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台海连结两岸诗友深深不了情

2007-04-27 13:05:01
华夏经纬网

近读诗人、辽宁省丹东市政协副主席王振纲先生所撰,纪念已故台湾知名诗人何叴(南史)先生的文章——《何叴先生印象》,不禁为两岸诗友深深的不了之情所感动。现将该文摘录如下,以飨读者。

 

“作为丹东诗词学会的客人,何南史先生曾三访丹东,而我三主接待。无论公谊亦或私情,对于朋友的死都不能无动于衷,而况先生这样的大才,确也令人难忘。

 

“‘以诗会友,以诗立业’,这八个字可以概括何叴先生的一生。他诗作甚丰,格调高雅,堪称大家风范。其诗温柔敦厚,深得《诗经》旨趣。诗作中,七言多于五言;七言中,律诗多于绝句。至于词曲则偶或涉足。1992年在济南,依毛泽东《采桑子·重阳》原韵而填过两首《采桑子》;另有《天净沙》、《人月圆》等散曲,数量不多,我所见到他的词曲,总数不足十首。先生之诗,前后风格不同。早年之作,清新锦丽,近人动人;晚年作品,华丽冷僻,不易解读,多书卷气而少人间烟火,摇人心旌者少些。有时也可见到“金刚怒目”及游戏打油之作,足见此公严谨之外衣也难掩其倜傥之本色。

 

“诗人未必称才子,才子未必是诗人。李白杜甫同是大诗人,而世人以才子称李白,不称杜甫,其间甚是有趣。南先生可谓才子诗人,诗人才子。他1925年生于长沙,幼承庭训,八岁能诗。当时随其父居于杭州。《东南日报》记者慕名采访,指临安(杭州)府衙大树为题,何叴当即应以‘一树撑空立,高高俯县庭。风前宁弄影,日下独输青’。记者称异,刊其诗于报,时人有‘神童’之誉。我生也晚,不能见其于小荷初露一鸣惊人之时,相识他已年近古稀,在丹东众诗人面前,即兴命题,出口成章,才思之敏捷,令人称羡。而其少时风采,亦可由此想知。他19岁参加南社,为该社最年轻的成员。后以《闽江秋色》‘越王故垒万重山,红树连江写醉颜。东望沧溟在和许?夕阳无际水潺潺’一诗大受柳亚子先生赏识。现在,由于何先生之逝,南社这个中国现代文学团体在世上已无一社员,真的风流云散了。

 

1946年在台湾,何叴结识了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先生。经由这位大老广为延誉,何叴先生在台湾诗坛声名鹊起。对于于右任的恩遇,他终生不忘。大概是受了这位大书法家熏陶的缘故,南先生晚年颇喜书法。虽然其书法不能与其诗一样臻于上乘,但他与一般文气不足的写匠不同,赠人之作常因人因境而有不同,即席而成。因而他的书法离开了单纯表演,有了传情达意之功能。我曾目睹他为人撰写嵌名联语:得到受赠者姓名后,目视、口诵、笔书,片刻之间,一气呵成。其时,求书者环列,先生挥写,幼女曳纸,夫人捧砚、加印,观者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自1990年以来,何叴先生十余次游大陆,足迹遍及30个省市自治区。这有他公开刊行的大量诗作、照片为记。他热衷两岸文化交流,曾赠送丹东诗词学会一面锦旗,上书‘弘扬中华文化’。这六个字,也正是他后半生的奋斗目标。南先生晚年致力于两岸和平统一。对‘台独’势力,他嗤之以鼻,说其中多为肖小之徒,斥‘台独’‘忘了祖宗’。有‘台独’分子拉拢,他以‘羞于为伍’作拒。爱乡爱国,呼唤统一,这是每一个接触过先生的人从他身上得到的共同印象。”(孙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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