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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向娇生惯养、以制造麻烦为乐的坏孩子突然遭到大人的呵斥,会发生些什么?想必人人都想象的到。从这个角度来审视眼下美国和台当局、确切的说是陈水扁之间因“入联公投”而起、正在进行的这场“不对称”叫劲儿,一些看似复杂问题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不能说美国不够严厉,类似于本周这样“不承认台湾是‘独立国家’”、“不接受‘台湾独立’这种挑衅说法”“以‘台湾之名的入联公投’,我们都视为不必要的挑衅”的重话已经不知道使用过多少次了。但陈水扁呢?似乎压根儿就把“美国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当回事儿,居然敢找来美国媒体,当面明确的告诉他们“公投”如期将举行,“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居然还敢用“即使恩爱的夫妻,有时候也会吵架”这种完全“搞乱了辈份”的话来调侃美国。
也许直到这个时候,美国人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已经管不了这个已经被宠坏的“龟儿子”了。一句出自美高官之口的“‘入联公投’伤害台湾的‘对外关系’,不符合人民利益”,忠实地反映出了他们对眼下态势的无奈心境,同时也向人们传递出一个讯息:他们“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可以拿出一套“管教”陈水扁的办法,以免他继续胡闹下去、加剧台海紧张空气。
但是,在“推卸责任”之前,他们是不是该先反思一下自己的“管教”为何会如此失败?是不是该先来解释一下,如果不是他们在两岸问题上始终抱持“两面政策”被扁吃定了,扁还会如此嚣张吗?为什么在他们自己都觉得“事情正在变得难以控制”的情况下,还要宣布两项总金额逾新台币730亿元的重大军售?这不是告诉扁和他的追随者,即使他们制造出天大的麻烦,美国仍然愿意为台湾安全“埋单”,鼓舞他们将“撒泼”进行到底吗?
看看扁在第三次写给联大的“入联信函”被退回时那种爱谁谁的蛮横劲儿,听听那句“怕什么怕”的疯狂叫嚣,人们应该可以想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什么都不怕”的扁一定会做出更多、更大的危险动作。
扁在“撒泼”的同时也没忘记趁着这股疯狂劲儿替自己和民进党捞取点“实惠”。
本周,他大刺刺放出话来,绿营推动“追讨不当党产公投”和“入联公投”第二阶段联署查验已经完成,“中选会”近日将公告成案,将分别与明年的
“立委”选举和“总统大选”捆绑进行。给人的感觉,“中选会”就是扁家开的,要怎么选全得由他说了算。
现在去讨论扁当局靠着这样的选法最终能否唤起民众对国民党“执政”时期的“痛苦记忆”?能否迫使国民党只能被动踏入他们设定好的战场、“拿香跟拜”?能否扭转目前民进党在“立委”选举中所面临的62个选区里全面陷入苦战或严重落后的危机局面?尤其是能否确保“绿色永续”?并无太多的实际意义。倒是扁的这种“自信”表现,使人不得不陷入一种深深的思考:曾经让岛内民众引以为傲的“民主政治”缘何成了这副模样?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扁对“大法官”的提名上。一个任期将至、弊案缠身、不断出言污蔑、攻击“司法”的人坚持要由他来圈定被称为“正义的守护神”的“大法官”,本身就已经让人感到很悲哀了,反过来还要指责“在野党”和“立法院”“消极不行使同意权,为‘宪法’所不许”,这就如同“抢了别人的东西却要治人家防范不力的罪”,实在是荒唐透顶。
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呢。在本周重新开庭的公务机要费案审理中,扁的辩护律师拿着“大法官”会议作出的“‘总统’有核定‘国家机密’特权”的法律解释,要求台北地方法院将查扣案的、足以使公务机要费案大白于天下的三宗卷宗交还陈水扁。在这里。人们再一次见识了一回视“司法”如无物的“强盗逻辑”——扁说它是“国家机密”那它就是“国家机密”,法院据此查案有违“宪政”。
按照精神病学的一种观点,一个说话、做事恨不能将人吓死的狂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向人们证明他“什么都不怕”,而事实上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扁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以最高分贝喊出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台独”口号,听上去的确很吓人。但是,就凭他刚刚宣示完“台独”是“共同的理想与愿望”、要“正名”、要“制宪”、要“入联”,转脸又喊话说“新而独立的‘国家’已经诞生”的癫狂表现,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扁怕什么?那还用说吗。
与扁一样只管喊口号“吓人”的还有“行政院”。本周,有关“部会”宣布将成立第三次赋改会,准备在两年后废除“促产条例”,并采取“一步到位”的方式,大幅调降企业营业所得税税率,以达成“震撼”的效果。而对于人们普遍担心的一些问题,诸如:每年高达千亿的税收损失要用什么办法来填补?“一周一利多”所需的巨额经费从哪儿筹措?靠着债务累积已达十余兆的公库如何增加企业投资?提升台湾的国际竞争力?他们一概避而不答,可能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
面对这样的一群“什么都不怕”、决意要将“撒泼”、荒唐和乱搞进行到底的人,岛内的选民会作何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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