乐的追求,如此特殊的艺术表达,能否代表奥林匹克精神?能否凸现中国特色?也许只有他们的作者关玉良最能给出答案。

  李小萌:这一个短片也是大概看到了这些娃娃诞生的过程,孕育他们出来对您来讲是一个快乐的过程还是痛苦的过程?

  关玉良:我想从最初是一种情感促使着我要把这批娃娃代表一个国家的未来,一个人类的未来,也是我内心对人类的一种渴望,我希望我们的娃娃都是那么健康、快乐地成长,所以做这批娃娃有几大特点,我自己认为,我解读他是人看人喜欢。

  李小萌:谁看谁都笑了,开心。

  关玉良:全身是劲,浑身健康,满身长着我们自己民族的牡丹花。第三点它一定是当代的艺术,民族的娃娃。第四点,一定是野娃娃,因为我特渴望童年的时候那种阳光下,在草原上,在草地上,庄稼地里面跑来跑去的孩子,自由自在的。当下我们都市里的孩子就比较禁锢得太多了,缺少那种自发的阳光感,生活那种健康的心理状态。我做这些娃娃也是跟我几十年的绘画有关系,这批娃娃我做出来,我用这四点来解读这个娃娃,我希望我们通过奥运会这次大的国家的平台,国际的平台,张显我们民族的生命力。

  李小萌:那您是理念先行。

  关玉良:感情、感性先行,没有理性的。

  李小萌:这是您众多的孩子当中的四个,咱们先讲讲这四个,像我手边的这个,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现在这个情绪是什么样,为什么有一颗牙?

  关玉良:我想我做这个娃娃,首先年纪我掐定在能奔跑那个年纪段。

  李小萌:刚会跑。

  关玉良:基本上刚换牙的时候。

  李小萌:不是刚换牙,刚长牙,乳牙这都是。

  关玉良:对,刚长出的牙。像我这个娃娃,我不用讲,一看她的肢体语言,那种扭捏的动作,我设定她肯定是女孩。

  李小萌:害羞的样子是女孩。

  关玉良:对,我开始就把一男一女这种性别,通过肢体的这种动式把它解读出来,外形基本都一样。

  李小萌:都一样的,旁边这个呢?

  关玉良:这肯定是个男孩,非常调皮、淘气,抱着自己的头,在跟别人戏耍。

  李小萌:像这两个都是属于生活当中一个动作的瞬间,前面那两个个头大点的呢,这个动作就有点故意摆一个造型的意思了。

  关玉良:像那个黑娃娃,我把他看成是一种力量的象征,他说他是举重运动员,他是大力士,说他是阳刚气十足的男孩,都在这个小男孩身上可以体验出来。像这个就比较猴气,像我们中国的武术在打猴拳一样,他的动作特别夸张,而且小嘴不大,张得圆圆的。看得出来,从他胖胖的身体里面能张显出一种力量感。

  李小萌:既然是做娃娃,为什么他们五官只保留了嘴、小牙,其他地方都淡化掉了呢?

  关玉良:从我们当代艺术这个角度来分析他,我的创作理念就是说给人第一感官就是一个动式,第二感官就是整个细节的一些具体的动式里面含着一种力量感,还有图案,我不想让人看见他是双眼皮,他有鼻子,有耳朵,都削减掉之后,人一看,看的是整体。

  李小萌:这样印象更深是吗,这样给人一个印象会更强烈对吗?

  关玉良:对。

  李小萌:最开始想做这么一套东西的时候就是专针对2008年奥运会吗?

  关玉良:实际我在之前已经画了几十年的娃娃,画的是平面的国画,我画的也是憨态可掬的,非常好看的一帮男孩、女孩,有了这种底蕴,是跟着我这么几十年的创作,对人性的解读有直接关系,我特渴望我们童年那种生活,我特别希望我们这个民族,这个世界上的孩子都是这样健健康康,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地去生活,没有那么大外来的压力,包括文化压力、物质压力、精神压力,那人应该是自由自在地生活,他是健康的。我们奥运会的本质解读,奥运会的宗旨并不是拿多少块金牌,我认为还是要求人类的生命力,强化这种生命的力量,健康。

  李小萌:是不是说不管您的绘画作品还是陶塑作品,选择孩子的主题就是一种对自由、无拘无束、健康的向往的一个载体?

  关玉良:对,因为这个孩子,我想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理解,哪个行业去理解,他必定是一个未来嘛。

  李小萌:但是我们看到您以前的绘画作品当中画的孩子,和现在雕塑作品就不一样,看他们五官就很清晰,发型也各异,也不一样,他们怎么就演化成了现在的这些娃娃呢?

  关玉良:因为从技巧上讲,平面我可以把它表述得特别媚气,或者是比较惊恐,或者是比较憨态可掬,但是在造型艺术上,它有一个三维的问题,我们需要整体的塑造,但平面的我可以手绘,可以画出一些细节,大眼睛、双眼皮都可以画得出来。

  李小萌:这些娃娃一看就是中国娃娃,可是他们都不是黑眼珠,都是蓝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关玉良:这个蓝眼睛、绿眼睛是跟随我几十年了,这个还是在西藏体验生活,第一次进藏的时候,我看见藏民的眼睛之后,我就想从美学上,从颜色上,我怎么去解读藏人那种执着、单纯的眼神,那种透明的眼神,在都市里面我找不到,他看几分钟不转神的,为什么?他那种眼睛看着你都是新鲜的,看你哪里都是新鲜的,因为你是从都市里来的。

  李小萌:您觉得那种清澈如果幻化成色彩的话应该是蓝色或绿色的?

  关玉良:对,应该是纯洁的。

  李小萌:刚才我们说的是为什么选择了娃娃这样一个题材,下面咱们说说他们外边的颜色,还有这个图案。这是典型的中国北方农村大被面的图案,为什么把它们画到了孩子身上?

  关玉良:其实这种调侃是当代艺术的一种特点,我还有这种情结,中国人这种情结心太重了,好多人,西方的、东方的批评家也说我,说你一个艺术家,不要带有太多的民族情结,我这人可能就是因为民族情结太重,总是在我的作品里演绎出来,所以我的作品很抽象,很当地的,但是或多或少躲不开这个民族情结,我完全从这个情结里面想通过这次大的平台,通过我的作品,我把中国红、牡丹花有机地结合起来,然后再把最当代一种造型艺术的手法融合到这个民族图案里边,我是东北人,这种图案是典型的东北的大被面,女孩子穿的大花裤子,就是那种情结。

  李小萌:其实这种花牡丹的图案在当代艺术当中被引进引用来,并不是第一次,在其它作品当中我们也看到过,您不怕有这种重复的感觉吗?

  关玉良:不会,因为它用法不一样,有的人把它穿在身上,像有的做成门脸的饭店,东北人的大花被面一样,但是我把它非常有特殊意义的放在肢体上,全身都是牡丹花,那我们还是算一个首创了。

  李小萌:它并不是孩子的衣服,而是他的皮肤。

  关玉良:对。我把他带上一种符号,当代艺术的一种符号,民族艺术的一种符号,这种符号是很夸张的,浑身是牡丹花,这种做出来他跑出去之后,给人强有力的整体的一个冲击力。

  李小萌:这些孩子都是您的孩子,他们也姓关吗?

  关玉良:我想姓关太狭隘了,我一直想跟奥组委的官员也在谈我的看法,我说通过奥运会这一年,我说心里话,确实把艺术家那个狭隘的小心态放下了,我找回了一个大我,放下自己的小我,看到这个民族的苍生那种喜悦感,所以说不会姓关,后来我就想,这个娃娃在我们这个社会当中流传的很多很多名字了,各行各业,但是我觉得还是国家的娃娃最好,我起了五十几个、六十几个,把国娃放在第一位上,后来通过朋友大家在一起去讨论。

  李小萌:还有什么备选的名字?

  关玉良:很多,神娃、武娃、奥娃,很多,几十个,东方娃、牡丹娃,很多。但是我们最后觉得最恰如其份的,能代表我们这次大的盛会的可能就是国娃两个字。

  李小萌:所以他们全都叫国娃?

  关玉良:我把他们统称叫国娃。

  李小萌:那跟您的姓声母一样。

  关玉良:是。然后我也可以给他起成若干个小名字,比如说每个动作不同的,包括您也可以给它起个名字。

  李小萌:他叫什么?一颗牙。

  关玉良:那就叫一颗牙。

  李小萌:像那个呢?您一般会给他们小名字会起哪个类型的?

  关玉良:现在我们是征得一些朋友的支持,包括一些奥运冠军,像大杨洋给他起了个得意,还有郑洁也给他起了一个名字,他们都看到这个娃娃都很喜欢,喜欢他会给他一个生命,给他一个小名。这个黑色的娃娃现在我想给他变成东方黑娃这个名字,但是我们统称在一起是一个大名,都叫国娃,因为都是一个造型的感觉。

  李小萌:现在他们摆在这里是一个艺术品,但是如果作为官方的礼品送给国际的来宾,得需要一点点的包装和仪式感的东西,这方面您怎么体现呢?

  关玉良:这个我还没有考虑,奥组委有一个宣传中心,他们会做开幕式、闭幕式,怎么运用这个娃娃,但是我相信一点,不管他用什么模式,用什么方法去把他展现出来,交给国际友人也好,国内的冠军也好,这个娃娃也一定是典型的,非常自信的、自强的这么一个中国的作品。

  李小萌:怎么能够当这个贵宾收到这个礼品的时候,怎么能够区分开,他并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工艺品,而是一个有收藏价值的艺术品,他的身份、他的出处,你怎么样向来宾去说明他呢?

  关玉良:第一,每件作品都有编号,他是限量的,很少,一个动作我就做了29个,下面每个都有编号,下面都有我的签名,我还有一个比较完整的一本书,这本书里边有一张完整的收藏证,还有他的出生证,他的一种测试,这个我都做了一个解读。我这种解读有人问,干嘛给他做那么复杂?是按照我们人性的理解,这个娃娃让大家一看,能解读出我们创作这个娃娃的过程,就是想凸现我们对这个民族、这个社会一种想法,一种圆梦的结果,这个孩子跑遍全世界的时候,那就是我的创作者一个心态,我是想让他带着国色的一种符号跑遍全世界,让中国人、外国人、全球的人都能喜欢我们的娃娃。

  李小萌:我想对于大多数艺术家来讲,他的作品能成为2008年奥运会的一个官方礼品的话都是一个机会或者说是一种荣誉,您是凭借什么获得了这样一个机会呢?

  关玉良:我想这是上帝给了这么一个机会,我也相信这是一个最大的幸运者,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说奥运会给了我一个平台,实际我仅仅用这个平台把我自己想做的事儿,十年想做的事儿通过这个平台张扬出去,什么事儿?还是这么说,一个情结,一个梦想,这个梦想就是想让我们中国的艺术家、中国人要达到一个自信,达到一个自我,能把自己的民族文化做成当代艺术,让外国人一看,我们不是借鉴美国人的文化,不是借鉴欧洲的文化,是从我们五千年的文化里自生自长的,从这个圆点拉起来的当代艺术,这是我关玉良想做的事儿。

  李小萌:把中国文化推介出去,其实渠道也很多,平常有各种展览、艺术节,为什么一定要抓住奥运会的这个时机呢?

  关玉良:好多人问我这个问题,从形式上看,它是跟艺术不搭边的事儿,但是我们也别忘掉,奥组委这次提出的主要是人文关怀、人文奥运,还有这么一块,我更主要的不是看这些,我看的就是说艺术家爱动感情的,好受感染的,全民都在呼唤的时候,2001年我们申办成功了,作为一个艺术家,我心里边也是一样的,更大程度是受了社会这种大的感染力,使我这个人有这种想法,能不能通过奥运会这个平台张显我们自己的艺术。

  李小萌:为什么要用奥运会体育赛事的平台来张显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艺术的进步是在哪里?

  关玉良:因为我们通过几届奥运会看到了很多很多,汉城奥运会,包括悉尼奥运会,他们每届奥运会都推出一大批自己民族的原滋原味的,自己土生土长的文化艺术,包括汉城,1488年搞了奥运会,我在史料里面看,他推出了七八个他们自己的艺术家,把他的艺术品印成有限印刷传播到全世界,这也是最大的一个文化传播的窗口,也是借着奥运,能把自己有特色的东西推出来。

  李小萌:所以说他既是一个民族文化被传播出去的机会,也是一个个人被认可和被广泛认识的一个契机吧。

  关玉良:我想艺术家不出名不是好的艺术家,艺术家不传播自己的理念,他不是个传教士,艺术家一定要通过一个空间、一个平台,不管是台上台下,他要有这种空间,他把自己的观点传播出去,艺术家一定是个性化的,不是大众的。

  李小萌:最近在进行一个以您的名字命名的奥运艺术的艺术品巡回展,能够冠上“奥运”这两个字需要特别的一个批准才可以吧?

  关玉良:是,这个要有奥组委,有一个严谨的研讨、评估,最终决定推出这么一个案子,因为这个案子也不能多,多了全国人都在搞巡展也麻烦,管理还是个麻烦事,但是首先奥组委也看重,你能不能承载这种历史性的这么大一个项目、一个平台,你能承载,他会通过你原始的资料、以往的一些资料,包括你的身体状态,包括你做的东西。

  李小萌:还有身体状况呢?

  关玉良:这个需要很大的付出的,这个不是今天做了奥运会,当然有些同行也觉得,这个东西真难得,让他抓到了,实质他们不理解,要进来之后,我有两大感受,第一感受,要付出很多很多,第二,要知道通过这个奥运会,你张显了这个民族自己的创作作品,首先你要放弃掉名和利,一定要这样想,从良心就要这么想,为什么?你有了这种功利色彩的话,这个案子你做不到底的,因为每天每夜都是付出,并不是回报。

  李小萌:关于名和利你用了放弃这个词,但之前我在见您之前我以为是应该用获得这个词。

  关玉良:获得是社会给我的,我常跟我的夫人这么讲,我说现在我已经进入到50岁,昨天过的50岁生日。

  李小萌:那生日快乐。

  关玉良:谢谢。我讲的话一点都不是说我们好大喜功,讲的是空话,没有的,从我自私一点说,我是修身养性,为了我的灵魂更完整,我也想这么做,我后半生不管在北京展还是在美国展,还是在欧洲展,我把我的艺术品出来做当地的一些有益的事,为什么呢?我自私地说就是完成我这一辈子,人的一生就这么长,我想把它做得相对要完整一些。

  李小萌:能够把奥运这两个字写到展览的主题当中去,我想绝不仅仅看这个艺术家艺术造诣高就够了,还包括哪些指标呢?

  关玉良:很多方面,一个是这种驾驭能力、承受能力,我方才说到身体,如果你身体不好的话,批下来,去年是11月16号批下来的,到现在为止将近一年时间,做这种前期的准备工作,我想一般的艺术家都承受不了的,不光是投资问题,我现在花掉了八百多万,我也没向国家要一分钱,没向社会征一分钱,所以我说我跟奥组委的官员讲,我做了奥运,我是用心来做的,为什么这么做呢?我觉得值,一百年奥运,中国才得到一次,就像我画的奥运史图一样,画到中间,画到中国版图的时候,这么大一个版图,一个位置,有一个红旗在那里插着,是明年。作为一个比较感性的人,觉得物质不是艺术家所为的东西。

  李小萌:我想问的是什么样的艺术家,什么样的艺术品他可以被认可为跟奥运这两个字是有很高的契合度的呢?

  关玉良:这好多人也问过,但是我觉得可能是奥组委的官员,他们是从传统的、当代的、未来的,这么几块艺术层面去评估,他觉得你这个艺术家一定要拿出的东西要能,第一,能代表民族的;第二,又是在国际上能认同的,能接受的。如果我们全是一个山水画家,我们拿出一百件作品都是山水画,我想来解读奥运也确实不适合。所以必须是综合的,有民族的,有当代的,有全球的,这种大的文化包容在一起去理解,这批东西可能拿出来,能被社会普遍接受,我想奥组委会考虑这一点的。

  李小萌:您讲利用奥运会这样一个机会,把中国的文化展示出来,介绍出去,您这个巡回展既在国内有展览的计划,在国外也有展览计划,是不是国外那个展览计划您会更看重呢?

  关玉良:不会,我现在做到今天,跑遍了全世界,半个地球,说心里话,我的目标,我常常跟一些朋友讲,后半生的目标是把美国打通,我指的打美国是打的文化,我要从正面进军,从正面出来,我不需要绕几个圈进去,这是我的一个理想。但是你刚才谈到国内重要、国外重要,我觉得我更看重的是国内,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国内现在当下文化艺术真需要这种我们不叫经营文化,我们说带有很大的学术性,很大的当代性,既能不舍弃我们民族的文化,又能接受外来的文化,有这么一个平台的作品,在国内我们现在决定在国内先走一圈,先做八个到十个展览,从明年年底,我们会策划到境外去走。

  李小萌:每当这种打民族文化牌的艺术品或者说包括电影都是,一般观众看完会有两种不同的解读,一种就是他很认可,我作为同是属于这个文化的人也认可,还有人会说这是给外国人度身定做的,他们所向中的中国民族文化的符号有什么,艺术家就把这些符号赋予他,然后展示给外国人看,作为我们本民族的属于这个文化里的人却恰恰觉得他可能有点表面化。

  关玉良:这个孩子生出来,我不需要谁怎么看,从我个人作者来说,我需要把它用心,用灵魂,用感情,用真挚的一种时间把他做出来,这个孩子生出来了,社会怎么看,他愿意怎么看怎么看,西方人爱怎么看怎么看,你谈到这儿就勾起我一个内心的想法,我前半生努力的就在这里面,为什么要做这个娃娃?我就让全世界人看,这是我们原滋原味中国的画,中国的艺术,中国的文化。再一个我一直谈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五千年的文化,我们不能从自己的圆点里面拉动起来当代的艺术,为什么我们在我们圈里一谈当代艺术,一定要把美国的尺子拿出来量一量你的身材高不高、够不够,这我不会接受的。所以美国人怎么看,西方人怎么看,那是他的文化背景、他的观点,我们应该有我们自己的民族的观点,自己的当代艺术。

  李小萌:可是如果要让外国人去理解他,你不考虑他的接受能力和接受程度,单纯拿一个很本民族原汁原味的东西拿出来,不接受不是一切都白做了吗?

  关玉良:文化不是说我们要想,事先想,创作这些作品,事先想到法国人看好看,美国人看好看,我们北京人看好看,艺术不是这样的,艺术一定是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它里边就含着一种当代艺术,含着一种国际的语言,在里面含着,他看不懂是没文化,他有文化一定看得懂,我是这样理解的。

  李小萌:事先不去预设受众会怎么样,那和我们做电视正相反,我们要想观众看了会怎么想。

  关玉良:我现在是这样的,我把这个娃娃做出来之前,会有几个定义,我刚才讲过了,四点,现在这四点是因为有了奥运会,我一定要做得让我的国人看上去,人看人喜欢,但这个喜欢,看上去我们说是最民间的,最民俗的,但是没有大俗也没有大雅,俗到一定的时候,它一定是最当代的艺术。

  李小萌:当我知道国娃的时候还有一个问题,就是2008年奥运会的吉祥物是福娃,您那是国娃,觉得艺术家可能也像两个女性穿衣服,最怕穿成同款同色撞在一起,您当时有没有这种感觉?

  关玉良:有人问过我,但是我后来我就非常非常清晰地想,我创作这个国娃的时候,我真的把福娃忘得脑子里都没有了,因为一个艺术家在创作自己作品的时候,他一定是周边要排他性的,就像我们在聊天一样,我们在谈话,我们想的还是另外一个人的话,肯定会走神,道理是一样的,我们一定非常专注地做自己作品的时候,脑子里没有其它的,没有,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因为我想我做的孩子,我就是他的导演,我一定把他导出来是我心中梦想想达到那个目的,那种活泼可爱的状态,我一定让他变成活娃娃,他不是给老百姓看,一看就特别懂,懂不懂是后面人的事,但是我的思想感情注入他的灵魂里之后,体内之后,他一定是按照我的思维去走的,所以每个动作出来,基本都是我想象当中要的那种感受。

  李小萌:如果接受礼品的来宾把国娃和福娃去比较,您希望他得出一个怎么样的结论呢?

  关玉良:我不希望这样比,因为福娃是一个奥运会的标志,象征着全民的一个活动,我这是个案的东西,他是我一个人的作品,福娃是全国人民的作品。

  李小萌:承担的使命是不同的。

  关玉良:对,也包括韩老师创作的时候,他也是带一个团队去创作的,这个不是,这个是我自己几十年积累的一种感情都融入到这一个娃娃身上了,他是我自己的作品。

  李小萌:咱们说半天没理这些娃娃了,如果是跟奥运会有关,我觉得像我们不是做艺术的人第一反应会说,我们也许应该做一些体育项目和他结合在一起,或者说一些有名气的运动员是不是可以结合在一起,而您把这些好像都屏蔽掉了,这又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关玉良:开始我们在一起开讨论会的时候,有好多同行、外行、官员提出好多这样的问题,说关老师,能不能做一个跟我们项目有关系的,比如说几十种动作,几十个品种,跳高、跳远什么的,后来我都慢慢去想,我说艺术一定要让它独立性,它才能存在,它才是艺术,如果我们参照它体内一些其它因素,那今天这个娃娃就不是这么憨态可掬,就不是这样自由自在的,这么灵活的一个活娃娃了,它肯定标志上其它一些因素,所以后来我基本都回避掉了。但是相对的有一些我会考虑到,比如说这件娃娃,还有那件娃娃,基本是武术动作的一个缩小、缩影。

  李小萌:您屏蔽掉的主要的理由是怕他们受限制,还是说怕他们的生命力会受影响?

  关玉良:怕艺术品本身这种纯粹性不够,带有标签式的,那就不是艺术品,那是工艺品了。

  李小萌:但他毕竟是和奥运会紧密相连的。

  关玉良:我会找到他的一个大的方向,大文化背景,大的文化内涵,大的文化精神,我会让所有能读懂奥运会的艺术文化的人来读懂我们中国的文化,我传播的并不是运动员的跑步,或者是比赛、竞技,我传播的是中国一种文化,一种艺术。

  李小萌:现在人们说一件艺术品的价值的时候,不管您喜不喜欢,大家会用一个经济的价值来衡量它,他们现在的价值是怎么样?未来的预期又是怎么样?

  关玉良:我这个人通常是这样的,一个感性的人,有时候我做这个很疯的,做艺术,我疯狂把自己关起来,三个月、五个月,见不到我的人,电话也不接,我可以做出一批我想做的东西,但是它出来之后,它究竟有什么价值,我认为还是社会的问题、市场的问题、大众的问题,跟我没多少关系。你可能说关老师,你在唱高调,没这心态。一个平静的艺术家,一个能沉得住气的人,想做自己内心世界的人,绝不是唯利的,唯利都完成不了他的使命。

  李小萌:前面您说了不少,为了做这件事情,付出,体力上的、精力上的,包括说放弃名与利,那您获得了什么?

  关玉良:我相信获得的是全社会人的认可,我就足够了,获得奥组委的认可我更足够了。

  李小萌:我觉得之前您已经是有做出成绩的这样的艺术家了,别人对您的认可也已经程度上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阶段五十岁都过了的阶段还在追求别人的认可吗?

  关玉良:这个不重要,就像我跟奥组委官员也讲,我说你不做奥运,咱们国家没有这次奥运,我这个艺术家仍然每天不停地在耕耘,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边耕耘着,在种着地,浇着水,也会让我自己的庄稼每天每天往上长,长得特别旺盛,但是你搞这个奥运会是给了我这么一个机遇,我利用这个机遇,会把它做得最好、更好而已了,实质艺术的价值也好,回报也好,我始终在想,方才讲了一半,我跟我夫人说,后半生不管做到哪里,你要跟我有一个统一的心态,你为了完善我这个说是一个好的艺术家也好,他伟不伟大不重要,重要的我们每天做的事,于情于理都好,社会不要说这个艺术家又去走穴了,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所以我从来不参加笔会,我是这么一个人,钱好花,我懂,给我钱我也喜欢,但是要合情合理,我要挣高贵的钱。所以他的价值也好,将来对我的回报也好,我相信我的付出是一个正比的回报,上帝都是这么公平的,不会说我付出了几年的努力,最终一点点让我情感上得到一种满足都没有,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李小萌:咱们可能刚才理念上的东西说得多了一点,咱们现在说点具体一点的,这些孩子们诞生的过程当中,您有过一些犹豫吗,需要自己去选择的时候吗?讲讲这个过程。

  关玉良:实际创作这批孩子的时候,包括奥运作品巡展,我有一本大的书刚出来的,人民出版社出的,把这些娃娃还有一些平面的作品,国画、油画那里面都有,所以这两年下来,我的生意受到很大的煎熬,这个煎熬有几次我跟我夫人想逃跑的,想不做了,觉得太累,我的生活习惯是安静型的,甚至在深圳我十年都不用手机、电话,我可以不接任何人的电话,半年下来就结识三两个朋友都很满足,所以这样一个人突然间推到前台,让我去开会、讨论问题。

  李小萌:接受电视访问。

  关玉良:说心里话,真是不习惯。但是有时候我也明白一个道理,这个年岁了,道理是懂的,必须到这时要做的,所以很多无奈的时候想逃跑,就觉得太累了,干嘛,我一年画一点画,搞一两个好的展览就足够了,实际我也常有这种感叹,人生就那么长,几十年过去了,通过我前半生的努力,温饱问题基本已经解决了,后半生想做几件大事儿,包括奥运我能完整地把它拿下来,把它认真去做,还是想完善一个理念,说简单一点,说作者自身想出口气,那莫如说我想让中国人通过这个平台解解乏,出口气,长叹一下,我们今天能有自己的作品,能有自己的平台,来展示自己民族的东西,我很满足,我不是那种说把话讲得那么大,我要求很简单,做艺术无非就是为了满足我的生活,满足自由,自由我认为是人类的最高境界了。

  李小萌:您讲的还是做这件事儿的甘苦,咱们再缩小一点,就说国娃他的造型、材质,包括花色、图案这个诞生的过程当中是一次就到位的吗?中间做过什么样的调整,走过什么样的歧路没有?

  关玉良:不会一次到位,做什么我发现就像唐僧取经一样,不受过几个坎,我前几天跟我的学生还在讲,我说做一件事儿你想做的话,一定要迈过几道高门槛,不要见到门槛你就回来了,实际我做这些娃娃的时候是走遍了全国的陶瓷制作单位,各个陶瓷厂我跑了很多,有些是材质不行,烧不起来,有的是工人的技术跟不上我的大脑,我最后跑到就是广东,在潮州选了这家工厂,原因就是啥?它有配备相应的那些条件,比如说做泥稿、翻模具,还有制作漆彩,制作釉彩,相对比较丰富,这个时候我就会动用我的大脑,把我的理念,把我的情感都能慢慢注入我的作品当中去,那时候就是跟工人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早晨八点钟进工厂,晚上十点钟回到宾馆,回到宾馆再画画,画奥运题材的作品。工作了应该在南方半年多,就是十天八天就飞过去了,北京这边有事还飞回来,就这样跑着。

  李小萌:您刚才说到这个又是在工艺上实现的过程,受到了一些困扰,当这个设计的方案,艺术家叫设计吗?也许用词不准,这个想法当中出现了几个稿或者几种方案,最后选定了它,这样的过程。

  关玉良:这是一个新路的转换过程,最初我是想把它做成那种纯武术式的,因为武术很好看,我也很喜欢少年时期的一些动作,几次最开始想把它演绎成那种八岁的孩子,八岁的孩子能满地跑了,刚刚上学,有的可能是也无拘无束的状态,后来觉得不行,还是压,压到五岁左右,四五岁,刚会跑的时候,那种生命力更好,更憨态可掬一点,然后逐渐这个过程我就开始做,草稿推翻得太多了,画家的案头是很脏兮兮的,乱哄哄的,你要到我工作室一看,满处都是草稿,这个过程就是说演变到今天的状态,是通过若干个泥稿反复去调整,第一,我们要保证这种过程,因为你想创作这个娃娃,光有理念不够,还得想它的制作过程的技术性,它的中心点在中间呢,要不在中间一烧就歪了,就倒了,因为这是技术层面的话题,烧到八百多度的时候皮是软的,一千度的时候你看炉火是红的,那里面没有形,都是透明的,这时候你要考虑到它的成功率,非常复杂的一个创作的理念问题,一个技术问题,一个火的问题,这几点都想好了之后,我会一步一步地勾草图,这些造型出来实质是画了几乎上千张草图,很多很多。但是台下十年功嘛,这个一定要练的。

  李小萌:据说您原来设计的是五十多个造型,三十多颜色是吗?

  关玉良:对。

  李小萌:现在都减下来了数字?

  关玉良:有的还是从技术层面解决不掉的,因为一烧起来之后裂了、歪了,这个反复试验,到现在为止我们这个成功率几乎是50%左右,很低的。

  李小萌:是因为它造型变化太多了吗?

  关玉良:太多了。比如说我们翻模具的时候,我们做泥坯的时候,微微有一个薄厚不均,比如说头太重了,脚太薄了,头太厚了,一烧上面就裂了,它的温度、火温跟泥稿,跟制作技术有严格的要求,所以成功率非常低非常低。

  李小萌:像这一个造型,比如这一颗牙还会有跟它一模一样的另外一个吗?

  关玉良:我把它做成了有29个花色,不同的花色。

  李小萌:同样的造型29种花色?

  关玉良:对,我们叫它29套。

  李小萌:其实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个花色算是差不多一类的。

  关玉良:对,都是七彩。

  李小萌:还有其它的吗?

  关玉良:有很多,像珐琅彩,像青花,像我们说北京的,很多,很多种。

  李小萌:哪些花色图案能够被选进来,您考量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必须是中国工艺的。

  关玉良:我想现在我们整个做这29种基本都是中国工艺的、传统的、民间的工艺,但是我更看重的,为什么今天拿了两个红底的呢?因为它太喜庆了,我本人也很喜欢,说老实话,虽然他是一个很熟的牡丹花,但是用在身体上,我觉得这个孩子变得那么阳光,那么饱满,所以我带了两件红的。再一个,牡丹花也代表我们国家的国花,也是这样的考虑。

  李小萌:在您的奥运艺术品的巡回展上除了国娃之外,还有一个奥运史图,就是我们现在屏幕上看到的这个,这算是您的一幅绘画作品,对吗?

  关玉良:绘画作品,油画。

  李小萌:怎么选择这样一个主题呢?

  关玉良:实际这个就是方才我们谈的话题,你说我们做了这么大的一个活动,一个这么大的平台去张显我们的艺术,做什么呢?我也是常常晚上睡不着觉,给自己画画,就是说让奥组委、奥运会参与者能知道有一个符号,能代表这次29届奥运会,是艺术家做出来的,通过巡展方式把它表达出来的。后来这个还是从我创作最初的圆点,还是从看历史片古埃及、藏宝图、联络图,到处找这个图,所以我最初设计出来这么一张纸,有这么个理念,怎么把29届奥运会通过这张图,珍宝图、藏报图肯定很珍贵,怎么把这张图融入到29届奥运会里边去,后来我就想把全球的地图先展开,展开我先看一看,都哪些国家办过奥运会,我就开始拿着放大镜慢慢一点一点去找,最后我看基本都在欧洲,或者在美国,中间这一块基本是空白点,就是韩国和日本搞过一次,所以这张画实际我想解读一个什么呢?就是一百年奥运会的沧桑史,它怎么演变过来的,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停办,第十二届、十三届也停办,第二次世界大战,从一个艺术家的心理就觉得应该解读一下奥运会,让全世界人看,让我们中国人看,我们中国这么大一个泱泱大国,刚办过一次,我们是按照版图去比较,我们应该办无数次了,应该是这样,也是让世界人看到啥?一百年奥运会,我们一个中国艺术家通过艺术品的形式,把它表述出来了,所以下面我写得非常自信,我写了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关玉良制造,我用了非常标牌式的语言把它写出来了。

  李小萌:把一个有时间纵深感的想表达的主题体现在一个二维的平面上,这也不容易。

  关玉良:是,当时我就考虑,让全世界人知道,全世界已经办了29届了,到明年2008年的8月应该是在北京那个位置,我把中国的版图画的一个颜色出来比较凸现出来了。为什么叫奥运诞生版?史图诞生版?就等于我们在前28届还没有一个其它民族的艺术家,通过这么一个形式把它表现出来。

  李小萌:我想为了创作这个作品您一定是详细地了解了奥运会的历史,在这个过程当中,您的体会是什么?

  关玉良:现在谈了解奥运历史,在我们圈里可能我是算第一把手了,因为我有这么大的平台,我肯定要了解,不了解你对奥运史的整个发展过程你画出的画,就是皮笑肉不笑,不吻合奥运史里边基本的一个理念,起码理念我要掌握,通过读了很多大量资料之后,他决定画这么一张奥运史图,我觉得这张史图第一,能张显我们这种百年奥运的一种精神;第二,让国人看到我们中国明年有一次奥运会,让我们国人有一种珍惜感,反思我们自己为什么就做过一次,为什么没有第三次、第四次在以前,这个也是我内心的一个想法,所以我们国人如果都努力像今天这样蒸蒸日上的一个国情,一个国家,我们今后办十次都可以。所以我说我这个人太感性了,太民族色彩了,我们北方有句话,儿不能嫌娘丑,你的母亲再丑你不能去批评,所以我希望我这个国家能有今天的好环境,然后从全民意识上应该再提升一下,看到我们现在也有了这个机遇,今后我们可能办五次、十次。

  李小萌:就是说您了解了奥运历史之后觉得我们办太少了,还应该再办再办再办?

  关玉良:是。

  李小萌:真吗?这样的结论?

  关玉良:它是这样的,办奥运是具体一个事儿,一个项目,但是你能办三次,代表你的国力,你能办五次是代表你民族提升一个素质。

  李小萌:没想到您的奥运情结这么重呢?

  关玉良:陷得太深了应该,两年多了。

  李小萌:谢谢您。

  来源: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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