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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乐汉墓发掘追记
2014-05-22 11:17:13    华夏经纬网
 

 

文/黄理中 图/楚 生

 

  发掘现场。

  墓门封门石现场情景。

    编者按: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连续推出三篇关于交乐汉墓考古发掘的文章。

  交乐汉墓告诉我们,历史上的黔西南,和祖国的中原地区一样,曾经也有着辉煌的历史。

  作为黔西南的两处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可以肯定地说,目前所知的交乐汉墓及其出土文物,也许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密码,还有等破译。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交乐汉墓会将黔西南、将贵州历史上诸多的未解之谜、诸多的误读和误解,慢慢澄清。

  交乐汉墓出土的文物,有多件属于国家一级文物。也正是因为这些重量级文物,使交乐汉墓博得了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荣誉。

  身为黔西南人,我们为此感到骄傲,更为这片世人眼中贫穷落后、边远闭塞的土地,曾经承载过如此辉煌的人类文明,感到自豪。

  交乐汉墓的发掘,是从一位农民售卖其盗窃的“金树”开始的。而最终收藏在省博物馆的60克重“金手镯”,居然不冀而飞,莫明其妙,让人费解。那只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作为文物的“金手镯”,最终戴到了哪位阔太太手上,历史会不会告诉未来呢?人们有理由拭目以待。

  当年亲自参与现场发掘的两位文物和文化工作者,怀着对历史负责、对文物负责的态度,怀着一种真挚而复杂的感情,撰写了这组文章,使人仿佛又回到了发掘现场,感受到了他们对工作、对事业的那份热情。在此,让我们向他们表示由衷的感谢!  

  1987年中央电视台播放“摇钱树之谜”专题报道,全国各地引起轰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仁县交乐公社发现汉墓群,其中一处十个墓室,规模宏大,居西南之首,这是人们不可想象的。贵州历史上给国人的印象是夜郎地,荒蛮、贫困、交通不便、落后。这也难怪,由于历史的原因,黔西南自蜀汉以来一直属羁縻地区,史书上没有行政建置的记载,宋朝后,分别由广西泗城土司和云南彝族土司管辖,经济条件落后。这样的民族地区发现古代文明,一时使人费解,可是报道的确是事实。当时我在黔西南州文化局文物科任科长,亲身参与了汉墓的调查,被盗案件的侦破和汉墓的清理发掘工作,时间虽然过去已经27年,可所经历的情景却历历在目。

  一、有人卖“金树”,“金树”是什么?

  一天,一位在机关工作的文物之友到科里来找我,告知有人卖“金树”,问我金树是什么?

  贵州的基层文物工作起步比较晚,解放后全省文物工作基本上由省博物馆负责,1979年才由省文化局社文处兼管全省文物工作。1981年成立贵州省文物管理委员会,1983年省文化厅成立文物处,以后各专州文化局才设立文物科负责管理基层文物工作。为了发动群众参加文物保护,我们学习上海经验,在机关学校、社会群众中开展“文物之友”活动,许多热爱文物的人都成了我们的文物之友,经常和我们联系交流。这位机关同志来到单位,主要是咨询“金树”的文物知识。

  古器物学上,没有金树这个类别,从饰品类上分析,也不可能像所说的规模,于是我就将此事向州公安局二科联系,耿德明科长告知,他们也得到同样信息,的确有人叫卖“金树”,希望我们两家配合调查。

  过了几天,文物之友又来告知,卖“金树”的急于出手,叫价一万元,已有外地人出价8000元。在公安的统一部署下,买卖“金树”的非法交易现场告破。所谓“金树”是青铜器摇钱树杆和叶片,卖“金树”人交待,他叫邵凤阳,兴仁县雨樟区交乐公社的农民,在自家屋后的小坡上种树挖坑,发现地下是空的,跳下洞去得了这些东西。出卖的这件东西有金亮金亮的斑点。自己便叫他“金树”。

  公安邀我科一起到卖者家中搜查,查获青铜器、陶器多件,经盗者指认,盗洞已经用石块堵上,并在洞口种上了树子。

  二、和省博小万去清场

  公安破获盗卖文物的事很快上报到省里,1987年2月,省博派考古队的小万来兴义看文物。小万叫万光云,兴仁县大山人,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到省博,是个热情肯干能吃苦的青年,对家乡的文物工作给予极大的关怀和支持,可惜英年早逝,听说几年后在贵阳黔灵公园树林中遇害。

  为了搞清汉墓情况,小万约我们文物科和兴仁县文化局共同去交乐龙树脚清理汉墓。那时交通不便,我和科里的郑思勇跟小万一起坐班车到雨樟,出发前电话约兴仁文化局局长袁欣到雨樟会合,一起步行到交乐。我们观察了墓地后,便用探铲打探洞,很快找到了墓门,在附近的一个苗族寨子龙树脚请来几个农民,把土挖开,打开墓门。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石室券顶墓,墓长7.22米,宽2米,高2.4米,墓顶有个透光洞(盗墓进口),经清理获一些小件随葬品,铁刀、铺首、泡灯、五铢、牛骨、琥珀等物,我们将墓底铺设的汉砖全部撬开,又将墓后壁条石全部拆下,均未发现埋藏物,最后将探铲往墓壁敲打,发现右壁回声不同,大家又经仔细观察,发现右边有一石基相连。于是我们一面将已清理完的墓进行埋填,一面又将新发现的墓开挖。两个多小时后新发现的墓打开了,展现在面前的又是一个石室券顶墓,比回填的墓显得小些,墓长4.7米、宽1.9米,高2米,出土陶罐、铁三脚、环首刀、铜釜、鐎斗、摇钱树干、铜碗、铜钵、铜豆等物,还出土一人头骨,几颗牙齿,头骨较小,从头骨、牙齿特征和随葬品银手镯、料珠、眉砚来看,显然是个女墓,从随葬品规格来看,两个墓应为夫妻合葬墓。

  在收工返回路上,我们边走边观察,我老觉得路边的一些地方和刚才清理古墓的环境相似。小万刚出学校,听了我的想法也向我们讲述一些田野考查知识。说老师告诉他们,汉墓都在高台地上,都有很大的封土堆,因为汉代实行厚葬,丧家必须守孝三年,孝子要带领家丁民工为墓添土,有的还用糯米煮粥合上泥土搭封土堆,以免封土流失。这下可让我犯难了,刚才清理的墓也不是大封土堆呀!这使我想起去年在山东泰安国家文物培训中心学习时,老师讲的田野考察时要注意水土流失现象。

  三、申报清理发掘

  早在1975年省博物馆考古队发掘兴义万屯汉墓时,在交乐公社后面松林坡清理发掘了五座汉墓,现在被盗的墓葬距松林坡约两公里多。在相距不太远的范围内发现两处墓葬,特别是地处龙树脚这里的两座墓,出土了大批珍贵文物,随葬品的规格很高,格外引人注目。随葬品铜车马、连枝灯、摇钱树、抚琴俑、提梁壶、铜釜、铜栀、铜豆、铜洗等,墓主应该具有相当身份,出土的一些文物在贵州省属首次发现。铜车马的规格,比已知同一时期甘肃出土的还高还大。查史书,交乐一带历史上没有行政建制记载,种种疑问急需破解,从而促使业务主管部门上报上级主管部门申请清理发掘。

  报告很快批复下来,省里批示成立交乐汉墓发掘领导小组,由黔西南州州长李昌琪任组长,省文化厅副厅长潘廷映任副组长,省博物馆考古队和黔西南州文化局,兴仁县文化局联合组织发掘。

  四月的春天风和日丽,可是交乐这里遭遇春早,井水、河水都干涸了,当地村民饮水十分困难。公社这个小机关,一下开来了两支队伍,三四十号人,实在承受不了。我们只好食宿自己解决,州文化局龙方局长亲自抓后勤,文物科的郑思勇抓生活,铺盖行李,炊具餐具,发电照明,口缸脸盆,全由兴义拉来,为解决水的问题,每天到10多公里外的大丫口去拉,蔬菜到雨樟或兴仁、兴义去买。

  州公安局二科自始至终参加清理发掘工作,他们负责安全保卫,同时又因这次清理发掘是与盗墓案件有关,他们派专人负责出土文物的收藏保管,公安的同志很辛苦,白天和我们出工,晚上还要值夜班。

  四、野外调查的日子

  进驻交乐的当天晚上,大家集中开了个会,电灯一闪一闪的,照明用电是向州电影公司借的小放映发电机,功率小,没有专门的电工,还经常停电,为抓紧时间,省博的领导宣布明日起考古队的按计划出外调查,州、县人员干什么他没安排,这也难怪,因为毕竟他不是州、县文化局的领导。

  次日清晨,省博考古队的出发了,州、县的同志只好打扫卫生,给宿舍厨房安装电灯,到雨樟买菜,到大丫口拉水。下午大家汇在一起深感无聊。在交乐生活艰苦还能忍耐,满腔热情无处使力,却让人难受。我是州文化局文物科长,袁欣是县文化局长,我们商计一下,只好带领大家走村串寨,深入农户,发动群众搞调查。公社旁的一个农民,拿出一个土坛子给我们看,表示愿意上交。我们一看是个罐,上面打印有五铢钱纹。袁钦当即付给了二块五角钱的征集费,这是我们赴交乐发掘中的首次收获,更是想不到的重大收获,后来此件文物被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历史一级文物专家鉴定组认定为国家一级文物。在几天的走访中,我们还征集到铜带钩一件,采集到一块珍贵的汉瓦当。

  在走村串寨中和群众混熟了,走进农户家,都受到热情接待。一天当我在公社楼上住宿地从窗口外看时,发现一处未种小麦的地里有一处呈现泥色不同的园圈,感到十分惊奇。不觉回忆起在培训中心学习时,讲授考古发掘的老师讲过汉墓封土堆因水土流失坍塌的事,学习期间,我到大汶口实习时,也亲眼见过古遗址回填土的色变实况,于是我便约了兴仁文管所的李奇华,贞丰文管所的刘军到实地去看个究竟。我们在变异土圈中终于发现了墓边,大家惊喜若狂,我们终于找到交乐汉墓调查的诀窍。从第三天起,州、县的同志有活干了,天一亮大家起床,邀约一起出外调查。由于没有探铲,究竟准不准大家心里无底,亦是便约定对省里的老师保密,因为怕闹笑话。经过几天的调查,共查出疑似汉墓几十处。

  省博的老师们,每天一早出发,下晚才收工,因白天劳累,吃了饭就休息睡觉。省考古队的住在一块,州、县的又另住一块,由于相互间各有打算,队员之间也很少交谈。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突然一天看见考古队的一位老师头上包了块纱布,从他们之间开玩笑中,仿佛听到他们已开始发掘的消息。这个受伤的老师正在组织民工开挖,小山包的挖方量大,他无事可做,他把老乡放牧的马拉来骑玩。马不听使唤,将他从马背上摔下,头部受伤,流血不止,他怕感染,便叫放马的小娃拉尿淋头,对伤口消毒,此举本来是应急措施,不料却即成为笑话,在省博考古队中传开起来。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省考古队每天清早出工,下黑收工,虽听说好几处都已开挖,但始终没听到挖到汉墓的消息。我们州、县一伙,一直天天野外调查,本来是借此机会向考古队学习业务,但他们又不给我们参与的机会。我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一天,仅凭我受过短期培训的一点知识,我们选择了云南寨前面的一个疑似点,用探铲勘探,我根据探孔资料,给出墓葬图,确定墓门位,大家便动手干了起来,土方量大,没请民工,一切都是队员自己动手。当天下晚,省博队员收工回来不见我们,晚上,发掘领队陈学忠趁着月光走来发掘点,当时正值我们把墓门打开,发现陪葬的陶器,青铜器,陈学忠非常高兴,他们连挖了好几处,都没挖得,我们一开挖就看到东西,他一步跳下墓坑和我们一起清理,连声说,你们运气太好,你们运气太好。大家连夜干了个通霄。

  陈学忠了解到我们做了很实在的调查,所发现的点都已有墓的露头。他们所调查的点,经过发掘都不是墓葬。第二天,陈学忠和龙方局长召集大家重新安排工作,宣布在外围调查发掘的工作结束,全部集中在交乐发掘,省博考古队和州、县人员混合编队,对我们圈定的疑似汉墓点逐一进行挖掘,一共挖了9个疑点。

  五、60克的金圈子

  在云南寨一户农家后面的松林里,对一座汉墓进行发掘,这也是一个石室墓,全由条石砌成,墓顶有块丁字形的封顶石,将封顶石取开,把墓顶条石逐一拆下,墓室里堆满淤泥,大家用手铲,竹片一点一点的将淤泥撬开。发掘这个墓葬,对州、县的同志是一次严格正规的培训。发现器物后,先将淤泥清理干净,进行测绘,然后才取物、登记入库。

  经过一天的努力,云南寨这个墓的清理工作基本结束,我们在墓边搭了个帐蓬,州县的同志留下看守,次日清晨,我和州文化局的范光锋来到墓边,老范同志叫我一声:“你看”,手指墓底一处凸现圆形的地方,说着他跳下将凸处一撬,取出一支圆圈,把泥土擦净,是一支金手镯。我们当下把在帐蓬休息的队员叫来,大家又一次对墓室进行清理。

  老范发现金手圈一传,便成“老范得了金手圈”,“老范交出金手圈”。有人甚至说“昨天得了藏着,吞不下今晨才交出”。给老范思想上很大压力,幸好我当场和住帐蓬的队员作证才得清白,怀疑才平息下来。

  发现金手镯,这在当时可是一件大事,州文化局的领导从交乐赶回兴义,打电话向省里报告。省文化厅指示,连夜将金手镯送到贵阳,向秦天真副省长汇报。当天车子送局长到州里汇报,下午回到交乐,派我带着金圈子连夜赶到贵阳,等到天亮送到秦天真副省长办公室。秦天真副省长见金圈子非常高兴,对大家的辛苦表示慰问,指示继续努力,争取更大的成绩。

  六、十室大墓

  云南寨的点清理结束,队伍转至交乐寨子前面。一个组挖村道旁的点,这是一个土坑墓,早期被盗损毁严重,清理出墓边,没有随葬品。一个组在山脚下发掘,把大面积的土挖开,不见石头,不见汉砖,只发现墓边,清理后得了一些陶片和一枚长方铜印。一个组挖麦田里的点,他们很快挖到汉砖,慢慢清理现出砖室墓形,再扩大清理现出多个砖室墓。这下引起了轰动,发掘人员全部集中分探方挖掘,按文化层剥离,四面扩展,经过多组联合,日夜奋战,十室大墓终于露出原形。

  所谓十室大墓,实则是个夫妻合葬墓,两个墓都有墓道、墓厅、各一个耳室和两个后室。由于墓的结构复杂,土方量大,围观群众很多,虽然用绳索将工地现场隔开,但群众好奇。特别是从兴仁赶来看热闹的人很多,十分拥挤,大家不管你拦绳不拦绳,一到下都冲到墓地看热闹。这可急坏了公安的同志,为了保证安全,州公安局请示州政府调来一个班的武警负责安全保卫。

  十室大墓气势恢宏,居于四亩多麦地的中央,占地100多平方,仅次于四川已发现的大墓。清理墓室时,李奇华在前墓耳室获得一枚印,这是一枚官印,印上边有钮,钮中空,中空部位应该还有一枚子印,可惜子印未获。印面阴刻篆书“巴郡守丞”四字,墓中还出土已残缺的铜车马,规模远不及龙树脚出土的铜车马,体量仅有三分之一。还出土陶罐、钵、豆、俑、耳杯、勺、镜、刀、摇钱树残件、五铢、货泉、银镯、指环等物。

  十里大墓的发现在社会上引起巨大轰动,省里的领导来了,北京的专家来了,大家都给予极大的关注。

  这次发掘近两个月,本来还有许多可疑点,但因是清理发掘,而不是正式发掘,加之旱象严重,春耕大忙,发掘领导小组决定十室大墓清理完毕,发掘暂告一段落。

  七、交乐汉墓文物留下不易

  当发掘工作快结束时,为文物归属省博和州、县的矛盾公开了,省博要将所有交乐汉墓的文物拿走,州、县文化局根据国家文物法规定要将文物留下,双方争执不下,最后遵照发掘小组指示,因发掘涉及盗墓案件,出土文物暂由公安保存。

  省考古队撤离了,州、县的同志继续留下,我们又将所有发掘的墓葬进行测绘,有的回填,有的聘请村民看护。对十室大墓采取搭棚保护的办法,用木料搭棚,聘专人看护。

  一个多月后,省博派人送来一张借条:“经请示领导同意,将交乐汉墓所有出土文物借去研究,借期半年”。借文物的事,经州政府领导批示:“同意借去研究半年,按期归还”。

  东西一下借走了,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三年半文物一直没有归还。1990年摇钱树、铜车马、连枝灯、抚琴俑,提梁壶被选调北京,参加中国文物精华展,署名为省博藏品。1992年建州十周年,州政府决定要回文物举办州庆展览,派柳副秘书长和我去要文物。我们找到省博,省博表示不予归还。最后经请示副省长秦天真批示,明确省博将文物归还州里,我们才将文物运回。借给省博三年半中,由于管理不善,60克的金圈子在省博被盗,至今仍未破案追回。

  退休16年,交乐汉墓的发掘给我一生难予磨灭的记忆。它是我从事文物工作以来的一次重大实践,同时又是我在工作中遇到事业发展转型时执行领导决策的无奈和痛苦。在处理交乐汉墓文物时,州里非要不可,省里绝对不行,我在中间犯难。我执行州里意见,把文物要回来,得罪了上级,因为此事,在职称问题上,我和科里的郑思勇,在省博不能通过。退休时分管文物的李嘉琪副厅长了解实情,特为我要了一个破格指标,专程到州里为我办理推荐手续,但因我反映州局领导挪用文物专款到兴仁办锑矿(同时又指示州新华书店为锑厂投入二百多万全部遭受损失,州法院两次开庭宣判追款和追究责任),结果被穿小鞋。局里不给李副厅长盖章,最后我的职称不能解决。在过去的岁月里,这样的事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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