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豹总设计师谈研发内幕:战机研制险遭夭折

2007-11-26 09:11:38
华夏经纬网

    今年8月6日,上海合作组织“和平使命—2007”联合军演第一次实兵合练在俄罗斯拉开了序幕,被誉为中国“飞豹”的战机,第一次在异国空域参加实兵演习,在众多外国军人面前,展示了我国空军的先进机种。

  得知这一消息,“飞豹之父”陈一坚院士,会心地笑了。

  近日,面对家乡媒体,今年77岁的福州籍院士陈一坚首次敞开心扉,向记者一一揭秘了“飞豹”研发过程中,种种不为人知的内幕。

  “飞豹之父”陈一坚与新中国的航空事业共同成长

  1930年,陈一坚出生在福州的一个书香世家,父亲陈昭奇是一位爱国学者,在福州大学任教。1937年,日本侵略者的铁蹄践踏到了福州,幼小的陈一坚,只得随父亲的学校撤到南平。

  “千里南疆雾茫茫,故国土,自难忘。狂涛骇浪,几处设国防。狼烟四起曾相识,泪如倾,气填膺。”这首《江城子》是陈一坚院士在上个世纪90年代写下的。那时的陈一坚,早已把毕生的心血和青春全部奉献给了共和国的航空事业,而他第一次看见飞机,却是前来狂轰滥炸的日本飞机,以至于半个世纪过去了,一提起航空和飞机,陈一坚的第一印象就是“泪如倾,气填膺。”

  让陈一坚欣慰的是,他的航空生涯与新中国的航空事业共同成长,他是新中国第一批飞机设计员,参与了我国第一架歼击机的仿制研制工作;研制成功了我国第一台发动机空中试车台;参与设计了我国第一架大型飞机。而其中,让他最为自豪的,就是“飞豹”。

  “飞豹”全称歼击轰炸机,它既能够承担歼击机争夺制空权的作战任务,也能够担当轰炸机对地对海攻击的职责。它的“出世”不仅填补了我国战斗机种的空白,而且与当时世界同类第三代先进战机性能不相上下,一举跨越了国外歼击轰炸机几十年的发展历程。

  但就是这架“飞豹”,在数十年的研制过程中几上几下,差点中途夭折;就是这架“飞豹”,在第一次实弹演习中,遭遇意外变故,让在座的人员无不心惊胆战。而这些故事从来都没有公开发表过,面对家乡媒体,陈一坚院士向记者讲述了这其中一个个不为人知的内幕。

  “飞豹”研制历经波折差点中途夭折

  上世纪70年代,我国急需研制一种在平时能对敌人起威慑作用,战时能取得局部战争胜利的“撒手锏”武器。歼击轰炸机的研制因此提上日程。国家首先考虑这个新机种能够和国外友好国家联合研制。1979年,陈一坚奉命随团出国谈判、考察。外国人的方案很快出炉了,但是合作条件很苛刻,核心技术不给,要价21个亿,研制碰到了困难。

  1983年4月19日,因为邓小平的批复,“飞豹”列入国家重点型号飞机,研发工作转入全面详细设计阶段。时年53岁的陈一坚,开始了他人生中最重要、最辉煌,也是最艰苦的日子。

  当时,陈一坚以总设计师的胆识和战略眼光,大胆决策,选用国际上先进的军用飞机设计规范,组织设计人员学习,消化新规范,并用老规范对照验证,使飞机设计水平跃上了新台阶。

  研发过程中,“飞豹”虽说小问题不断涌现,但是并没有出现致命的、颠覆性的缺陷,可是试飞时,“飞豹”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缺陷:只要飞机一跨入0.95到1.05这个马赫数区间,方向舵就开始了莫名地震动,结果全机都在震动,最后飞行员连仪表都看不清楚,非常危险。

  为解决这个问题,陈一坚冒险要求飞行员在方向舵上装传感器,停留在问题区间测量震动的频率,振幅和时间。测试时,因为停留太久,方向舵整个振飞了,最后飞行员将没有方向舵的“飞豹”安全降落在机场,才没有引发更大的事故。事后,陈一坚运用试验数据对飞机进行了改进,从而避免了“飞豹”再次出现震动。

  如今,“飞豹”早已正式设计定型,并装备部队使用。“飞豹”研制获得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陈一坚是第一获奖人。但是陈一坚仍然说,“飞豹”不是他个人的功劳,是中国航空人的成就。

  “飞豹”首次实弹演习遭遇意外变故

  上个世纪90年代,在我国一个海上靶场,一艘靶船在七八级的海浪中上下颠簸,忽隐忽现。远处一架新型战机全副武装呼啸而至,这是“飞豹”的第一次实弹演习。

  在演习观测室内,我国党和军队的高层领导端坐在大屏幕前,密切注视着演习的每一个细节。“飞豹”的研发代表、总设计师陈一坚也在观摩人员之中。当时在靶船不远处,正停泊着一艘我国海军的军舰。结果在“飞豹”的雷达上,靶船的信号很微弱,而军舰的信号却很清晰。导弹发射还是不发射?陈一坚说,那一阵子,他的手心全是汗,就怕出事,要是真的把自己的军舰给打了,责任太大了。

  经过权衡,指挥部最后决定放弃演习。几天后,演习再次开始。这一次“飞豹”表现得很出色,演习非常顺利,靶船在冲天火光中缓缓沉没,而经历了实弹考验的“飞豹”却一飞冲天,拉开了它充满传奇色彩的军旅生涯。1998年11月,在珠海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上,“飞豹”第一次公开亮相,成为本届航展上的头条新闻。1999年10月1日,在北京举行的建国50周年盛大阅兵中,6架“飞豹”组成的空中梯队,成箭形编队整齐地飞越天安门广场上空,接受了党和人民的检阅。

  陈一坚说,看着“飞豹”从天安门上空飞过,一个背负了十几年的沉重包袱总算卸了下来,回想十几年来“飞豹”的研发历程,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涌上心头。而最大的感触就是“飞豹”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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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在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共有42位健在的福州籍院士,他们是通过怎样的努力才走到今天?他们又有什么传奇的经历?近期每晚9点45分,福州电视台一频道《直播福州》推出年度大型新闻专题片《榕之骄》,为观众讲述这些福州籍科学家背后的故事。(东南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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