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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乡愁是一弯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台湾和大陆本来同根同祖,相隔也只有浅浅的一弯海峡,但是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对于普天下的中国人来说,“乡愁”彰显着期盼与渴望,同时也饱含沧桑与无奈。
没去台湾之前,台湾只存在于读书时候的历史课本中,工作之后的报刊杂志中,老百姓津津乐道的回归话题中,以及余光中情真意切的《乡愁》中,台湾并不真切,离我们的生活似乎很远;当双脚真实地踏上台湾的土地,心灵接触到那里的人民,才突然发现,原来这“海峡”是无论如何无法阻隔两岸的。你会深切地感受到,台湾的骨子里流淌着中华民族的血液,两岸人民的心是彼此相通的,任何壁垒都注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天下一统,九九归一”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赴台考察给了我踏上宝岛台湾的机会。飞机高翔在云端,地面上的每寸土地都应该标注着“中国”。然而,在窄窄的台湾海峡上空,我头脑中萦绕着无数关于台湾的复杂情愫:“政治对立”让海峡两边相对隔绝,宝岛台湾至今仍是大多数国人只可遥想的一道风景。究竟何时,两岸才能够真正冠以“一个中国”?这个梦想会不会随着中国的和平崛起而很快成为现实?
一下飞机,中华传统文化的氛围就在满眼繁体字中扑面而来。在大陆,走在繁华都市的街头,满眼都是英语,都是光怪陆离的图片。在台湾,随处可见的却是方方正正端庄厚重的繁体字。有人说台湾比大陆更好地保留了中华传统,此言不假。在台湾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温良恭俭让,人们都和颜悦色,含蓄温婉,长幼有序,和谐相处。台湾人也有浓重的西方背景,但是台湾人对于传统文化有着固执的维护。例如台湾人喊“圣诞节”是“耶诞节”,因为在台湾人的思想背景里,只有孔子才可被称“圣”。台湾学者对传统文化的研究在很多方面都优于大陆,在大陆的多数研究都被西方话语系统掌控的时候,台湾反倒因为忠实于传统而在学术研究上硕果累累,这不得不引起我们反思。
随着时代的发展,台湾的城市景观呈现出传统与现代交相辉映的景观——明、清时期的官宅、庙宇、传统闽式民宅,以及昔日的港道、老街窄巷隐现于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之中,古堡、炮台、行商洋楼、渔港也颇显沧海桑田之色。但无论世事怎样变迁,台湾人民对祖国文化的传承始终生生不息,老台湾的文物习俗至今仍深深影响着那里的人们。用心感受台湾古老幽静的夜景——城市冬夜的灯光下,庄严肃穆的全台首敬的孔庙、妃子墓地、高楼上巨大的“成功大学”的霓虹灯牌匾、巍峨沉默的“迎春门”、站前广场上高楼林立中举目远眺的郑成功铜像……这一切,如同一卷历史卷轴,慢慢在我眼前摊开、又慢慢卷上……文字中的台湾,渐渐变成了清晰的台湾、深深打动心底的台湾、让人泪眼婆娑的台湾。
如果说对中华文化的良好传承始终为台湾人保留着一颗中国心,那么台湾随处可见的中国式风物则处处体现着台湾与大陆如出一辙的中国情。“人多”是中国的特色,台湾也不例外。台北市区的傍晚,华灯初上,路两边的广告灯箱齐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横竖穿插,好不热闹,大街小巷都是如此,让人看了眼花缭乱。道路则车水马龙,拥挤不堪。红灯一亮,大小车、机车很快排成长龙,占满整个路面……车流如织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难道不是中国独有的景观吗?而且,这些人都是黄皮肤,都讲汉语,尊长辈,敬孔丘,拜关羽,过清明,庆中秋,这些无法改变的事实是任何一个中国人都欣慰无比的。因为这意味着一种历史的必然:同祖同根的个体,始终是要统一在一起的。
没去台湾以前,但凡听到关于台湾政局的消息,都有隐忧。害怕那些疯狂的“分裂分子”运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让台湾获得“政治上的独立”。去了台湾之后,我的这种隐忧消失了。朝代可以更替,旗帜可以更换,但是文化是无法割断的。大陆和台湾生就注定的血缘关系和千丝万缕的文化关联决定了一种“九九归一”的大趋势。我们一直促成两岸民间的各种往来,一直在为大中华的统一而努力,同时,我们正在迅速和平崛起。想必不久的将来,随着我们经济的继续发展,政治的持续进步,文化的永续繁荣,宝岛台湾会在普天下所有中国人的期盼中微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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