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台湾著名舞台剧导演赖声川
对于赖声川而言,这两年是匆忙的,然而目睹了不少舞台剧在上剧场“圆梦”,心里又充满了幸福。“全国没有几个剧场是像上剧场这样,专门做舞台剧的。上剧场的配备都是国家大剧院的配备,但是舞台高度低了很多,可以更亲近观众,在全国恐怕没有第二个这样设计的剧场了。”赖声川说。回顾过去两年,上剧场在完成“使命”方面,无疑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台湾表演工作坊见证两岸交流30年

  新华社上海12月6日电(记者许晓青)两年来,制作演出了19台原创剧目,上演238场,周均4场,进场人数近12万人次,平均上座率77%……5日晚,在海峡两岸享有盛誉的戏剧导演赖声川携夫人丁乃竺,在位于上海徐家汇的“上剧场”庆祝这座“赖声川专属剧场”诞生两周年。

  今年也是“上剧场”的母体——台湾表演工作坊诞生32周年。“2岁”和“32岁”,赖声川丁乃竺夫妇的表演工作坊“往来”两岸,成为30年交流的亲历者。

  1985年,台湾表演工作坊创团作品《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在台北市南海路的艺术馆首演。演员们的精彩表演,剧情前所未见的创意,在当时的宝岛台湾引起轰动。时隔一年,《暗恋桃花源》横空出世。

  赖声川与追随他一直从事舞台剧制作的丁乃竺,是台湾文艺界公认的恩爱伉俪。《暗恋桃花源》诞生之初,就是在他们自家的客厅里排演的。

  “而今,上海的‘上剧场’变成了我们家的客厅。”站在舞台中央的丁乃竺说。

  两年来,众多海峡两岸知名艺人做客这座剧场特别举办的“丁乃竺的会客厅”及读书会活动,讲述的故事、分享的心情,大多与这30年间两岸文艺界不断深化交流有关。

  表演工作坊创办之初只是剧团,没有专属的剧场,因此往来两岸主要是与大城市的各种文化设施相伴成长。对此,赖声川一直觉得“不够”,他希望“圆一个剧场梦”。

  赖声川回忆,常年在各地奔走,感觉自己就如同游牧一般,在走走停停之间,一直渴望寻求一种“家”的归属感。

  2015年,赖声川的“梦”化为现实。这座专属剧场坐落在上海市徐汇区美罗城商场5楼,2009年起筹建,包含一个剧场和一个排练厅,剧场可容纳600余名观众。

  他为这座剧场命名为“上剧场”,“上”字不仅代表上海,也被他译为英语“Above”。从一开始,他就希望能把“超越舞台本身的精神意义”带给观众。

  两年来,“上剧场”复排了台湾表演工作坊的诸多剧目,如《爱朦胧、人朦胧》《冬之旅》《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一夫二主》《弹琴说爱》等。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上剧场”还将在两岸及海外公演近10年的话剧《宝岛一村》“请回家”。

  今夏,众多大陆观众涌入“上剧场”重温《宝岛一村》,不少人是2009年这部话剧赴大陆“破冰演出”时的“老观众”。有人告诉剧组,看一次哭一次。

  《宝岛一村》凝聚了半个多世纪的两岸乡愁,从“老赵家”“小朱家”“周宁家”等1949年赴台落户的眷村家庭讲起,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为了这部作品的大型舞台装置能够进驻“上剧场”这样的中型剧场,赖声川颇费脑筋,悉心设计。

  赖声川说,进入2018年,这样的“回家式”大型演出还将继续,另一部赖声川经典作品《如梦之梦》也将以8小时的长篇巨制挑战“上剧场”相对狭窄的侧台候场区。

  丁乃竺透露,将这一部部经典作品请回“家里”演出,不是儿戏,而是筹备多时。比如《如梦之梦》早在一年前就开始策划“上剧场”版本。此外,赖声川的两部新作《隐藏的宝藏》《雕空》也将在2018年亮相。

  不知不觉中,台湾表演工作坊花了两年时间,还在上海培养了一支“上剧场”专属的青年演员队伍,他们中有的是原创音乐剧《恋恋香格里拉》的主唱,有的担纲复排的“我们说相声”系列相声剧。到明年3月,还将有一批散落在大陆各地的《暗恋桃花源》民间演出团体,集中到“上剧场”举行大汇演。

  在两岸观众和文艺界人士送上的生日祝福中,赖声川和丁乃竺为“上剧场”许下新的愿望。他们觉得,“上剧场”还只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婴儿”,希望以绵薄之力为两岸的舞台艺术不断耕耘,“种”下更加美好的未来。

赖声川:更多舞台剧将在上剧场“圆梦”

赖声川:更多舞台剧将在上剧场“圆梦”

    12月5日晚,上剧场二周年庆生盛典在上海举行。活动方供图

  中新网上海12月6日电 题:赖声川:更多舞台剧将在上剧场“圆梦”

  作者 王笈

  2015年12月,台湾著名舞台剧导演赖声川的“专属剧场”上剧场在沪上繁华的徐家汇商圈落成,成为了舞台剧和舞台剧人的一个“圆梦之地”。2017年12月5日晚,这座因梦想而建、为舞台剧“而生”的剧场迎来了她的第二个生日。

  对于赖声川而言,这两年是匆忙的,然而目睹了不少舞台剧在上剧场“圆梦”,心里又充满了幸福。“全国没有几个剧场是像上剧场这样,专门做舞台剧的。上剧场的配备都是国家大剧院的配备,但是舞台高度低了很多,可以更亲近观众,在全国恐怕没有第二个这样设计的剧场了。”赖声川说。

  回顾过去两年,上剧场在完成“使命”方面,无疑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2017年3月,享誉亚洲的《暗恋桃花源》以专属版形式在上剧场“客厅”排演,让这个最初赖声川想象在“外滩公园”发生的“暗恋故事”回到了上海,时隔30多年“圆梦”上剧场。

上剧场艺术总监赖声川、上剧场CEO丁乃竺等出席了庆生盛典。活动方供图

上剧场艺术总监赖声川、上剧场CEO丁乃竺等出席了庆生盛典。活动方供图

  《宝岛一村》的首次“回家”也是在这方小小的舞台上。2017年6月,令多数人意想不到的是,《宝岛一村》庞大的“眷村”布景在不缩小一分一毫的情况下被成功“搬”进了上剧场。《宝岛一村》全体演创人员自2008年成功首演后,首次聚在一起与大陆观众交流,屈中恒等演员现场落泪,感慨眷村文化得以传承,感动“宝岛”终于“回家”。

  赖声川透露,2018年将有更多舞台剧在上剧场“圆梦”,他的经典相声剧《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将作为新年大戏在上剧场推出。2002年在大陆巡演的16年后,这座“千年茶园”将再次在上海“开张”,讲述光绪26年的破败清朝与千禧年的上海现代社会的种种故事,重现当年的“相声剧热潮”。

  除了“圆梦之地”,在赖声川心中,上海还是一个“创意之地”,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剧本创作灵感。上剧场落成之后,赖声川便常在上海创作,上剧场的总监室、上海的家中、沪上有梧桐树的街边咖啡店等都成了他工作的地方。

  即将在明年与观众见面的《雕空》,灵感也来源于上海,是赖声川的全新剧作,讲述了一座上海老厂房里,一个作家笔下二战时期地下工作的故事。值得一提的是,《雕空》中,大陆著名演员周迅将首次出演舞台剧,著名演员陈建斌也将重返舞台剧舞台。

  “周迅是我非常尊重的一位演员,她的表演像有一种‘特异功能’,是一个时代荧幕上最亮丽的影星之一;陈建斌本来就是一个剧场人,他是舞台上的一名巨匠。《雕空》是我为他们定制的一部新的作品。”赖声川说。

  谈起另一部新作《隐藏的宝藏》,赖声川则感慨,自己继《暗恋桃花源》之后,再没有一部如此“疯狂”的剧作,“其实我这辈子很多时间都是在侧台(看戏),所以我一直想做一个戏,让观众也能体会我的感受。《隐藏的宝藏》就是这样一部戏,讲述了一栋古老的剧场里正上演古罗马喜剧《一坛金》,观众看到的是侧台的角度,能够看尽后台所有的秘密。这是一出‘戏中戏’,台上的戏好看,台下的戏更好看。”

  在大陆运营上剧场的两年间,令赖声川与夫人丁乃竺印象深刻的还有大陆戏剧生态的蓬勃,以及蓬勃背后的“脆弱”。在赖声川夫妇看来,舞台剧如同手工业,台前台后需要投入大量的努力才能呈现一部完整的作品。

  “这个‘脆弱’的生态需要非常多的人一起努力。”丁乃竺告诉记者,会在明年开启年轻导演、编剧的培训,希望他们的创意经过协助也可以在这个舞台上发光发亮;还会继续进行技术人才培训计划,希望有一天,上剧场能够为大陆提供更多的舞台剧技术人才。 (完)

赖声川谈《恋恋香格里拉》:希望创作中国式的音乐剧

赖声川谈《恋恋香格里拉》:希望创作中国式的音乐剧

    主创团队讲述了本部作品的创作灵感及对作品的见解。主办方供图

  中新网上海11月17日电 (王子涛)2017上剧场二周年大戏《恋恋香格里拉》发布会16日在上剧场举行,主创赖声川、丁乃竺、丁乃筝、范德腾(John Vaughan)、汤爱民和三位主演宗俊涛、司雯、丁辉来到现场,讲述了他们对于本部作品的创作灵感及独特见解。

  《恋恋香格里拉》脱胎于“表演工作坊”(以下简称“表坊”)2000年制作的舞台剧《这儿是香格里拉》,讲述了商人王一帆被心魔所困,在追寻物质的过程中忘记了爱情、亲情,在跌落人生低谷时,被一个孩子带领,进入了心中的圣地“香格里拉”,就在他想要留在那里时,才发现这个孩子居然是他和妻子日思夜想已经去世多年的孩子。相较之前,《恋恋香格里拉》更扩展了主人公王一帆年轻时的剧情,内容更为丰富。

  “涉足音乐剧并不是为了迎合市场需求,‘表坊’很多时候不去思考市场,而是创造市场,创作《恋恋香格里拉》就是希望创作一种中国式的音乐剧。”赖声川表示。

  上剧场在上海的两年时间,扎根于创作,许多作品有了重新演出的机会,一些作品更是有了专属于上海的诠释。《这儿是香格里拉》在台湾初次演出后未曾重新上演,“表坊”也没机会回头重新检视休整自己的作品再出发。直到“表坊”来到上海以后,有机会把一些过去的创作重新打磨,于是把2000年这部作品再现舞台,使其重新绽放光彩。“写香格里拉初衷,是为了跟大自然,跟自己的家人,跟所有的不愉快,在心灵上找到一种平静。”丁乃筝说。

  剧中饰演男主角王一帆的宗俊涛,饰演女主角季玲的司雯以及饰演王子的丁辉在现场献唱了剧中的两首歌曲《我多么地想你》和《最后的拥抱》。本剧的原创音乐由范德腾(John Vaughan)及毕伯龙(Tony Taylor)担任。范德腾在同是丁乃筝导演的另一部舞台剧《弹琴说爱》中也有出演。赖声川曾如此评价他创作的音乐,“好听太简单了,但是范德腾的音乐会让人感动。”

  舞台暨服装设计珊卓·伍德尔(Sandra Woodall)在设计舞台及服装时,把剧中“香格里拉”这个美丽的圣地设计成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绚丽的舞台,惟妙惟肖的昆虫服装都能够让人们回忆起久违的大自然感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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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给老外看中国文学经典

  英文原版歌剧《红楼梦》中国巡演在即

  8月15日,美国旧金山歌剧院制作英文原版歌剧《红楼梦》中国巡演发布会在北京恭王府召开。这部由北京保利剧院管理有限公司与阿姆斯特朗音乐艺术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引进并制作的英文原版歌剧,将于9月8日、9日在北京保利剧院率先亮相,正式开启中国巡演之旅。

  该剧的华人主创班底被誉为“华人梦之队”,由美国麦克阿瑟天才奖获得者、著名美籍华人作曲家盛宗亮担任作曲及编剧,首位华裔托尼奖得主黄哲伦担任联合编剧,华人戏剧大师赖声川担任导演,叶锦添担任舞台及美术设计,演员阵容则汇聚了优秀华人歌唱家石倚洁、武赫、石琳、苑璐、李晶晶等。

  作为中国古典文学巨著,将《红楼梦》浓缩为一台两个多小时的歌剧,看上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在“华人梦之队”主创团队的努力下,英文版歌剧《红楼梦》此前已分别在美国旧金山和中国香港引发轰动。此次中国巡演发布会前,该剧作曲兼编剧盛宗亮和导演赖声川分别接受了北京晨报记者的专访,赖声川表示,该剧的缘起是为了给老外看一部由当代华人艺术家一起创作的中国文学经典歌剧。

  盛宗亮

  宝玉和黛玉两个都是“外星人”

  北京晨报:英文版歌剧《红楼梦》的全华班阵容是怎么拉起来的?

  盛宗亮:美国有一个华人基金会叫传龙基金会,他们主要是想在西方传播中华文化,但他们也不懂歌剧,就找到了旧金山歌剧院。剧院经理问:要做歌剧,谁来作曲?他们回答:没想过。盛宗亮如何?可以呀!然后就给我写信:《红楼梦》能改成歌剧吗?我觉得要做的话一定要特别细心,因为《红楼梦》太大了,这个戏很容易做砸。我想做的话首先要找到写剧本很好的人,就找到了黄哲伦。他出生在美国,不会看中文,我们以前合作过,写过歌剧。再下一步就是找导演,他们推荐了一些西方导演,但我还是觉得赖声川更好,对中国文化了解,对西方戏剧又很懂。通过赖声川又找到了叶锦添,就搭成了这个班子。

  仔细看看,我们这些人年龄都差不多,都是华人,但生活文化背景又完全不同。我是生活在中国,二十多岁才到美国;黄哲伦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但父母都是华人,以前写的都是与华人有关的本子;赖声川是在美国受了很多戏剧训练,现在又在大陆和台湾做戏剧;叶锦添又是香港人。我们不同的背景,因为热爱《红楼梦》走到了一起。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艺术上的手法都比较接近,口味比较接近,能够碰到一起。

  北京晨报:你们是如何去删减《红楼梦》让它成为一部歌剧本子的呢?

  盛宗亮:我们去问红学家:这《红楼梦》主要讲的是什么?你问10个红学家,10个给你不同的答案。这其实恰恰给了我们很多工作的空间。另外,红学界有个基本的共识——后40回不是曹雪芹写的。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的结尾就不用按照后40回的结尾去做了。曹雪芹在前80回里对结局已经有了很多伏笔,这是很清楚的,但是程伟元和高鹗并没有顺着这个意思去写。实际上,他们是历史上第一批红学家,是真正理解曹雪芹的人,但他们故意没有按照曹雪芹的意思去做。我们认为《红楼梦》最动人之处就是宝黛钗的三角恋爱。《红楼梦》有很多线索,但都是副线,他们与主线有直接关系,都直接导致了宝黛之间的爱情悲剧。这是我的看法。所以我只保留了7个人。

  很多红学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看《红楼梦》总会觉得宝玉的行为不可思议,黛玉也是个很奇怪的人,所以很多人喜欢宝钗,情愿娶宝钗也不要黛玉,免得这辈子受罪。但他们都没有想到很重要的一点,500多个人物,只有宝玉和黛玉两个人物是仙人下凡,他们一个是石头,一个是绛珠草,他们两个有前生缘,用现在的话说,他们两个是外星人,剩下的都是凡人。从这个角度就完全理解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另外,他们的行为有些怪,但他们相互之间却不觉得怪。有一段对诗: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是黛玉跟湘云在对诗,结果对到一半时妙玉来了就打断了,这诗就没有再对下去。这给了我们很大的启发,就是该怎么样结局。黛玉来到这个世界是跟着宝玉来的,是来还泪的,最后她说我的泪越来越少了,泪还尽了,黛玉一死,这个歌剧就该结束了。

  赖声川

  编剧不懂中文反而能够跳出来

  北京晨报:能讲一下英文版歌剧《红楼梦》的缘起吗?

  赖声川:这个事情的缘起还是因为盛宗亮和黄哲伦先生的想法,这么伟大的一部文学作品,如此长篇的小说,要变成一部两个多小时的歌剧,歌剧的速度是慢的,真的要把它精简,你怎么弄?我问他们:真要做,你们打算是20个小时还是50个小时?他们说:两个小时!他们提供的基本策略我非常赞同,就是基本上讲真的,人物就保留7个。因为你真的要把这个故事在两个小时讲完,浓缩就是要这么狠。我看了剧本觉得非常好,我也答应来做导演。缘起是为了给老外看这样一部由我们这些当代华人艺术家一起来创作的中国文学经典的歌剧。去年9月在旧金山歌剧院的首演,我们的第一个目的是达到了。

  歌剧最主要的还是音乐,盛宗亮老师的音乐,在剧本架构和讲述整个故事上是非常成功的。叶锦添老师来做舞美和服装,我们需要寻找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对接的元素,舞美还是做了一些抽象写意的处理。这些也都是现代剧场所使用的一些元素,西方人可以接受。歌剧《红楼梦》是用英文唱的,西方人完全听得懂。这次到中国来巡演,有人问是不是考虑用中文唱,我们觉得现阶段还是用英文唱。今年3月在香港上演,很多中国媒体都来看了,我觉得两边的满意度都很高。现代歌剧已经有自具一格的美学架构,如果在这个层面上去看歌剧《红楼梦》,就不会去分什么是中什么是西。所以,如果是在世界语汇下来评论这部歌剧的话,一般来讲还都是很赞赏的。

  北京晨报:你个人的《红楼梦》情结是什么样的?

  赖声川:我个人是大学时才看的《红楼梦》,一看开头就看傻了,喔!一个小说能够这样写,虚实之间怎样架起一个故事,我太服气、太迷了!当然,我从未想过它还可以做成一个两个小时表达完整的戏,我自己是不敢做这样一个尝试。但盛宗亮老师和黄哲伦老师来做了这样的一部歌剧。黄老师也是全美最著名的华人剧作家,他很好玩,他是不会说中文的,有人会奇怪这样的人怎么来改编《红楼梦》?反而我认为他可以从另外一种观点跳出来看,我们中国人包袱太多,看《红楼梦》情感上的东西太多,这个不舍得那个舍不得,最后就会变成一个七八个小时的东西。

  北京晨报:有关这个剧,你想对中国观众说些什么? 对于外国评论,首先他们都没有看过《红楼梦》,我们只好先问《战争与和平》看过吗?我们的《红楼梦》比它长四倍,你要把它变成一部歌剧……他们就明白了,结果还是蛮容易就看进去了。我们在旧金山还是有很多华人观众,他们也会有各种的议论:怎么会没有王熙凤啊!我说:这个评论就不公平了,我们就是没有,怎么样,当初我看到本子就非常明白盛先生和黄先生的想法,因为王熙凤一进来,起码要给她40分钟,这个戏剧的人物比例就不对了,该牺牲的,那真的就是没办法了。这个本子非常扣人心弦,可以一路看下来。

  赖声川:作为中国观众,这部两个小时的《红楼梦》不可能满足每一位观众对《红楼梦》的想法,但是我们既然要做,就要把我们想要呈现的完整呈现给你们,你先放下你的成见,来感受一下,看看你的感觉怎么样。(李澄)(来源: 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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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水中之书"一票难求

原标题:独一无二的何炅独一无二的《水中之书》

  《水中之书》主创合影

何炅剧照

  昨天,上剧场座无虚席,掌声响起,这是《水中之书》的第15次谢幕。事实上,这部作品从2015年5月19日上演至今,场场爆满,一票难求。剧中的何炅表演出众,堪称他舞台剧演出生涯中的一次“华丽转身”,也因为他的加入,让赖声川历时7年创作的这部作品变得圆满。

  历时七年,终得圆满的《水中之书》

  《水中之书》首演时,赖声川感叹:历时7年,这部作品终于“完成了”!作品的灵感来自当时正饱受金融危机困扰的香港和一条骇人听闻的新闻:在奥地利,一个男人把他的家人囚禁在家里的一个秘密地下室里,长达20年之久!这则消息,让赖声川感到愤怒,但愤怒之余,他陷入沉思:暴力的背后有没有可能是一种爱?人们经常以爱之名做出很多暴力的事、伤害人的事,让自己变成恶魔,在这些恶行之下的受害者也只能孤单无助地承受。那人们心中真正的快乐和爱又是什么?于是,赖声川走进排练场,将这些思考融入到《水中之书》里。

  2009年,应香港话剧团之邀,赖声川在香港创作出《水中之书》的雏形。2011年,经过重新整理,以“快乐不用学”的名称在台北演出。两次演出反响都很好,但导演却觉得这个作品并没有画上句号,总有些东西需要未完待续。时隔4年,在他的专属剧场——上剧场,赖声川力邀已参演《暗恋桃花源》(经典版)十年之久的何炅担任主演,联合世界著名的舞美及服装设计珊卓·伍德尔(Sandra Woodall),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灯光设计萧丽河,刚刚摘得2017年普利策音乐奖的作曲家杜韵,共同来完成这部《水中之书》。

  如剧名一般,《水中之书》 讲述了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从英国学成归来的何实(何炅饰),与合伙人小萧一起创业,教授别人“快乐学”。这件事在何实看来是荒谬的,因为他的内心并不快乐,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他怀疑当下的社会普遍价值,渴望寻找到内心一直不清楚也不敢面对的过去。就在此时,他在海边自家废弃的老屋里,和一个名叫“水儿”的小女孩相遇。毫无疑问,“水儿”是赖声川所有作品里最独特的一位,她单纯、善良,却有着异常残忍的人生遭遇,在这小小的、受局限的生命中,隐藏着人类的爱与恨、善与恶、欲望与占有、幸福与悲哀。每次想到她,总让人伤感不已,却也让我们开始重新思索人生。

  《水中之书》是赖声川最诗意的一部作品。它既没有《暗恋桃花源》拼贴式的戏剧冲突,也没有《宝岛一村》如历史卷轴般的长篇叙事,更没有《如梦之梦》里庞大的人物结构,恰恰相反,它带来的是一种如泼墨画般行云流水的写意之美。忧婉的配乐、唯美细腻的舞台设计,不急不躁,从另一个侧面,丰富了何实的内心独白。正是这样的处理,让原本充满怨恨、残忍的故事情节变得缓和却又饱含对人心的爱与关怀。

  独挑大梁的何炅,独一无二的“何实”

  《水中之书》让大家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何炅。去年宣布要排演《水中之书》时,赖声川就说:“非何炅不行!”何炅更是连剧本都没看就欣然答应,并爽快回答:“因为他是赖声川。”因排演《暗恋桃花源》,何炅与赖声川结缘,虽并非科班出身,但赖声川却慧眼识金地看到他身上巨大的喜剧天赋和潜力,10年时间,400场演出,何炅向众人展示了他在舞台剧表演上出众的能力,也让“袁老板”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但如果你想在《水中之书》中看到一个搞笑的“何实”,那要让你失望了。事实上,剧中何炅扮演的“何实”不搞笑,也不搞怪,反而透着忧郁并带有几分严肃。他教授“快乐学”,自己却不快乐,拥有千万房产可以继承,却无法用钱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缺憾。“何实”无疑是当下社会,众人内心匮乏感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暗恋桃花源》里的“袁老板”多少源于何炅的喜剧天赋,那如何讲好“何实”的故事,成为对他最大的挑战。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在剧中,何炅的表现可谓酣畅淋漓又恰到好处。影评人周黎明看完全剧后曾如此评价何炅的表演:“何炅自始至终在台上,气场强大,即便仅以背影示人,也分分钟hold住全场,并以成熟的演技及真切的情感,打动全场观众。”

  何炅成功地把“何实”内心的敏感、温柔、忧伤,以及对社会的怀疑、对自己身世的困惑一点一点抖露在观众的面前。

  这样的表演,让人充满了宛如初见般的惊喜:哀而不伤,悲而不怨。当何实选择锁上房门“保护”水儿的那一刻,他的所作所为与他外公一样,受害者与施暴者的身份边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了。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何实内心的怨恨和愤怒得到了消解,了解了自己的过去和现在之后,对人性的真实面有了更加释然的审视。

  毫无疑问,这是一部以何炅为主的舞台剧,而他本人也是享受其中。在排练《水中之书》的那段日子,他笑说自己得了一种“逢人必说水儿”的病。

  开排前,何炅还曾担心观众会看到熟悉的“主持人”何炅;如今,他的这种担忧可以全然抛之脑后了。他用自己的表演,为这部作品带来最诗意、最有分量的一笔。

  透过《水中之书》,赖声川给当下浮躁的社会带去一帖治疗内心匮乏感的良方,而何炅的表演,无疑就是这张药方里最直达人心的良药!(禾 子)(来源:新闻晨报)

赖声川排演上海专属版《暗恋桃花源》 常驻上剧场

原标题:从此,上海拥有自己的《暗恋桃花源》

    1986年3月3日,《暗恋桃花源》首演。这部将时装与古装、时事与古典文学、悲剧与喜剧、疯狂的笑声与宁静的泪水并置,以干扰为原动力的拼贴作品,创造了“中国剧场的新文法”(《今日北京》2006/12/1),造就了“当代中国剧场最受欢迎的剧目。”(《纽约时报》2007/1/10)。30年过去了,《暗恋桃花源》先后排演13个版本,它宛如一朵奇异的花朵,用自己特有的魔力,吸引无数观众,甚至改变他们对剧场、对艺术,乃至于对人生的看法。

    2015年,【表演工作坊】成立30年之际,赖声川和他的团队在徐家汇的美罗城拥有了自己的专属剧场——上剧场,从此,在上海,他们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创作基地,可以自在地进行创作和演出。2016年,上剧场成立一周年之际,赖声川和夫人丁乃竺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排演一版只属于上海的《暗恋桃花源》。

    2017年3月10日,专属版《暗恋桃花源》在上剧场首演。30年前,赖声川凭想象创作出来的江滨柳和云之凡在外滩依依惜别的场景,让台下观众感动落泪,也让在黄浦江边长大的上海观众,更多了一份对这座城市浪漫的印象。

    丁乃竺:

    专属版是一张上海的戏剧名片

    “上剧场成立后,我们就开始酝酿要有几出属于上剧场的戏,这些戏应该有上剧场的烙印,就像剧场的一张名片。我想,《暗恋桃花源》就应该是其中的一部。这个作品和上海有着很深的关系。我们谁也不会想到,30年前,我们排练了这个剧,30年后,我们在上海的徐家汇有了属于自己的剧场。上剧场成立一年之后,我们就有了这个专属版,这个版本不会去别的地方巡演,只会在上海演出,很高兴它今天第一次与大家见面,希望今后每隔一段时间这个版本的《暗恋桃花源》就能在这里演出。”

    赖声川:

    不一样的演员,不变的《暗恋桃花源》

    1986年至今,《暗恋桃花源》先后排演13个版本,每个版本可以说是各有特色。问及专属版和以往有何不同时,赖声川给出这样的回答:“其实在排演专属版的时候,我是最希望它可以呈现原汁原味86年那个版本的。同时,因为它在上海,所以要融入上海的元素。我们邀请了上海话剧界非常有实力的刘婉玲和孙毓才加盟,同时,这一版本中的老导演讲着一口大家熟悉的上海方言。事实证明,现场的观众非常喜欢。我导演过十一、二个版本的《暗恋桃花源》,也可以说是世界上看这个戏最多次的人,但前些年我开始感叹:这个戏是会变的。比如,某一年,某个演员的加入,多了一句词,又可能某一年,我多写了一段。以前我会想:当年李立群演的老陶,之后谁能演?金士杰演的江滨柳,之后谁能演?现在我发现,年轻人也能演。他们的表演里有他们自己的理解,以及对这个戏的热爱和情感。所以,他们的表演并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思想的。他们的表演很到位。所以,这次很高兴由我们上剧场自己的演员们来演出,加上和我合作多年的闫楠以及我们的特邀演员。他们的演技、形象都非常好,并且,他们对这个戏有着非常真挚的爱。我想这个版本一定会非常出色!”

    闫楠:

    江滨柳是我的梦寐以求

    此次饰演江滨柳的是曾在《如梦之梦》中出演五号病人和在《海鸥》中出演康丁的闫楠。他和赖声川合作多年,有很深的默契。但在他的内心,一直有个秘密:想演一次江滨柳。“其实我和《暗恋桃花源》有很深的缘分。在一次采访中有人问我最想演的角色是什么,我脱口而出:江滨柳!后来,知道上剧场要排专属版,我就自己主动请缨。老师当时回答我:‘你当然可以!’今年年初,收到短信说‘你的老江搞定了!’这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刻!前些天得知,金士杰老师是在35岁的时候演的江滨柳,黄磊老师也是35岁的时候接演的这个角色,而《暗恋桃花源》专属版媒体见面会那天,正好是我35岁的生日!”闫楠感叹,缘真是妙不可言:“今天暖身的时候,老师告诉我《如梦之梦》里的五号病人住的是台大医院1120病房;《暗恋桃花源》里江滨柳住的是长庚医院里的1120病房。在同一个病房,演两个不一样的角色,真的是很奇妙!”

    凤莉:

    不演别人演过的云之凡,我就是云之凡

    谈及《暗恋桃花源》里那朵白色的山茶花——云之凡,之前有太多经典的形象,无论是丁乃竺的原版,林青霞的电影版,袁泉的北京版,孙莉的经典版……每一朵都让人无法忘怀。此次专属版的云之凡,赖声川钦点他的“当家花旦”凤莉出演。其实,凤莉曾在2014年青春版《暗恋桃花源》海选中脱颖而出,一举拿到“春花组”的第一名。此次饰演云之凡,凤莉坦言虽压力不小,但更多的是想演好这个角色的渴望:“在排练的前十几天里,我一直被经典附体,走不出来,关于云之凡这个角色,之前的经典实在太多。后来,我突然明白,我不要去成为别人演过的云之凡,我就要是云之凡,她代表着希望,一种向上的力量,我要用我的生命去感受她和融入她,从内心深处把她身上那股蓬勃的朝气表达出来。”

    王萌:

    发际线成就“萌萌哒”的老陶

    专属版首演之后,剧中老陶的扮演者王萌就收到观众“超级搞笑”、“萌萌哒”的评价。其实,他除了饰演老陶,还需演出【桃花源】剧团老板的角色。说起这个,他跟大家分享了自己当上剧团老板的秘诀:“其实这个角色在一些版本中是袁老板来演的。排练的时候,赖老师说,其实你的发际线比起袁老板(丁辉饰演)来要高许多!一看你的样子,就更像剧团老板,所以就由你来演吧!”

    丁珊珊:

    本色出演,追求内心真正的渴望

    和凤莉一样,饰演春花的丁珊珊,也曾参加青春版《暗恋桃花源》的选角。谈及春花这个角色,丁珊珊觉得自己和她十分相似:“我生活中的个性和春花很像,直来直去。大家觉得这个角色劈腿,不好,但我觉得她很真,她只是想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她最后也过得不如意,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必须走下去。”“春花和云之凡完全不同,需要很多的肢体动作,排练的时候,有一次没有戴护膝,结果一天下来,膝盖上全是淤青。而且她的内心也很丰富,其实很有深度。”

    丁辉:

    《暗恋桃花源》是我最难忘的演出经历

    说起丁辉,其实上海观众并不陌生,舞台剧《步步惊心》《面包树上的女人》《撒娇女王》里都能看到他帅气的身影。但丁辉却说,“演过那么多的角色,都比不过一出《暗恋桃花源》。”“演袁老板,跟赖老师一起排戏,学会很多,是我最难忘的演出经验。”

    这次专属版《暗恋桃花源》的演员,除了之前介绍的五位以外,剧中饰演小护士的马靖雯,饰演顺子的杨朕,饰演陌生女子的金晶均为上剧场的演员。赖声川欣喜地发现,通过一年多的磨练,他们都获得了巨大的成长:“一年多以来,如果你们常来看戏,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进步。”据悉,首轮专属版演出结束后,第二轮的演出将于十一长假上演。黄浦江、淡水河,30年前,《暗恋桃花源》在台湾生长,如今在上海生根,希望它能够在这片土地上依旧绚烂盛开,用它独有的魅力,带领更多的观众走入剧场,寻找他们的“戏剧桃花源”。(来源: 解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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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试水“网剧+话剧” 新作开启边拍边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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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情景喜剧《王子富愁记》开启“全民编剧”时代

  由著名戏剧大师赖声川担纲总导演总编剧,丁乃竺出任制作人,黄磊监制,陈发中担当导演的全球首部剧场互动网络情景喜剧《王子富愁记》,于昨日在沪上剧场举行开机发布会。据悉,这部剧场互动网络情景喜剧,将采用边拍边播的形式实现平行空间同步观看,舞台剧与网剧的首次碰撞,将给观众带来一次全新的喜剧观感体验。该剧有望于今年春季在优酷平台正式上线。

  兼顾舞台网络

  作为全球首部剧场互动网络情景喜剧,《王子富愁记》将舞台剧和网剧首次结合,一方面能扩大舞台剧艺术的受众群体,另一方面能填充网剧的内容和表现形式,为网剧注入新的活力。该剧采用边拍边播的制作形式,根据观众的反馈及时调整剧本方向,可谓开启了真正的“全民编剧”网剧时代。据了解,该剧将在上剧场实景搭建,拍摄现场也是剧场,线上线下同步真实刻画上公馆日常,让现场或是屏幕前的观众都能拥有身临其境的观剧体验。

  发布会现场,出品方阿里影业副总裁崔岩及大优酷事业群影剧中心高级总监熊淑琴一同表达了对《王子富愁记》在今年的网剧领域中的信心。同时,对于从舞台走向网络,赖声川坦言也需要一段适应期,但自己适应环境还挺快的。“我有我外来者的身份,我观察事物有我的敏锐性。可能我缺了几十年住在这里的经验,有一些更深的东西体会不到。但因为这个戏,我现在住在上海比较多,我这几年也了解到很多以前我不了解的情况。只能说,我也是在学习。”赖声川同时表示,对戏剧的不断深耕和对品质追求的初心将永远不变。

  发布会当天还公布了一张概念海报,在一座别致复古的洋房阁楼中,雅致书屋、中式八卦、欧式装潢、中外名人画像映入眼帘,各地风华尽在其中,这正是赖声川作品的特点,容纳百川又独具一格,巨大的莎士比亚像则象征了赖式作品超强的戏剧感,海报透尽《王子富愁记》精良的制作与强烈的赖式风格,吊足观众胃口,有媒体热评这是真正的大师级制造,《王子富愁记》将开启情景喜剧新时代。

  开启边拍边播

  《王子富愁记》围绕王子、赵北、沈哲、汤冰冰等个性鲜明的有志青年展开,讲述了他们为守护上海一座老洋房——上公馆,而经历的一系列爆笑且充满悬疑的喜剧故事。每集时长25至35分钟,既相对独立,又有主线串联。剧中有81个老物件,背后展示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除了剧情的“赖氏幽默风格”之外,赖声川还将在剧集中随时加入即时热点,而中国传统的节庆活动也会融入其中,让剧中人物陪伴观众们度过真实的一年。

  此外,赖声川在《王子富愁记》的制作上也与一般的网剧大相径庭。由于创作依托了赖声川的专业舞台剧团队,《王子富愁记》将在上剧场的舞台上进行一气呵成的表演,并以四个机位拍摄制作。阿里巴巴文化娱乐集团大优酷事业群总裁兼阿里音乐CEO杨伟东透露,该剧将采取边拍边播的方式,同步收集网友反馈,回应时事热点。“互联网用户最喜欢今天或本周看到的事情,能马上在他们看的剧里得到反馈,哪怕是调侃、恶搞、吐槽、评论、反对或赞成,都能让他们感受到内容是和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这就是‘戏剧+互联网’产生的化学反应。” (记者 冯遐)(来源: 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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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看中外戏剧差异:戏剧是把脉时代整体的工具

  创作于1986年的《暗恋桃花源》是赖声川最富影响力的作品之一,他把“暗恋”和“桃花源”两个完全不搭调的故事,安排在同一个舞台上,30年间经历多次复排。3月,上剧场迎来了“暗恋桃花源”30周年纪念活动,图为纪念版演出,樊光耀饰演江滨柳(男)。(上剧场供图)

  本报记者 童薇菁

  拥有一个自己的专属剧场,是多少戏剧导演一辈子的梦想。这个梦想,赖声川去年实现了。

  “在商圈里做一个适合话剧演出的剧场,大家多少会有些惊讶。但我觉得,未来的剧场一定会回到热闹的地方,戏剧在观念上会迎来一次革新。”赖声川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说,21世纪的剧场不需要“膜拜”,而是“平交”——平等而坦诚地交往,在这样的空间里发生的观演关系,也经历着同样的转变。

  去年,赖声川执导的美国版《暗恋桃花源》出现在俄勒冈莎士比亚戏剧节上,走进海外让赖声川见到了戏剧的更多生态。“比方说纽约百老汇,它的目标观众是海外的观光客。它很商业化,没错,但是它的游戏规则是非常残酷的。每天晚上有几十个作品同时演出,一周没有达到60万美金的收入,抱歉,你走人。《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不青睐,抱歉,首演你也不要演了。”即便是最商业化的话剧,也以达到一定程度的“工业精度”为最基本的前提。

  今天,中国原创话剧如果前往百老汇演出,能经受住这样的“丛林法则”吗? 赖声川在冷静思考着,更勇敢地实践着。

  “现在年轻人都想当导演、编剧,没人愿做螺丝钉”

  如果说剧场是一个气场,那么“乌镇戏剧节”就是一个大气场。在这里,戏剧成为了一个进攻性很强的东西;在这里,“梦”是不会轻易被打断的;在这里赖声川见到了心目中的创作偶像彼得·布鲁克。“这位90岁的英国导演带来的《惊奇的山谷》,是我觉得2015年看到最过瘾的一个作品。过瘾在于它的简朴,它的简单的力量,它的深度。”

  当被问及“去年中国戏剧领域有没有令你关注的现象”,赖声川坦言,如同前几年一样,有更多人加入戏剧工作,但仍旧没有增加更多精彩的作品,必须看到创意匮乏的现实,“有很多人问过我,你的接班人是谁啊?我回答说,我也在等啊。”

  “我很自信的一点是,30年来我从来没有跟从过别人。”30年前有人对赖声川说,你怎么能把“暗恋”和“桃花源”拼在一起?这根本不符合语法。但是《暗恋桃花源》还是叫做“暗恋桃花源”,成为长演不歇的经典,成为不少高校剧社的“戏剧启蒙”。30年后有人跟他说,你怎么能给剧场取一个单名,而且还不是“时尚”的“尚”,但上剧场最终还是叫做“上剧场”,因为戏剧是一个动词,是生活中的“现在进行时”。也有人向赖声川质疑,《如梦之梦》为什么要演8个小时那么长,就不能压缩一点多走几场吗?赖声川回答,“我觉得《如梦之梦》就该那么长,你要删就别署我的名字,那不是我的戏。”

  “现在年轻人都想当导演、编剧,但没人愿意做螺丝钉。那么未来谁来担任技术工作?导演跟谁做舞台对接?”赖声川打了个比方,现在国内外对于“舞台监督”这个工作的定义就是不接轨的。《暗恋桃花源》最后那场戏,当江滨柳问云之凡“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时,演员情绪发生变化的点,每场可能都是不同的,舞台监督必须清晰地掌控这种变化,通过下达明确的指令,让灯光随着情绪很含蓄地慢慢变暗。舞台监督,那是像交响乐指挥那样重要的人,那是一份充满艺术感和挑战性的工作,这中间有很大的学问。

  “把戏剧当成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来做”

  他是《暗恋桃花源》《如梦之梦》的“造梦师”“表演工作坊”创始人、乌镇戏剧节创始人之一、华人地区最有影响力的导演……而从去年12月开始,赖声川有了一个新的“堂号”——上剧场主人。开幕至今4个月,上剧场演出场次已近60场,保持着每周平均3至4场的频率。而“丁乃竺会客厅:约会演技派男神金士杰”“便当时光:和赖声川、鹦鹉史航同享午餐”等一期一会的衍生活动也格外吸睛,反响热情。

  上剧场有着不俗的票房成绩,自有赖声川本人的魅力和号召力,也有成熟的团队在做市场运营,但最令赖声川和他的同事们感到意外的,是来自观众席的一些声音。

  演后谈和观众互动环节,往往能最直接地反映观众的需求与期待。在上剧场里的高频提问,一类是向“赖老师”倾诉自己对话剧的喜爱,对某部作品的喜爱,但是没有“问题”;一类是活跃在大学话剧社团里的文艺骨干,希望赖声川能亲临剧社做指导顾问,也有很多千里迢迢来上海看戏的年轻人向赖声川发出邀约,希望剧团能够到上海以外的城市多走走;还有一类,是话剧表演或舞台相关专业的毕业生的困惑,希望赖声川能为他们的就业之路指点迷津。

  这些看起来有些“擦边”的问题,却是目前阶段的中国话剧市场需要首要解决的。比如,演出市场的供需不平衡、戏剧专业毕业生的就业不对口、“小众”的话剧迷们也渴望找到表达的途径,展现的舞台。

  “戏剧,就是对时代整体把脉的一种工具。”赖声川说。

  “多少年来,我一直希望有自己的剧场,直到2015年年底才能如愿。有了自己的剧场,责任也就更多了,”赖声川说做戏剧一定要有使命感,喜欢交响乐的人会听一辈子,喜欢戏剧的人会看一辈子,它是消遣,是娱乐,却也不是,它是一种日积月累的文化现象。这意味着要把戏剧当成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来做,那种心愿一定是宏大的,包罗万千的大心愿。

  “最近我一直在想,上剧场晚上有演出,但白天是空着的,我们想把这段时间利用起来,做一些戏剧普及的工作。”赖声川说,“如果小学或中学的孩子们能花上一个下午,来上剧场看一场演出,那不是很好的事吗?”

  2015年之于赖声川不止“上剧场”。去年8月,他带着他的作品《十三角关系》回到家乡江西会昌做全国首演,这是赖声川第一次让一个北京的制作在地方上的县城做演出。他给团队下的命令是:技术和表演不能打一丝折扣,当地观众欣赏到的一定是和在北京、上海、台北一样的演出。“这是我给家乡设计的一份礼物,但是我得到的更多是一种鼓励,看到家乡的热情,看到艺术必须下乡的理由。”赖声川告诉记者,他打算未来每一年都到会昌或类似的偏远地区做演出,这应该算是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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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给你的2015年创作演出打个分?

  赖声川:2015年,我很荣幸地参与了新作《冬之旅》,同时一些旧作如《一夫二主》《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等也让我有机会重新审视并且改写,有不甚满意之处,我希望未来让它们变得更好。

  记者:今年有什么新作,可以现在透露吗?

  赖声川:2016年,有两个在美国演出的作品。一个是和洛杉矶的加州新表演艺术中心以及杭廷顿图书馆合作的新作,正好与汤显祖的《牡丹亭》有相当深刻的呼应,也算是我向这位大师致敬。另一个是9月将在旧金山歌剧院导演歌剧《红楼梦》。在上海呢,则是一连串的新作呈现,希望观众给予期待。( 来源: 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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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川成都谈新戏:以最真实的情感写戏

赖声川成都谈新戏:以最真实的情感写戏(图)

会议现场 邹立杨 摄

赖声川接受专访 邹立杨 摄

赖声川接受专访 邹立杨 摄

  中新网成都3月31日电 (邹立杨 何浠)“我觉得成都是非常有文化底蕴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喜欢看戏的城市。”30日晚,著名华人戏剧导演赖声川做客成都西南财经大学时说道。当晚,赖声川以“一碗四川担担面和其它文化思考”为题,畅谈戏剧和人生,文化和创意,为新戏《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预热。

  此次赖声川见面会由西南财经大学西部商学院、北京央华时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中国新闻周刊·戏库、中央电视台微电影青春频道联合主办,旨在将更多好戏带到成都。

  会议现场,赖声川的演讲金句不断,得到现场观众热烈的掌声,“今天在宽窄巷子逛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到它试图要恢复一个都市的记忆,它非常努力,但努力到最后到处都开起了餐厅。当然,全国都是这样子,这也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值得我们好好思考。”

  “我的工作不是要去猜想观众要看什么,我是要带观众去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赖声川表示,他从来不去想一出戏的商业价值、票房等因素,而是以最真实的情感写戏,一部戏有多少观众是缘分。

  赖声川认为,他的戏创造一个个票房奇迹的原因是他只负责纯粹的艺术方面,商业方面由另外一个团队负责,这才实现了商业与艺术的双赢。

  “在互联网时代,人变得更加孤单,我们盯着手机的时间太多了。”赖声川告诉记者,他认为人内心深处更渴望的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接触,而戏剧恰好就能提供这样的接触,所以在互联网时代话剧将会迎来更美好的发展。

  据悉,赖声川新戏——《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将于5月6日和7日在锦城艺术宫连演两场。这部戏由70岁高龄的郑佩佩主演,讲述一个遗弃与被遗弃、用希望对抗时间的故事,被认为是赖声川最动人、最暖心的伤感喜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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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著名戏剧导演赖声川:创意是一道自问自答题

台湾著名戏剧导演赖声川:创意是一道自问自答题

图为赖声川老师正在演讲。 李南轩 摄

  中新网福州1月8日电 (林玲) “你们说,创意是什么?”7日晚,被誉为“亚洲剧场之翘楚”的台湾著名戏剧导演赖声川来到福州,面对着上百位福建剧迷们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不等现场的观众们给出答案,赖声川爽朗一笑,“创意就是一道自问自答题,你给自己提出的问题越简单,你获得的创意就越一般,你对自己提出的问题越困难,你就会获得越精彩的创意。”

  话音刚落,赖声川妙语连珠的解答博得了全场观众的掌声。当晚,赖声川老师不仅向观众介绍了自己与话剧之间的“情缘”,更是围绕“创意之路”为福建剧迷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教学课。

  两位“老师”,开启话剧之路

  “在我14岁的时候,我的父亲就去世了。作为一个单亲母亲,我的妈妈从不限制我的喜好,在她看来,我喜欢什么就学什么,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回忆儿时,赖声川微微低下头,用低沉的声音向观众诉说着。

  在赖声川看来,若是没有妈妈的支持,也许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妈妈就是自己的第一位“老师”。

  1972年,赖声川考上辅仁大学英语系,热爱艺术的他在台北一家餐厅从事民歌演唱和演奏,玩音乐玩了整整5年。在这5年中,赖声川却与话剧没有过多接触,只为两场话剧配过乐。在那之后,赖声川渐渐发现,话剧可以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爱上了舞台。

  1978年,赖声川申请到美国加州柏克莱大学读戏剧艺术,柏克莱大学的博士班对于所有想要学习戏剧的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学习殿堂。

  让赖声川觉得意外的是,这一所门槛极高的学校,为何会将自己这个没有任何戏剧导演经历的人收入其中?这个疑问一直缠绕着赖声川,直到他看到自己辅仁大学的老师向柏克莱大学写的那封推荐信时,真相才水落石出。

  “我看到那封信之后,真的是热泪盈眶,那位辅仁大学的老师是这么说的,你必须接受赖声川的申请,不然你不会知道他的潜力有多么的巨大”,谈到那封推荐信,赖声川感慨万分,他坦言,当时的自己对戏剧导演没有信心,而这老师对自己的期待让自己感动更让自己振作。

  这位老师的一封信,改变了赖声川的一生。

  两部话剧,点燃创意之火

  1983年,29岁的赖声川从美国加州柏克莱大学顺利毕业,回到台湾继续发展。但是当时的台湾是剧场“沙漠”,很少有人有“看戏”的习惯。赖声川深切感觉到,即使自己是那块话剧的“良木”,此时也需要一把“火”来点燃台湾的话剧市场。

  两年后,赖声川用一出《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吸引了人们的目光。在1985年,台湾人口只有2000万的时候,该剧的磁带就卖出了100万盒,当时甚至有报纸称:“赖声川拯救了台湾相声。”《那一夜,我们说相声》更于1999年获选为联合报选出之台湾文学经典作品。

  到了1986年,赖声川用他的经典剧舞台剧《暗恋桃花源》征服了大陆观众,从而也迅速打开了大陆市场。

  《那一夜,我们说相声》为赖声川的创意之路点起了烈火,而《暗恋桃花源》将这把火带至大陆。随后的20多年,赖声川创作了很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如《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如梦之梦》、《遥远的星球一粒沙》等。

  两个问题,揭开创意之谜

  “想要创作?问自己两个问题”,赖声川边说边向观众伸出了自己的两个手指,“第一,这是作品原本该有的样子吗?第二,这个作品完整了吗?”

  在赖声川看来,每个作品在冥冥中都有着自己应该有的样子,创作者就是要通过不断修改以及不断摸索,去找出这个创意最完美的形态,也就是创意原本该有的样子。创意是一个自己出题自己解题的过程。

  “举个例子来说,我要创作《宝岛一村》,我就要给自己出问题。我要自己创作出一个有关台湾眷村的故事,这个问题很大很难,但是最后这部作品创作出来就十分令人惊艳。你给自己的问题越简单,你获得的也就越平庸,你给自己的问题越难你就能获得更好的创意”,赖声川表示。

  而完整性,更是创意不可缺少的部分。“我还是拿《宝岛一村》举例”,赖声川说道,我这部作品共有48场戏,整整三个小时的演出是有些长,但是不管你如何取舍,却发现再也无法添加或是删减剧情,这就是我说的完整性。你要不断揣摩自己的创意,直到你发现无可添加或是无可删减时,你的创意才算合格。

  “创作这个词,创占了百分之十,另外的百分之九十是作”,在演讲的最后,赖声川老师对所有观众表示,创意之路不好走,需要耗费大量的心血与时间,但他会一直走下去。2016年,期待所有福建剧迷能够喜欢他所带来的《十三角关系》、《流浪狗之歌》、《宝岛一村》(泉州站)、《海鸥》四部大剧。

  据了解,都市爆笑喜剧《十三角关系》将于4月23日、24日在福建广电大剧院开演;本剧的构想来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达利欧·弗的《绝不付账》,表达了现代家庭伦理以及社会现象的反思,是赖声川作品当中为数不多的都市爆笑喜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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