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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五次山西之行,这是一条千年古商道、这是一条可以申报吉尼斯记录的峡谷。
时间已是13点25,走在前边的几只猛驴已先下到了山脚的河滩,我们率领的大部队还在下山路上盘旋、挪动。望着山下的库峧村,看着身后几个平常较少活动的驴累的摇摇晃晃的样子,想想即便下山、即使过了库峧还要走好几里路才能到规定的上车点——公路路口,而司机师傅的电话又打不通,我和自由商量,由他掌管全队,而我先一步下山,赶到停车点去,让车上来接一下众人。
不用再压着速度,更不必再走走停停,我迅速的下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库峧,大步流星的向公路赶去,心急如焚的我恨不的一步跨到车跟前。不仅仅是急于见到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老席是否已等在路口那儿?
正在下山的驴友们
本个黄金周,除了值班、带队,我只有5、6、7三天时间有自由,本欲利用这三天去探路,但最好的伙伴、曾多次共同探路的老席7号必须上班,这样一来我们只有5、6号两天时间,而从石家庄到平顺仅耗在路上的时间来回就要占一天多,两天时间探路是绝对不够的,所以最好的安排是我四号带队下山后不回石,老席呢四号先连夜赶到我们下山的地点等着,待我们下山与我会合后去探路,这一切的前提是老席4号能有时间,但他4号是否能歇要等到三号晚下班才能最终定下来,那时我正在不通手机的山里。因此老席与我事先约定如4号休息赶到平顺与我会合,如到时他不在哪儿就说明他不能参加探路了。由于老席的不确定,原想参加探路、但自称是路盲的恶鱼怕单独上路找不到会合点打了退堂豉。由于活动变的不确切了,另一个说好去探路的MM——丫头也在我电话解释下放弃了出去的计划。这样一来如在路口见不到老席就只能取消探路了。
14点35,远远的看见了独自站在路边的彭师傅,再走近些看到路肩下的阴凉里还躺着一人“那应该是朱师傅了”。高兴中又有些失望。看来老席没来成啊。走到跟前才发现路肩下躺着挪个人正是老席,心中那个激动呀,“老席、好兄弟”!
临上车前老席在路边的留影,后边是两个好奇的老乡
3点45,两辆依维克拉着满满两车弟兄返回来了,原定返程还是走林州,但司机师傅说来的路太难走,决定饶平顺返回,这样一来我和老席正好可以搭一截车。我们挤上车,车载着我们沿虹霓峡逆流而上,沿途风光如画。路尽管比张家岩那好一些但也难行的很,加上路遇堵车,5点多才到了20公里外的虹梯关乡,这是我们明天探路的起点。
坐在车里看到的虹霓峡谷
车载着众人走了,我和老席站在路边,正寻找着晚上扎营的地点,一个穿着干净利索、憨厚中透着几分精明的中年人站到了我们面前。“走虹梯关?你们是怎么知道虹梯关的”?“网上?你们见过太原晚报记者写的那篇文章吗?那个记者就是我领着走的虹霓关”。“你是那位张校长”?
双方亲切的交谈起来,我们趁机提出到他的学校扎营,那儿即安全又便于补水,当然还方便上厕所。张校长爽朗的答应了。张校长很忙,但还是把我们领到他的办公室休息,又给我们打来热水让我们烫脚,还让我们在他的床上睡,当然,由于初次见面我们并不好意思过分打搅,最终在外边搭起了自己的帐蓬。
已经很晚了,虽没有看表,但凭感觉足有10点了,教室里的孩子们还在学习,除了课间休息时有几个好奇的学生来到我们帐外指指点点外并没有别的人来打搅,但在这夜深人静时,学生们的读书声更是显的嘈杂,不过最终我还是在学生们下课前睡着了,而老席由于昨晚坐的夜车几乎一夜未睡更是早早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老席与张校长的合影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学生起床的哨声响了,随后传来了“打开水了”的喊声,而我早已醒了,我们和学生们一起起床,在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打来开水做早饭。昨晚睡在办公室里的张校长过来说,晚上他来看了我们几次,还小声喊了我们都没动静,看来我们是睡的死死的了。
7点稍过,张校长和烧水的大姐把我们送出了大门,走出了老远还在向我们招手。好纯仆的山里人啊,我们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谢谢。
顺着一条大道向前走去,路边开着一簇簇野花,那花艳的让人有些疑惑:莫非是被什么神仙移栽来的,否则这荒山秃岭间怎么会有如此美的花?
路边的野兰花
臭水峧,一个很不雅的名字,实际是一个很幽静、很美丽的小山村,由于上个世记70年代修张河公路,虹梯关古道的大部分已被公路埋没了,殘存的古道就从这里开始。
一个70多岁的大爷见我们打听臭水峧要走虹梯关古道,很热心的告诉我们顺着大道一直走,到前边的村再打听就行。行里许,迎面来一骑车子的小伙子却告诉我们大道远,而我们要找的臭水峧就是则才那个村庄。
返回去,那个老大爷见我们回来很是着急,非常急迫的反反复复的比划着对我们说,小道早已没人走了,长满了草,我们根本找不到路,要走古道只能去前边的村子,碰上人随便一打听都会给指路。我们本意要走小道,但看着老我那真诚的的样子实在不忍佛了老人的好意,于是第二次踏上那条大路。
臭水峧村头一座已人去屋空的房子
行二、三里,又碰一老乡,再次问路,老乡云走大路要两三钟头到小梯沟,走古道一小时就能到,从这走小路直插上去,第四个也就是那个尖尖的山头下就是古道,但此处的小路更难找。
谢过了老乡,我们沿沟向那个尖尖的山头攀去,此沟果然不好找路,才进了沟走不远就把路走丢了,而那个尖尖的山头也被面前的山包遮住了。
面前有两条沟,哪条是正“道”?先到左边的沟找了找,没有发现路,又拐到右边的沟,但走了一会儿才发现这边也没有路了。老席说“看来路还是在左边的沟里”,建议再回到左边的沟里去。怎看眼前的梁不高,我说上到梁上看看,率先向梁上攀去,站到梁上终于看清了尖山头的位置,也看到了左边的沟里果然有条小路。
重新下到左边的沟中,又走上了时隐时现的小路,沿着小路,经过一片梯田,我们很快上到了山脊上,脚下出现一条三尺宽的沙石“大道”,从道边垒砌的石头看,这就是古道。
此时我们想起那位给我们指错路的老爷子来,真是即让我们爱、又让我们恨啊,由于他的一片好心,我们白白损失了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
山脊古道
再行几分钟,过一个垭口,这里变成一上一下两条道,虽是两条差不多的道,但稍加分辩还是不难确认哪个是古道的。又过两个梁子,路已由沙石路变成了台阶路,古道的特征更明显了。那台阶路有的是石块铺成,有的则是在整块石头上凿成的,虽历经千百年风侵雨蚀却基本完好。
古道石阶
顺古道下行不远,是一层层的梯田,这些梯田把原有的路系破坏了,古道再次变的不好找了,好在下边不远是一条大道,就是我们走过的那条饶着山走的道,于是跃下一层层梯田下到大道上。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村庄,我们向村子赶去,半路上碰上一个农妇,一问,我们又走错了,前边是南北村,那古道则在我们来的方向。跟着农妇退回来,在农妇的指点下再次踏上古道,那道初看和田间的小路没有什么区别,但走出几步后就显出了古道的本来面目,只是有的地方几乎被草和灌木全糊死了,只有走到跟前才能看出脚下就是古道。好在这样的路并不长,不久我们就下到了沟底,不远处有一处小庙,这是虹梯关古道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沿小路下降
沟底一老乡正在整地,他说这正是小梯沟,虹梯关就在前边。
按他指的方向我们顺沟走去,沟底的岩石一层层的,也许这就是小梯沟名字的由来吧。
走着走着,路分了两岔,一路不明显的顺着沟底走,而另一条较明显的走上了山梁。老席打头,我们走上了上梁子的路,走了一会儿后我感觉不对:“出山的路为了便捷一般都走沟,除非无路可走时才上梁,这条路怎么直接上梁呢?可能应该走沟里那条路”。老席说:“这条路很明显,也许沟里那条是死路吧”。“管它呢,走走再说”,探路吗,走错路都是常事。
快上到山顶是一条大路,路边座落着一个山村。老席向村头正在忙碌的一个老农打听虹梯关怎么走,“就在前边。还有十多里”。正说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农妇过来了,“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仔细一看,她正是那会儿给我们指路的那个大姐,原来这儿正是南北村,看来小庙处的老乡指错了道,我们围着山头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原来由于口音不同,老乡有时听不懂我们的意思,错把我们要去的虹梯关古道当成我们的出发地——乡政府所在的虹梯关村了。这可真是南辕北辙啊。我和老席、再加上农妇大姐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那老农有点莫名其妙,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小梯沟景色
原路返回,很快的我们又回到了小庙附近,这回那老乡终于听明白我们是要去虹梯关古道了。走过小庙,饶过几处倒塌的石屋是宽敞的大道,宽约5、6尺以上,平的可以走车,莫非这就是民谣“三里庙五里桥二十里大街道”中的大街道?
走过去果不其然,只见那街右边是蜿蜒绝壁的峡谷,左边是亦陡亦缓连绵不断的山峰,路边散落着一座又一座早已废弃的石屋,这些大概是原来的驿站、饭店之类的吧。尽管时空飞转,物去人无,但还是能看出古道当时的繁华。
继续前行,路依然平坦、宽敞,只是由于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塌毁,看着让人心惊肉跳,需要小心翼翼的过去,否则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越往前走右侧的沟越深,景越美,那沟深不可测、让人头晕目眩,那景美伦美唤、让人如醉如痴。
行数十分钟,地势赫然开朗,左侧山崖下一高台上并立着三块古碑,这就是三通碑。其中一块乾隆庚戌年修路石碑上刻着:“自古上党居天下之脊,如黑云之在半天,而虹梯之关又如虹霓之在半天,更居上党之脊,旧居平顺要地。……关在万山之巅,鸟道羊肠,绵亘十数里,一夫当路万夫莫开,险莫甚焉。商旅往来凡经过者,无不恻然动心。是何可以听其崎岖而不修茸之乎?……”生动描述了虹梯关古道之险。
三通碑
过三通碑,平坦的沙石路变为石阶向下折去,此时的路宽足有丈二,显的极为壮观,与一般的山路不同,这的铺路石全是竖着埋砌的,难怪历经数百年仍保存完好。
宽阔的之字开山道
由此再向前行二十分钟就是位居山西八大名关之一的虹梯关,“先有古商道,后有虹梯关”,虹梯关已有480多年历史了,而古商道源于何时已无从考证了,只知道20世记70年代张河挂壁公路修通前这条古道一直是连接山西河南两省的重要通道,而虹梯通汉更为是上党八景之一。
虹梯关关门
与想象中的古关大相径庭的是,虹梯关即没有可以拒守的箭楼和关墙,也没有驻所兵马的营盘,只有一个象征性的门洞子,甚至于门洞中连门都没有,让人感到有点不可理解。但当你站到关前一望时才恍然大悟,只见两座陡峭的山峰平地而起,峰峦间形成一条窄窄的峡谷,谷间那之字形的石阶折来折去直达山脚,这正是著名的五十四盘路,站在五十四盘路的尽头,谷间的一草一木皆在掌握之中,若有人在关前一站,下边的人要想上来比登天还难,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八年抗战期间,曾有日军从林州进入,行到此地,虹梯关上民兵一阵滚木擂石,那日军屁滚尿流,从此再不敢进犯。
关前俯看54盘路
虹梯关不仅险要,还非常俊美,关前,孤峰突起;关后,危岩高耸,你行走于古道,云遮雾掩,步移景变,真是美如画卷。如此几个小时走来腿不觉的累,倒是忙坏了双眼。
飞来峰
“紧十八盘、慢十八盘,不紧不慢又是十八盘”。顺着五十四盘拐来拐去的一路向下,直拐的头晕眼花时我们终于下到了山底,再次走在了虹霓河边上,梯后村就在眼前。
五十四盘路
越过梯后村。我们沿虹霓河一路上行,由于下值春季,河里的水不大,我们很快进了磨潭沟,这里正在搞开发,也许不久以后就里就会车水马龙、形同闹市,到那时这里的山山水水也就不再静洁了。呜呼,真希望能为驴子们留下一片蓝天、净土呀。
行走在虹霓河畔
不知不觉中走过了工地,峡谷越来越窄,两侧的山也越来越陡,一路上不见一个人,只有沙滩上不知什么人踏出的足迹说明曾有人来过这里。
走在平缓的河滩里,看着两岸刀削般的山、翠绿翠绿的树,听着四周鸟鸣、(野)鸡啼和哗哗的溪流声,心里好滋呀,滋的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溶入了青山绿水中。
前边传来了瀑声,“瀑布”,老席很兴奋的说。“这个沟里有好几个瀑布,但是都不太大”,我说道,我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从网上了解的。网络就是好,让你足不出户就能知道好多事。
拐了一道小弯,一个约10米的小瀑布出现在我们面前,令我们兴奋的同时又让人遗憾:路断了,四周全是崖壁,根本无路可行。“老乡说进来能走二里远,看来这就是头了”,“不可能,如果就这么远就不会搞开发,你想想,谁会掏了银子进来玩几十分钟就往回走呢”。“也许开发后瀑布旁会修栈道上去,那样就不是只能走二里远了”,“退回去,注意看左边,持能不能找到切上去的路,应该还能往前走的”。
往回走了约一里地,看到左侧的山坡上有人修砌的石墙,那应是渠岸或路肩。找了一坡度稍缓的地方插上去,“哈哈,是一条三马子路” (21CN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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