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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中央日报》日刊登社评说,李远哲是不是知识分子?能不能代表知识分子?这个问题,没法简单地用是或不是来回答。
李远哲当初放弃美国的高薪与高位,回到“中央研究院”贡献所学,带领“中研院”向世界水准迈进,那是知识分子的典范,台人也引为美谈。在那一段期间,李远哲讲话,动见观瞻,甚至于教育改革,都请他来担任领导的工作。
二000年“总统”大选前夕,李远哲参加陈水扁的“国政顾问团”,并发表了“向上提升或向下沉沦”的专文,支持陈水扁。社会各界咸认为,李远哲的支持是陈水扁当选的一大助力,有临门一脚的效果。这时候的李远哲依旧是知识分子的角色,关心“国是”,勇于表态,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在二00四年“大选”前夕,李远哲与林义雄共同倡议“国会(立法院)减半”,由于此议得到社会的认同,“朝野”政党在压力之下,共同修“宪”,完成了“国会”与选制改革,将“立委”席次减至一一三席,选制改为单一选区两票制。此时的李远哲,我们认为,仍仍不失为知识分子。
但知识分子不仅仅是如此而已。
我们长久以来所理解的知识分子,必然是关心弱势、支持正义、反抗威权、而且尊重知识专业的读书人。知识分子与非知识分子的差异在于良心与责任。失去了良心与责任的知识分子,就是堕落。很不幸地,李远哲在台湾演活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堕落记。
社评指出,李远哲支持陈水扁选上“总统”,他公开表态支持,等于是知识分子对社会的呼吁,他就要对得起他自己的良心,更要对社会负责。陈水扁的贪腐、滥权,固然错不在李远哲,但李远哲至少应该公开谴责,否则他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与社会的责任。此外,当陈水扁以台湾之名撕裂社会时,李远哲好像事不关己,难道他心中也像陈水扁一样,存有本省、外省的敌我之别吗?
二00四年“大选”时,李远哲表示对民进党仍有期待,但当民进党以荒谬的议题进行“公投”绑“大选”时,李远哲可曾表示他的意见;当民进党更加强对媒体的掌握时,李远哲可曾出面表示他的立场;当上杜下谢荒谬演出时,李远哲可曾指摘其不是。
从古至今,堪称知识分子者没有一个是缩头乌龟。胡适说:“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正是知识分子的写照。但李远哲这几年来,好以一只吃了哑药的乌鸦。老实说,我们看到的李远哲,是被民进党挟持的李远哲,而不是知识分子的李远哲。
李远哲不曾为推荐陈水扁道歉,我们现在才知道,在他眼中,一个贪腐、滥权的“总统”只是“不理想、有缺点”而已。李远哲对政治人物的要求标准,未免比市井小民都不如,又如何配称知识分子。
李远哲日前公开表态支持谢长廷,想要再一次表演八年前的剧本。只是时移势变,李远哲不知不觉间已经和民进党一样堕落、沉沦了。李远哲的讲话,听起来像是和谢长廷相濡以沫,而不是侠义相挺,真是何其苍凉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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