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 山西晋中台办 -> 晋台时讯
征文来稿选登:女孩,你好
--樊海燕(寿阳)

07年12月04日 12:32 华夏经纬网

    那是一次“两岸”文化交流活动,沙龙性质的。内地这边聚了十多位文艺工作者,海峡那边来了四位。其中三位是有了点年岁的男士。另一位女孩,台湾来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段玲珑有致,着一件齐膝长的浅棕色休闲装,同色稍深的高腰鞋,卷曲的长发披散着,引人注目的是她纤细的脖子上珠的、玉的、木质的戴了好几串长短不一的项琏,顺着这些琳琅的饰物看她微侧着小巧的脸,光滑细腻。不施粉黛,没搽口红。她眼不大,眼神清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迷茫……女孩开口说话,声音低沉、稚嫩。她说的大意是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回大陆。……和想像中的不一样。她没有说想像中大陆是什么样子。当时听到她地方语音浓重并且带点迟滞的中国话,我眼眶微微一热。过后,多次回味当时的感觉,就像一母同胞的孩子,我们一直活在母亲的怀抱,被宠爱,能撒娇。而小妹却被送人了,浮萍无根,漂泊在遥远的海岸。虽然有着同样的黄皮肤、黑眼睛,乡音却不同。当然,还有其它的不同,比如:生活习性。再比如:思想深处的一些什么。我们不知道小妹从小的生长环境,不知道她的床头贴了何种模样的大头贴?不知道在有月亮的夜晚,有没有家人给她讲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或是杜甫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但我们知道,她和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中国人”!!

  可能在坐的都和我有一样的情结,觉得这女孩有点儿特别有点儿亲切吧。特别亲切得让我们立时间心生欢喜。我们纷纷拿出随身带的小物件送给女孩做纪念,有绿色叶子状的胸针,有红黄两色的钥匙链,更多的是薄薄厚厚的书刊杂志。女孩兴奋得脸色红红。我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活动散了时,主动帮她抱了几本书。“两岸”交流活动和女孩住的地方在同一家宾馆,乘电梯往下两层就到。我送她到房间,她用蹩脚的普通话连说,谢!并用宾馆的一次性纸杯给我倒水。我环顾四下,发现床上铺开着一条兰粉、撒大朵白花的薄被子。看上去很洁净。不像宾馆用品。可能是她自己带来的?没问。最为好奇的是,床头柜上搁着一张白纸,B5大小。纸上用黑色中性笔画了小方格。几个方格内打了黑色的对勾,见我凝目,女孩说:来大陆五天了,再有两天就回台湾去。用笔勾掉的是在大陆的日子。

  在大陆的日子?还要那么一天一天的数着过?我默默猜度着,说不准确女孩斯时的心境……心里却有些莫名缘由的酸楚。告辞,她把一柄散发出淡淡檀香味的软扇送我。我表示了谢意!她浅浅一笑。

  我们就那样轻描淡写的分别了。不轻描淡写还能怎样?这件事直至现在我都想不出更热烈的方式。

  遗憾的是,竟没有问她的称谓。

    以为茫茫人海中的一次邂逅就这样过了,忘了。直到某天,乘大巴出远门。坐在靠后几排的座位上,抬眼看去,司座顶端装有无线电视。播放的是水均益主持的“焦点访谈”。场景进行到在机场迎接遭遇海啸的骨肉同胞回国,听到“骨肉同胞”这个字眼儿,

    看到亲人们相聚相拥的场面,泪“哗”的就下来了……泪水冲开了回忆的闸门,泪眼模糊中……那位台湾女孩的形象突然出现在脑海,她小小的光洁的脸,黄皮肤,黑眼睛,眼神中的无助还有她微张嘴唇没有来得及说出的更多心声……清晰如昔。一个寻常女孩,那样匆匆一面之后,为什么会留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个问题冒出来,它更像一个宿命,无须回答。只不知那次离开大陆后,她有没有回来过?不知她过得好不好?不知她(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隔着海岸遥遥相望,期盼着骨肉相逢?!

    沧桑演变,风起云涌。永不褪色的是千千万万颗热爱故土的赤子之心!放眼今朝,祖国春色处处,月正圆,景正好,和平统一的号角正嘹亮……没有船票,也能登上彼此的航船。女孩,我所有的骨肉同胞们,让我们携起手来——共迎祖国更加敏荣昌盛、欣欣向荣的美好明天!!

主办单位:晋中市人民政府台湾事务办公室
联系电话:0354-2636130 E-mail:jztb888@sina.com
华夏经纬网络信息中心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