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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欧阳竟无
2011-01-19 16:26:52     华夏经纬网

   欧阳竟无(1871-1943),名渐,乳名祖保,原字镜湖,四十岁以后改字竟无。五十岁前后,欧阳在南京金陵刻经处,自修成就法相唯识之学,门人弟子及学术界渐渐誉为欧阳竟无大师。自此之后欧阳的原字镜湖,世遂不复及知。宜黄县城南门人。著名佛教居士,佛学教育家,唯识宗代表人物,人称“宜黄大师”。中国近、现代最杰出的佛学大师。

   欧阳渐生于一个普通官宦之家,父仲孙公官农部二十余年,不得志,母汪氏。竟无六岁丧父,家贫,自幼刻苦攻读,二十岁捐得秀才。但他对举业看得很轻,于清光绪十六年(1890)进南昌经训书院,跟随五叔欧阳昱(字康士,号宋卿,与竟无父欧阳晖是同胞弟兄)学习程朱理学,博涉经史,兼修天文、数学,为经训书院的高材生。后又潜心研习陆、王之学。

   1894年中日甲午之战后,竟无有感于国事之日非,转而专治陆王之学,冀欲补救时弊。这时,他的一位好友桂伯华(杨仁山居士的学生)由南京回来,劝其学佛,由此,竟无开始注意佛学。光绪三十年(1904),竟无先生三十四岁,赴朝考回乡途中,在南京拜访居士、金陵刻经局杨文会(仁山),听其阐弘佛法,益加坚定了学佛的信念。于次年春在家乡“欧阳宗祠”创办了正(诚)志学堂,授以陆、王之学和科学技艺等实用科目。三十二年任广昌教谕,遭母丧,悲痛万分,即于母丧之日“断肉食、绝色欲、杜仕进,归心佛法,以求究竟解脱”。一年后,去南京从杨文会学佛学。后遵杨嘱赴日本学习密宗佛法,寻访佛教遗籍。在东京,他结识了章太炎、刘师培等,常在一起讨论佛学。回国后,为了筹集今后能够长期专心学习研究佛法的经费,竟无先生接受两广优级师范之邀,出任讲席,后因病辞职。继与友人李证刚共同经营农业于九峰山,又大病几死。于是,竟无先生决心舍身为法,置家庭生计于不顾。1910年,竟无先生再次赴南京依杨仁山居士研究佛法,专攻慈氏法相唯识学。是年,竟无先生年已四十。1911年,杨仁山居士病故,以金陵刻经处编校、刻印事业嘱竟无先生等。时值辛亥革命军攻打南京,城内十分混乱,竟无先生坚守刻经处四十余日,保全了经版。1912年,竟无先生与李证刚、桂伯华等一起发起成立佛教会,激励僧徒自救,主张政教分离,然因宗旨不能实现而解散。从此,竟无先生不再过问外事,埋首佛典,把一生都献给了佛法研究、佛典整理、佛教教育等事业,为中国近代佛学的振兴与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他与江西临川人李证刚和九江的桂伯华,三人在佛学上各有成就,时人称之为“佛门江西三杰”。 

   1914年,竟无先生在南京刻经处,编辑、刊行佛学经疏,并在佛学研究部开讲佛学,吸引了一大批潜心佛学的弟子与佛学研究者,章炳麟、梁启超、胡汉民、陈独秀等均与其切磋学问。1918年,刻成《瑜珈师地论》后50卷,并为之写序;分唯识、法相为二宗,阐明“约观心门建立唯识义,约教相门建立法相义”的宗义纲要。同年,欧阳竟无和章太炎、陈三立等人在紧靠秦淮河畔的南京半边街创立支那内学院(佛学院),由欧阳竟无主讲《唯识抉择谈》、《大藏经》、《四书》、《五经》等经典。1922年,欧阳竟无出任支那内学院院长。又在内学院开研究部试学班及法相大学特科。初次讲学时,着名学者梁启超和张嘉森等人专程赶来听讲二十余天,而当代佛学大师赵朴初先生亦系欧阳竟无当时的入室弟子。1925年,他和学院中40多名生徒开始编辑和刊印唐代以来译自梵文的佛经20余种100多卷。1931年,创办《内院年刊》和《内院杂志》,讨论和宣传唯识论。

   1937年夏,抗日战争爆发,他要求当局实行武装抵抗。抗战爆发后,他率院众携经板至四川江津,建立中国内学院蜀院,主持该院仍讲学刻经,先后著作出《中庸传》、《方便般若读》、《五分般若读》、《内学院院训释》等,以顿境渐行之论,五科次第,立学院大纲,直到1943年2月去世,享年73岁。竟无晚年,对《般若心经》夙夜参究,以期彻悟幻真一味之旨。参究三年,以自己切身的体会,曾写出《心经读》一书,这是他一生最后的精至之作。同年3月5日,国民政府教育部撰《祭文》悼念,褒扬他:“欧阳佛学大师,精研性理,倡导良知”,“编刊内典,著述益宏”,并向行政院申请褒扬和抚恤。同年4月由政府颁《褒奖令》。著名学者、社会活动家梁漱溟先生曾称欧阳竟无先生为“时之泰岳”;大学者、新儒家的奠基人熊十力先生曾求学于欧阳大师,他曾叹:“竟师气魄甚伟”“真亘古罕有之奇杰也”;一代国学大师章太炎更有言其是“独步千祀也”。

   欧阳竟无一生著述宏富,刻佛典达2000卷。对法相学有较深研究。他说:“法相、法性是一种学”,“唯识、法相是两种学”,提出“佛教既非宗教亦非哲学”的观点,认为佛教是包罗人生各门原理的独特体系。其著作有《竟无内外学》26种30余卷,计为:一、《内学院院训释》,二、《大般若经序》,三、《瑜伽师地论序》,四、《大涅经序》,五、《俱舍论序》,六、《藏要经序》,七、《藏要论序》,八、《法相诸论序》,九、《五分般若读》,十、《心经读》,十一、《唯识抉择谈》,十二、《唯识研究次第》,十三、《内学杂著》,十四、《中庸传》,十五、《孔子杂著》,十六、《诗文》,十七、《小品》,十八、《楞伽疏决》,十九、《解节经真谛义》,二十、《在家必读内典》,廿一、《经论断章读》,廿二、《四书读》,廿三、《论孟课》,廿四、《毛诗课》,廿五、《词品甲》,廿六、《词品乙》;编有《金陵刻经处刻经目录》,还刻成《瑜珈经》50卷,辑印藏要经论20余种。

   1895年,竟无24岁与熊氏女子结婚,生二子一女。长子欧阳格(1895-1940),任海军中将、国民党第五届候补中央监察委员、江南海防总司令,1926年策划参与“中山舰”事件,1940年以“浮报经费罪”被蒋介石枪决;次子欧阳东1923年泅斃于东海;女儿欧阳兰早夭。

   宜黄欧阳家族世居城内南岳之下,务农。曾祖文楷公习诗文辞章书画,欧阳家族始有文名。祖欧阳鼎训四十五岁时中举人,曾赴京都杂考,考取景山官学教习,此为宜黄欧阳一系步入仕途之始。鼎训有二子一侄:晖、暄、昱。长子欧阳晖,即欧阳渐(竟无)生父,字吉士,又字仲孙,及冠之年参加道光己酉科考试,中举人。精于文章词赋,擅长古文骈体,兼精书法。居京几十年,以文章、书法颇享时誉。欧阳晖志在功名,心系科场,不屑以文士自居。然而他中举之后二十余年间,竟然累战科场,而屡屡败北。中年之后在家乡督办团练,以劳绩保举陕西司主政。欧阳晖少年得意,却仕途受挫,以闲职劳其一生,故而终生郁郁,难申其志。

   二子欧阳暄与乃兄在仕途上有相同的命运,但是反应不同。暄有过目不忘的天赋,文章有国初诸老的遗风,他童试、乡试及其它各种课考,一向名登榜首,然而闱试一第却四战败北。欧阳暄从此心恢意冷,绝意功名。他随父兄居京城时,常常“不冠不履”,纵情酒肄,以放荡不羁之态排遣胸中无可奈何的郁郁之气。

   欧阳晖从弟欧阳昱,更是一位才华横溢、志向高迈的读书士子。和他的两位兄长一样,欧阳昱同样经历了科场上的失意和打击。由欧阳渐的曾祖、祖父及父亲三代,通过诗文修养的日渐积累,以及向仕途的逐步接近,欧阳家族大体上实现了由农人阶层向士阶层的转变。

   求真去伪是竟无先生佛学研究中的根本志向之一。因此,他在瑜伽唯识学方面,上继玄奘、窥基,远承弥勒、无著、世亲,而在中观般若学方面则直循龙树、提婆旧轨,力求厘清伪经异说之谬。在这方面,他是不拘于师说的。如,杨仁山居士对在中国佛教各宗派中具有巨大影响的《大乘起信论》和《楞严经》这两部经典推崇备至,甚至提出要以《大乘起信论》为基础,创立马鸣宗。然竟无先生则对这两部经典“毅然屏绝”(吕:《亲教师欧阳先生事略》)。他认为,《起信论》所讲的“真如缘起”是完全谬误的,其危害之大,不仅在于佛学理论,而且影响到整个中国佛教的学风“滋蔓之难圆”(《藏要经叙·大乘密严经》)。由此,他对基于《起信论》立教的天台宗、华严宗也持批评态度。

   欧阳竟无在佛学理论上推尊法相唯识学,并对此有十分精深的研究。他通过对法相唯识学发展历史的梳理和研究,提出了唯识和法相是在理论上具有许多不同特点的两种学理的崭新见解。他认为,从印度瑜伽行派弥勒学发展历史来考察,是先立法相,后创唯识。所以反映在《瑜伽师地论》中,“本地分”详诠法相,“决择分”阐明唯识。以后,“无著括《瑜伽师地论》法门,诠《阿毗达磨经》宗要,开法相、唯识二大宗”(《世亲摄论释叙》)。具体说来,以《瑜伽》为本,“决择于《摄论》(《摄大乘论》),根据于《分别瑜伽》(本论相传为弥勒说、世亲释,未传译),张大于《二十唯识》、《三十唯识》,而胚胎于《百法明门》,是为唯识宗”。“抉择于《集论》(《大乘阿毗达磨集论》),根据于《辨中边》,张大于《杂集》(《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而亦胚胎于《五蕴》,是为法相宗”(《法相诸论叙》)。此外,竟无先生在有关的经论叙著中,多次从不同角度比较了法相学与唯识学之间的不同点,读者可自去寻检。关于竟无先生的法相、唯识为“两种学”的论点,当时和以后佛学界一直有不同的意见。如太虚大师就不同意法相唯识非一说,而认为“凡属遮表言思所诠缘者,无非法相,一一法相,莫非唯识。故法相所宗持者曰唯识,而唯识之说明者曰法相。”(《竟无居士学说质疑》)相反,如章太炎则高度称赞竟无先生的创见。他说,对于竟无先生的论点,“余初惊怪其言,审思释然,谓其识足以独步千祀也。”(《支那内学院缘起》)

   竟无先生在佛学理论上的另一特点是会通印度佛教各家之说,务求对佛学得一全面的理解。他不仅深求《瑜伽》、《唯识》之义,且于《般若》、《涅》诸经,亦均穷究其精义。他尝说:“佛法全体之统绪,曰《般若》、《瑜伽》之教,龙树、无著之学,罗什、玄奘之文。”(《复张君劢》)他认为,龙树、无著之学,《般若》、《瑜伽》之教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殊途同归的。因此,强调说:“经固有通,学何必封。龙树、无著,如车之两轮”(《院训·释教》);“《般若》真实义,《瑜伽》方便义,如车具两轮”(《维摩诘所说经叙》)。1937年夏,他集门人讲“晚年定论”时,再一次强调了融瑜伽与中观于一境之意。
   又,竟无先生尝以佛学融摄《大学》、《中庸》格物诚明之理(他曾说:“孔道概于《学》、《庸》”〔见《孔佛概论之概论》〕),认为“孔、佛理义同一”(《覆蒙文通书》),力图会通佛儒。 

   2007年3月,宜黄县对欧阳竟无遗留下来的文物进行了集中挖掘整理,有其亲笔题匾“华严世界”、欧阳竟无故居、欧阳氏主要住宅“六一世家”及一些其它文物,使一批尘封了近半个世纪的珍贵文物得以重见天日。

  (文章部分来源:抚州党史办)

抚州市人民政府台湾事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