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高雄"谜"学研究会理事长徐天河"谜"倒两岸

2005-01-19 16:08:36
华夏经纬网

我认识徐老还是8年前的事。当时,徐老他们组成了高雄市“谜”学研究会赴辽宁访问团,到达已是深秋,天气聚变。“谜”学研究会徐老他们一行5人在沈阳一下飞机,只见人们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这是初次来东北的他们所没有料到的。因为,他们在上海虹桥机场上飞机时天气还是暖和的。正当他们为自己身上衣单遇风寒而忧虑时,我和报社的几位同志把事先准备好的军大衣一一披在了他们身上。应该说,就在那一刻,一股暖流温暖了我们和这些来自台湾海峡骨肉同胞的心田。从那次开始,我又和徐老相聚两次,每次都谈得投机,喝得痛快!特别是共同的文化爱好,使我们之间结下了深深的情谊。因此,当我于2004年5月28日同省报业赴台考察团来到高雄时,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能很快地看到徐老。

到达高雄的当天下午,我在高雄市的《民众日报》考察时突然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台湾高雄市灯谜研究会的徐天河老人,已经悄悄的来到了我们与《民众日报》领导交谈的现场。他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我们刚刚结束考察任务,徐老便迫不及待地将事先准备好的几条专门为我们考察团创作的7条“谜”献上,吸引得在场的我省新闻界的老总绞尽脑汁,纷纷竟猜。如此“以文会友”的欢迎仪式,可谓别开生面。为了表达对辽宁报业考察团的全体成员的一份亲情,66岁的徐天河老人在5月28日晚奋笔疾书到29日凌晨的3点多,给考察团的17名成员每人制作了两条“谜”,谜底分别是考察团成员的名字和所在的媒体。比如,以曹植的七步诗中的一句“煮豆燃豆萁”猜省报业赴台考察团的一名成员的名字,迷底是“步颖”(省报协的工作人员)。然后,徐老自费复印了30多份,赶在我们离开高雄的头天深夜送到考察团的驻地。第二天清晨,当考察团的同志坐在车上阅读和品味着那渗透徐天河老人心血和深情的谜语时,望着窗外那起伏的山峦,宽阔的大海,不禁从心底发出深情的呼唤:台湾的父老兄弟,我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

这次在台与徐老重逢,令我最高兴的是,今年66岁的徐老在去年在高雄港务局办了退休手续以后,由于痴迷灯谜,办刊物,会谜友,参加各种与灯谜有关的生活活动,忙得他不得休闲。他就风趣地告诉我“忙得都没有时间生病了”。在我到高雄的第二天上午,他还应邀到高雄广播电台去做灯谜节目。5月29日晚,徐老在我下榻的宾馆与我畅谈到午夜,他言犹未尽。在我送他时,徐老一再说:“如不是你们明早起程,我今夜一定同您谈个通宵”。当我目送徐老驾车消失在灯火阑珊处时,我觉得徐老确实是一艺在手,不知老之将至。徐老为了促进海峡两岸灯谜活动的开展,已自费来大陆21次,为2000多位大陆朋友制作了2000多个人名谜。就在2004年4月上旬,徐老还应邀出席在福建漳州举办的“福建省第六届灯谜艺术节”,漳州市委主办的《闽南日报》以整版的篇幅报道了这位“谜”倒两岸的台湾老人。在徐老和高雄市谜学研究会上届理事长沈志谦的共同努力下,高雄市的灯谜文化发展很快,不仅是经常举办猜谜活动,还出版发行了灯谜报刊、书籍、扑克等。更难和可贵的是,徐老在经费比较紧张的情况下,坚持给大陆的谜友邮寄《高谜通讯》。其实,在我看来徐老寄给我们的并不只是那一份份灯谜书刊,更多的是海峡两岸同胞同祖同宗同根同文的那份情。(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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