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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平:千年黄州赤壁魂
2013-12-24 15:24:45    华夏经纬网

  (一)

  大别山之南、长江中游之滨、武汉之东的黄州,从春秋时代走来,始为弦子国都车大城,后为秦汉邾城,继为东晋西阳城,北周大象元年改南司州为黄州,从此黄州名传至今。

  翻阅黄州历代州府县志和相关史料,环视今天的黄州城区,几千年来,遗存至今的东西是什么?是黄州赤壁。

  支撑黄州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柱石和核心元素是什么?还是黄州赤壁。

  黄州能够名扬千古,并让世界知道的是什么?更是黄州赤壁。

  在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的激烈竞争中,作为“无烟工业”的文化旅游产业正在火爆发展,黄州拿什么优势与别人竞争?首指也是黄州赤壁。

  岁月沧桑,黄州赤壁始三国,入魏晋,经唐宋,进元明,抵清末,过民国,到“文革”,历经劫难,在劫难中毁灭,在毁灭后重生,风光依然,风靡天下。游人如织。为何它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和持久的吸引力呢?因为它是:

  ——巨人突围之地;

  ——中国人文圣地;

  ——文化名胜宝地。

  (二)

  巨人也,苏东坡!

  他一生宦海升降沉浮,坎坷不平,但在中国文化史上有着巨大贡献和巨大影响。

  美国加州大学研究东南亚语言文化的著名教授艾朗若说:“苏东坡不仅在中国,在欧洲、美洲,直至世界文学史上也是少有的文化巨人。他的诗、画、文章和哲学思想都达到了特殊的高度。”

  林语堂评价他是“一位巨儒政治家,一个伟大的人道主义者,一个大文豪、大书法家、创新的画家,一个皇帝的秘书,一位百姓的朋友,一个具有现代精神的古人,一位在政治上专唱反调的人……”

  余秋雨称他是“让中国人共享千年的大文豪”。

  2000年,法国评选世界伟人12人,苏东坡名列其中。

  在中国文学史上,苏东坡是一位难得的全才全能型大家。他一生为我们留下2700多首诗、340余首词、《东坡全集》100卷和难以数计的书画作品。

  他的诗,风格挥洒自如,自然奔放,其独特贡献在于:“以才学为诗”,“议论为诗”;深寓哲理,令人回味无穷,“其境界皆开辟古今之所未有”。

  他的词,一扫晚唐五代的绮丽柔靡之风,使词诗化、散文化获得极大成功,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特殊地位。“词至东坡倾荡磊落,如诗,如文,如天地奇观”,苏轼成为中国词史上豪放派的开山鼻祖。

  他的散文,浩繁帙出,平易自然,流畅婉转,比唐代散文更宜于说理、叙事和抒情。他是北宋古文运动的主将,并以突出的成就攀上顶峰,列入“唐宋八大家”。

  他的书画,成就卓著,当属一流。行书成就与蔡襄、米芾和黄庭坚并称“宋代四大家”;他是中国文人画的开创者,其画讲究神似,尤擅长画竹,是“文湖州竹派”的重要人物。

  就是这样一位“彪炳于史册、名垂于后世”的天才巨匠,他在黄州“完成了一次永载史册的文化突围”。

  元丰三年(1080)二月一日,苏轼在御史台差役的押解下来到黄州。

  “乌台诗案”,使苏轼转瞬之间,由仕宦而成为一位“不得签书公事”的流放罪人;由繁华京城开封而谪贬偏僻小城黄州;由朝廷“部级干部”的俸禄到自食其力、到城东山坡瓦砾中开荒种地,维持全家二十多人的生计,生活极为窘迫和贫穷;由朝廷宽敞府弟大院到寄居黄州定惠院小寺,“与僧人蔬食”,到后来在“赤壁山南自筑雪堂”,又“在临皋亭南侧筑建南堂”,“真得其所居也”;由过去达官贵人、门庭若市到朋友们不仅不来信,而且也不回信了,哪怕是一两句问候起居的话也没有。“原来的世界已在身边轰然消失了”。

  贬谪流放,贫病交加,借寺安身,垦荒自食,亲人离去,朋友躲避,这一切的一切,都集中在苏轼身上,并集中于黄州这一时段中。

  黄州是苏东坡人生中最重要的驿站,苏东坡在黄州经历了人生的重大转折。

  他没有想到,这里的人没有势利地冷落这个被贬者,没有落井下石地唾弃他。反而,地方官的诚恳相待、邻居的和谐相处、“异人隐士”的患难之交、黄州山水的滋养润发、远离官场的倾扎争斗,使他的精神在惊恐中得到放松。

  痛苦——艰辛——孤独——自省——彻悟——超越!苏东坡黄州突围的路线迂回而又坚挺。

  涛声、翠竹、树影、明月,山水、田园、烟雨、清风,触发了东坡先生对历史、自然、人生的深刻反思。

  人之为人,核心是精气神。“不耿耿于冤屈,不戚戚于困境”。静寂、淡泊、旷达,使苏东坡渐渐回归于清纯和空灵,心灵得到净化,艺术才情得到蒸馏和升华。

  于是,黄州成为苏东坡文学艺术的“井喷期”。在贬谪黄州的四年零四个月(含两个闰月)中,苏东坡为人类文明留下约753篇文学遗产,其中诗约214首,词79首,文约457篇,赋3篇。除了难以数计的书画作品外,苏东坡每星期要作3.3首(篇)诗文。

  正是这样,我们才有幸读到了“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放词章,感受到了“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的洒脱奔放,更欣赏到了前后《赤壁赋》的美妙绝伦……

  人生处于最低谷,功业发展最高峰。巨人苏东坡带着心的伤痛与悲凉,从命运“弯道”中超越,在黄州谷底里突围,从而铸就了千年辉煌。全国苏轼研究学会第二次学术研讨会称:“从宋至今,文学史上的评论,都认为苏东坡在黄州文艺创作的成就最为突出,影响最大。黄州词是东坡词的精华,前后《赤壁赋》是文赋的典范,小品、随笔、杂记、尺牍被后人奉为楷模,其价值也以黄州时期最高。”如今,传世的书画作品,也以黄州时期最多,其价值也是最高的。天下第三行书的《寒食帖》产生于黄州。

  “苏东坡成全了黄州,黄州也成全了苏东坡”。黄州是苏诗的发展期、苏词的巅峰期、苏文的丰收期、苏书的辉煌期、苏画的杰作期。苏东坡是黄州与赤壁自然美的发现者、确定者和构建者,他创造于黄州的那些杰作,“宣告着黄州进入了一个新的美学等级”。

  (三)

  “古来文章耀山川,黄州胜以东坡传”。千百年来,名人雅士到黄州必游赤壁,游赤壁或以诗文、或以丹青咏赞东坡,畅想赤壁,寄情黄州风月,久而久之,赤壁成为中国历代人文的圣地,成为文化史上的一座丰碑,成为黄州历史文化名城的魂。

  翻开文学史、史学史、文化史、艺术史,黄州尤其是赤壁给世人的惊奇是永远的。其文化涵量之丰、文化质量之高、文化能量之大,在当今许多城市中鹤立鸡群。

  纵向一千年、横向多支系的黄州赤壁文化,博大、壮观而深邃。赤壁战场,三国大战的历史悬案之谜,在中国史学界成了永远说不完、争不休的话题;赤壁诗词,雄视百代,在中国诗词史的天幕中,犹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星,光芒四射,魅力无穷,天下折服;赤壁文赋,于赋、考、辨、序、跋、记、书、启、赞等各种体裁皆备,蔚为大观,代代佳作纷呈;赤壁楹联,或文思巧妙,或神采飞扬,字字珠玑,副副精彩,天章稠迭,不啻云灿星陈;赤壁小说,绵延古今,传递着文人非凡的畅想和不尽的话题;赤壁书法绘画,名流翰墨,将历代文人对赤壁与东坡永远的情绪、永远的景慕、永远的敬重,转化成为中国文化薪火相传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赤壁杂剧、赤壁碑刻、赤壁石、赤壁建筑文化等等,象一条条涓涓细流,汇成黄州赤壁文化的大海,潮涌千秋。

  黄州赤壁文化,是历代名人、仕人与先贤名流、黄州风月和大别山人壮丽对话的文化积淀。在宠大的黄州赤壁文化构建团队中,不仅有文化巨人苏东坡,而且还有一大批文学巨擘、艺术巨匠和政坛巨星。以黄州、赤壁与东坡为题材的文学大家有:王粲、阮籍、庾信、李白、杜甫、白居易、刘禹锡、陆游、张孝祥、辛弃疾、文天祥、王禹偁、杜牧、王安石、陈师道、晁补之、张耒、戴复古、元好问、方孝孺、解缙、李梦阳、何景明、王世贞、袁宏道、罗贯中、王士禛、赵翼、张问陶、梁启超、秋谨、康有为、郭沫若、茅盾、林语堂、余秋雨等等,并创造出《赤壁》、《黄州新建小竹楼记》、《黄州快哉亭记》、《黄州竹经》、《柯山赋》等中国文学史上千古名篇。以翰墨丹青歌赞、怀念黄州、赤壁与东坡的艺术大师有:李公麟、乔仲常、赵伯驹、马之和、徐兢、武元直、赵孟頫、鲜子枢、米芾、吴镇、徐子仁、祝枝山、董其昌、文征明、周臣、唐寅、仇英、张灵、戴进、曹明周、贾铉、顾莼、何绍基、宋旭、杨守敬、任熊、任颐、钱慧安、范之杰、张大千、傅抱石、李可染、叶浅予、范曾、舒同、关山月、启功、刘旦宅等等,他们情有独钟,乐此不疲地为黄州、赤壁、东坡而创作,创造了《景苏园帖》、《东坡笠屐图》和《赤壁泛舟图》等一大批传世的艺术珍品。还有李世民、岳飞、忽必烈、康熙帝、乾隆帝、成亲王、刘墉、曾国藩、胡林翼、翁同龠禾   、李鸿章、张之洞、宋教仁、吴佩孚、徐世昌、黄兴、毛泽东、蒋介石、董必武、周恩来、黄炎培、陈毅、胡耀邦、温家宝等等一批政坛风云人物,或题诗撰文,或墨宝丹青,或浏览观光,为黄州与赤壁增添了华丽的篇章。

  (四)

  “江山也要伟人扶”。江之声,山之灵,月之魄,东坡之心,在此亘古盘桓。黄州与赤壁在东坡的诗赋里获得了永生,它随着东坡的诗赋,弥漫于神州,回荡于宇宙……

  经过千百年的发韧、发育、发展,如同面团在酵母的作用下引起的化学变化一样,如同原子核裂变或聚变时释放出来的核能一样,孕育出了黄州赤壁文化,继而催生出一个谨朴厚善、勤劳奋取、勇敢顽强、崇文重教、名人辈出的黄冈。

  苏轼以黄州的东坡开垦地自号“东坡居士”,赤壁胜迹也因苏轼而冠名“东坡赤壁”。黄州之魂在赤壁,赤壁之魂是东坡。(本文已发表在2009年4月1日《黄冈日报》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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