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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神秘的可可西里(图)

2004-10-15 14:23:47
华夏经纬网

美丽、神秘的可可西里。

海拔5000米的高原湖泊,圣洁、幽静。

这是冰原地貌向高寒草甸过渡地带独有的匍匐水柏枝。

  可可西里,蒙语意为“青色的山梁”,藏语意为“美丽的少女”。它南临昆仑山脉,蔓延在青海与西藏境内,因气候严酷,自然条件恶劣,被称为“生命的禁区”。但科探队此次穿越的,并非因野牦牛队、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而闻名中外的东可可西里,而是紧临藏北无人区,地貌更加险恶,气候更加严峻,几乎难寻人类踪迹的西可可西里。

  沿昆仑山主脊,车辆巡路而行,一会绕进北侧的阿尔金山,一会绕进南侧的可可西里。

  可可西里,蒙语意为“青色的山梁”,藏语意为“美丽的少女”。它南临昆仑山脉,蔓延在青海与西藏境内,因气候严酷,自然条件恶劣,被称为“生命的禁区”,也因此,为高原野生动物创造了得天独厚的生存条件,成为“野生动物的乐园”。

  有一首歌曾这样咏诵她的美丽:

  暖暖的夕阳

  呼唤着洁白的羊群

  美丽的姑娘

  像草浪摇荡着我的心

  缤纷的野花

  盛开在你乌黑的发髻

  袅袅的炊烟

  可是你为我敞开了毡房

  你长长的皮鞭哟

  为何总也打不到我的身上

  你多情的眼眸哟

  为何总让我心中忧伤

  我多愿变成一只雄鹰

  守望你永远的蓝天和梦想

  我夜夜唱不停的情歌

  可曾让彤云浮上了你的脸庞

  哦,可可西里

  我梦中的姑娘

  哦,可可西里

  你何时做我的新娘

  我们穿越的,并非因野牦牛队、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而闻名的东可可西里,而是紧临藏北无人区,地貌更加险恶,气候更加严峻,几乎难寻人类踪迹的西可可西里。

  这里平均海拔5000米。9月份的天气,白天最高气温只有六七度,因为紫外线的灼射,所以并不感到特别冷。每到傍晚太阳落山,气温骤降至-10℃左右,风力至少五六级,真真正正滴水成冰。

  站在寒风中,从未那么透彻地体味到刺骨的滋味,寒冷似从骨头缝里钻进来,要浸透每一个细胞,要冻结每一滴血液。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安营扎寨吃晚饭。

  西安晚报营地雪域高原温暖的家

  9月14日晚8:30,我们在北纬35度30分,东经85度06分,海拔4900米的一个小湖边扎营。就在选择营地的时候,前方天空已经乌云密布。高原的天空坦率到无遮无拦,乌云就意味着雨雪的来临不可避免。我们刚刚以最快的速度扎好帐篷,安顿好车辆,蚕豆大的冰雹就噼里啪啦打了下来。

  随着轰隆隆的发电机声响,10多平方米的帐篷亮起了灯,装睡袋的行李包在帐篷内壁摆放着,坐了一天车,终于可以将屁股放在一个不再颠簸的地方。黄队与吴导坐在帐篷一角,指划着地图,找寻明天前进的方位。我和邓志勇抱着菜盆,择菜洗菜。曾在部队当过炊事兵的李锦仁师傅专司切菜,看那架势,那刀功,切出的洋葱又匀又细,还不辣眼睛。

  高原上生炉子是一件麻烦事。我们从部队专门买来野战用的汽油炉,一根管子连接气压瓶,一根连接汽油瓶,各有控制阀,气压将汽油送入炉膛,点了火就可以做饭。但我们的气压瓶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一瓶气用不了5分钟。每到火苗微弱的时候,队友们就轮流拿起打气筒,哼哧哼哧去打气,每人50下。李琦负责点火,中央电视台记者徐斌掌握汽油阀。缺氧,一顿饭做下来,一盒火柴已经用得精光。

  看着所有的原材料,大家群策群力想怎样搭配才好吃:豆豉银鱼烩白菜,再做一锅白菜汤。

  两个小时后,帐篷外已经大雪纷飞,银装素裹,寒气逼人;帐篷内,劳累了一天的13个人,就着银鱼烩白菜,啃着烧饼,喝着白菜汤,那时那刻,真有说不出的幸福!

  谁能想像,不知前路的茫茫无人区里,13个人相互鼓励相互依赖的心情?我们以参加单位的名字为每个营地命名。

  这天的营地,就叫“《西安晚报》营地”。

  行程6公里?挖车7小时

  西可可西里,沼泽连片,湖泊聚集,陷车、挖车再通常不过。云雾岭金矿的马占清今年5月接手金矿,从茫崖到云雾岭,我们走了5天的路程,而他们100多名矿工整整走了两个月。原因就是碰上了暴雪,不断陷车。看来,我们比他们要幸运得多。更幸运的是,我们原定的穿越日期就在5月,只因非典而延期。

  我们也多次遭遇陷车。3个小车倒还罢了,每车都备有拉力4.5吨的绞盘,一旦陷车比较容易拉出来。大车要是陷落,全队真是苦透了。15日下午3点20分,在一处海拔5100米的谷地,5号车误冲进连人都无法走过的泥沼,4个车轮无一逃脱,尤其两个后轮全部没入,这时全队刚刚走出6公里。

  “就地扎营,卸空5号车。”黄队发出命令。5号车上装了10桶汽油,15桶柴油,每桶油重170公斤,不卸车减轻自重显然拉不出来。老黄指挥大伙把随车携带的木板斜靠在车上,将油桶逐一滚落。由于体力严重下降,营养和精力都无法及时补充,加上前一天刚刚挖了3个多小时车,队友们的身体已经透支。接着,3台“陆霸”车一字排开,3个绞盘全部挂在5号车上,4辆车同时加力,但5号车不仅没拉出来,随着车轮的运转,反而越陷越深。

  “今天晚上必须把车拉出来,否则明天会浪费一天时间!”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虽然已经整整9个小时没有进餐,大家还是坚持往4个轮下挖泥垫木板。老黄吩咐我和徐斌赶快熬一锅浓浓的奶茶,给队友们恢复体力。吴导后来说,那会儿真是体会到什么叫雪中送炭,从没发现一杯奶茶对身体竟那么起作用。

  那天晚上拉坏了一个绞盘,10点半,车终于出来了。当整整11个小时没有吃饭的队友疲惫地走进帐篷,还没来得及坐下来舒口气,冰雹就密集地打了下来。听着噼里啪啦的声响,我们心有余悸又顾影自怜地感慨:“老天眷顾我们啊!”

  我要吃肉

  谁能想像,5000米的平均海拔,空气含氧量低到自身几乎不产生热量,颠簸10多个小时,又冷又饿企盼一天中惟一一顿热餐时的感受?

  每到做饭时刻,13个深谙城市生活的记者,紧紧守着火炉,盯着菜锅,眼睛里流露出人类最本质最朴素的需求,那么强烈,无法掩饰。已经糊了锅底的米饭,第二天加水煮了就是稀饭;一碗面条挑不起一根,筷子一搅就成了一碗面糊——还是夹生的;70℃的开水泡方便面,等最后一个人吃时早已经没有了温度……晚上洋葱炒辣椒,辣椒炒茄子;白天方便面、八宝粥、梳打饼干,整整四五十天,重复着相同的伙食,现在想来,胃里还泛出令人作呕的洋葱味!

  徐彬说得好:“在城市我们要遵守社会法则,无人区我们必须遵守自然法则。”那时那刻,根本不去想太多,吃!吃了才有热量,才有精神,才有抵抗力,才不生病!没有味觉。吃,是为了活着!李琦一遍遍背菜谱:“水煮鱼,香辣鱼,黄焖鱼……”邓志勇一遍遍重复:“我要吃肉,一出无人区我就要吃肉!”王颖辉则一遍遍絮叨:“我要吃完一整只烤全羊,哪怕吃完撑坏进医院!”看他们的样儿,恍然想起《甲方乙方》中口口声声要去乡下忆苦思甜,结果两月没见肉星,馋得偷光全村鸡差点没吃老鼠的那个阔老板,我哑然失笑:“我要吃鸡———”

  几位老兄顿时喷饭!

  无地图?进退维谷

  俗话说,“行百里者半九十”。

  16日下午,独尖山下,地质异常松软,整整探道3个多小时,没能找到一条适合大车通过的道路。绝不能再陷车!绝不能再挖车!黄队决定就地扎营,第二天再做打算。

  虽说穿越时间和路程刚刚过半,但队友们的精力体力已经明显不支,一个个开始消耗往日“内存”。年轻力壮、膀大腰圆、能吃能干的邓志勇说自己的皮带往里缩了两格,健壮活跃的王颖辉脸庞明显尖了起来,本来高高大大的曾建辉看上去瘦了一圈矮了一截。就连不用干体力活的我,也感到已经耗去80%的精力,全身像被掏空一样,已经不能没有任何依靠地站在地上。

  从西可可西里进入藏北羌塘无人区的地带,就连我们携带的120万分之一地图上,也没有确切的标注线路,也就是说,我们进入了名副其实的无图区。探险并非冒险。看到大家体力严重不支,黄队、吴导和老成持重的徐斌商量,是否可以改道而行:退回云雾岭金矿,绕道且末,经且末至改则。这样仍然可以穿越可可西里,到达藏北无人区。向前,直线距离280公里,河流、湖泊、沼泽众多,没有任何地图可参照,只能依靠GPS向目标靠拢。向后,1200多公里,虽然是回头路,但来时的下坡全部变成上坡,路况不可参考,同时无法预知天气。

  黄队征求大家的意见。“离羊湖只有5公里了,能不能派一辆小车过去,哪怕埋个汽油桶,也算我们来过一回?”能否到达羊湖,在我们心里成了前进和后退的象征,李琦不愿言弃。“我尊重全队意见,但实在不甘心!”王颖辉说如果就此改道,自己3年内定会沿我们的来路重走一遭。“宁愿进着死,不愿退着生。能不能等明天早晨,土地封冻重新探道再做决定?”李锦仁师傅在做最后争取。是进?是退?生命禁地,进退维谷。

  羊湖:因为不轻言弃而美丽

  没有人甘心!

  第二天一早,经黄队同意,王颖辉与吴导没吃一点东西,就驾3号车前往羊湖探路。黄队与李师傅也爬上山坡,步行10余公里向西探路。

  两小时后,车载电话传来王颖辉的声音:“找到路了!但是我们陷车无法返回。”他想多探几条道,没有沿出发时的道路返回,陷车了。一听有路可行,大家重又来了精神。黄队立即带上3名队友率1号车、2号车前往营救。谁料想车刚开出,1号车自己就被陷住了。2号车将1号车拉出后,两辆车小心地向3公里外的3号车靠拢。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没有见到3辆车的踪影。只隐约从车载电台里听到,好像又陷车了。燃起的希望在一点点消逝。下午4点30分,王颖辉兴冲冲率先返回:“李茗,快,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全队一阵欢呼,相互拥抱!也许只有这最原始的方式方能表达我们心头迸发的惊喜!半小时后,顺利到达羊湖。那是一座美丽的高山湖泊,羞涩地隐藏在高山之巅,从古至今,没有几人能荣幸目睹她的芳容:水面如同碧蓝的翡翠,一望无垠,与天相接,倒映的云彩使水面泛出不同的色泽,变换奇异。成群的水鸟在岸边休憩,在水中嬉戏,在天空翱翔。

  “这景色是奖赏英雄的!”李琦对着全队喊。也许与职业有关,在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做纪录片的李琦具有极强的艺术感,瑰丽的景色总让他激动不已。海拔5000米的雪域高原,掩藏着这样瑰丽的景致,是大自然要历练人类意志,才在生命禁区为不断进取的人们准备的厚礼吗?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厚礼,我们继续探索着!

  仙境与绝境

  为尽可能避开湖泊和沼泽,我们决定沿昆仑山主脊前行。18日下午6时,主脊上终于重又见到地质队路标:我们已经告别西可可西里,进入到藏北地界。

  西藏自治区西北部,藏语称为“羌塘”,意为“北方空地”。由于地势高、生态环境特殊,从古至今人迹罕至,是当今世界人类知之很少的区域。拿出我国能找到

  的所有地图,对这里的标注最为稀少。

  能顺利穿越这块人类陌生的土地吗?

  两种方案摆在面前:一、向南经鲁谷、布察至改则。地图上对这段路况几乎没有标识,偶有也是虚线示意的季节性道路。二、向西经红山达坂、界山达坂上青藏线。这条路虽然长,但地图标明是条县道。为谨慎起见,我们选择了后者。

  走上这条道路,我们才发现,所谓的“县道”,不过曾经有一两辆汽车经过,轮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显然已过去多年。出了无人区我才知道,那县道竟是30年前测定的,30年来,由于气候变暖,青藏高原积雪融化,许多地貌早就发生了变化。但在能翻阅到的近年所有地图中,95%仍旧标有那条早已被重重河流阻隔、废弃多年的县道。

  19日上午,自羊湖缓缓西行,到了改则县北部与日土县东部交界处,碱水河和拜惹布错(藏语称湖为“错”)就在眼前,两湖遥遥相望,犹如圣洁的仙女,恬静地躺在海拔5100米的雪域上。两湖之间,一条宽约500米的河流横穿而过。我们的120万分之一地图上,根本没有这条河。“县道”上那可怜的车辙正好被河流拦腰截断。

  黄队与李锦仁师傅先后换上防雨裤,下河探道。这是一条流沙河,按照原有车印很难开过去,尤其是两辆大车。全队决定沿河而上,寻找其他可能的通道。但吴导与王颖辉探路回来的结论是,向南群山环绕,山势险峻,没有通道;向北多为6000米以上的高山,且绕不开流沙河;向西,必须横穿流沙河,但其他地方比上午探道的地方更难通过。为确保渡河成功,黄队命令岸旁扎营,第二天清晨趁河水封冻再行渡河。同时继续下河探道,并插上路标为过河做准备。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夕阳照映着水面,霞光四射,宛若仙境。我怅然:“如果它不是挡住我们西去的天堑,此时此刻,坐在河边欣赏景致,该是何等安详和舒适!”

  在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多年,如今在《央视论坛》做编导的徐斌一副思想家的神情告诉我:“大自然就像女人,越美丽越危险。”

  我们是寻着雪域高原的景致而来的,也是为了它能永远葆有这绝美的景致而来的,真希望这美丽的自然能在天人和谐中向我们展示最善良的一面。谁曾想,厄运自此开始。

  车队被困流沙河

  19日清晨,我们早早做好准备,欲趁河床封冻,强行渡河。这条河宽约500米,河滩松软,河道众多。泥沙在河流中央堆积出一片约300平方米的浅滩,浅滩高出水面最多10厘米。我们选定的路线是先冲到孤岛再加力绕行直冲对岸。

  黄队开1号车率先过河。脚踩油门不放松,眼见得要到河心孤岛就是开不过去,结果在距岛两三米的地方为泥沙所困,搁浅了。原来,这是一条流沙河,经过一晚的冲刷,河床与探道时已经发生变化。同时,这条河并非直接源于高山雪水,而在两湖之间,早晚水流落差并不明显。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这是一条盐碱河,河水并不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封冻。河,必须得过,否则无路可走。大车安全,全队就安全。虽然1号车陷车,黄队还是让5号车做好准备。接到号令,李师傅狠踩油门准备一气冲过河去。阿地力紧跟其后,踩着李师傅的线路。谁曾想,由于1号车陷在昨天探道时5号车准备走的路线,5号车临时择路不成功,虽然油门一直轰轰作响,还是困在了水中央。阿地力紧急另择路线,刚刚渡过河中孤岛也无力前行,车头几乎扎入水中。3辆车同时陷落,原来根本不把这条河放在眼里的机械师王颖辉也谨慎起来,给2号车排气管接了一根一两米长的塑料管,将其背在后车背上,开上河中孤岛。一番努力后,1号车也自救成功上到岛中央。5辆车4辆困在河心小岛,黄队让3号车原地待命,以防不测。所有队员集中到孤岛,准备挖车。

  此时,距离新藏公路直线距离还有150公里。 (www.xaw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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