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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最关心的话题,已经不是赖幸媛担任“陆委会”主委会否冲击两岸关系,而是“外交部”为与巴纽“建交”,将十亿元汇给“外交”掮客的丑闻。邱义仁号称是民进党的“智多星”,为何会在下台前闹出这样的丑闻?确是令阅听大众感到十分好奇。其间若未牵涉任何“洗钱”的问题,只能说“智多星”的封号是浪得虚名。不过,民进党“执政”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是走非体制路线必然的结果。
犹记民进党于2000年上台之初,就认为台湾的文官体系全部是国民党训练出来的,无法保持行政中立,是旧官僚,无法在“国防”、“外交”及两岸方面有创新作法,所以就必须以体制外的方法,来寻求上述领域施政上的突破。也正因为如此,在“国防”上有“鐽震”案的发生,一点也不令人意外,该案无非就是希望能够绕过“国防部”在军购上有突破性的作为。殊不知此种非体制作法,不但无法借鉴体制内的经验,反而可能因不受监督而衍生更多问题。
在两岸关系方面,民进党坚持不认为国民党“执政”时期有“九二共识”或“一中各表”的存在,所持的理由固然是因为各种官方文件并未出现“九二共识”与“一中各表”,且坚称“九二共识”的表述方式,是2000年4月由苏起所创,而非1992年即存在于两岸之间。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不信任旧官僚一种的反射呢?殊不知“九二共识”其实是两岸关系中的一种默契,民进党因为要凸显其“执政”与旧国民党的区隔,正好可以用未见官方正式文件记载的方式来否认曾有该共识的存在,进而能开创出民进党时代的全新的两岸政策。
至于“外交”方面,所举的例子就更多了。2002年8月吕秀莲在事先未完全协调妥善情况下抵达雅加达,被拒入境,在贵宾室停留两、三小时后,转往峇里岛“度假”,然后又搭乘包机硬闯雅加达的哈林机场。此件让台湾“外交”颜面尽失的事件,从头到尾都非循“外交部”的正式管道,而是由一位名为孔海荣的律师居间协调。孔海荣与此次巴纽事件中的金纪玖、吴思材是何等的类似。可是民进党却没有记取教训,一而再、再而三地透过体制外的力量来从事拼“外交”的工作,最后落到如此狼狈的下场,其实并不偶然。
不仅如此,即使是在建制内,民进党当局也喜欢用非体制的手段,陈水扁2006年5月的“迷踪之旅”就是最好的说明。为了表达对美国过境安排的不满,刻意不在美国本土以外的阿拉斯加过境,刻意往西飞绕着地球跑,不仅耗时耗油,也让台美关系降至冰点,在“外交”上有任何突破的作为吗。其间能在阿姆斯特丹降落加油,还是靠华航在当地累积的商誉才能办得到,这就说明体制的可贵。可是讽刺的是,中华航空还是民进党曾经一度想改名,却未能竟其功的。
台湾所处的国际环境极为特殊,是全台湾老百姓都明了的事。因此在处理攸关台湾安全的“国防”、“外交”、两岸事务,过去累积的经验十分可靠。千万不能因为意识形态的关系,就把过去文官体系所累积的宝贵经验,以一句“旧官僚”或“心态没有解严”就予以否定。贸然否定的结果,就是自陷险境而不自知。
不论是巴纽的“外交”丑闻,也不论是“鐽震”案,更不论是“九二共识”遭到否认,在在都说明,体制的形成有其一定的道理。断然采取超越体制的作法,不仅不能对突破台湾的国际空间有所帮助,反而会制造出更多的问题。新的“执政党”即将就任,同样必须尊重体制内的专业意见,再从中设法寻求突破点,才能避免民进党过去8年因非体制所惹的祸。
来源:中央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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