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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当局“内阁”改组的原因分析
华夏经纬网   2018-03-05 16: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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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 图片来源:台媒

    作者 任冬梅

    此次蔡当局“内阁”改组,可用“内政求稳、对外求变”八个字概括。“阁揆”职权范围变动不大,仅“劳动部”与“退辅会”做了必要的调整,“总统”职权范围的“国安”体系,包括“国防”、“外交部长”、陆委会主委及“总统府秘书长”、“国安会秘书长”等却做了全盘调整,可见蔡英文在涉外及两岸关系方面求变心切。蔡此次改组“国安”团队,都启用旧人,一方面意味着蔡手上能用的人不多,另方面也反衬出她可信任的人很少。

   一是蔡当局两岸政策走向有所调整。蔡上任之初任命蓝营背景的张小月执掌陆委会,包括外事、防务等皆用马时期培养的官员,目的就是为了向大陆及台湾民众显示其“维持两岸关系现状”的姿态,并认为这是对大陆表达善意。然而,蔡实际作为则是不承认“九二共识”,对内持续“去中国化”,对外积极谋求与美日构筑更紧密的同盟关系,不断推动“柔性台独”,蔡的所谓“维持现状”已在两岸及台湾社会中破产。

   2018年台湾的外在形势更为严峻,十九大后大陆对台新路线逐步展开,再加上年底又将进行选举,两岸在国际社会的交锋势必增多。由于对大陆的“善意”未获正面回应,蔡干脆采取强硬立场,希望换回党内“独派”的支持。蔡此时换上“台独”色彩浓厚的陈明通出任陆委会主委,显示蔡已不想在两岸关系上有积极进展,正在为逐渐升级的两岸对抗做准备。陈一向认为“根本没有九二共识”,与蔡的两岸方针相呼应,陈是蔡任陆委会主委时期的副主委,也是蔡竞选时的两岸政策核心幕僚。对于两岸情势,陈比“外交”出身的张小月更为熟悉。张在两岸事务上完全照本宣科贯彻蔡英文的意志,在“立法院”备询显得吃力,偶尔还讲错话;陈则是更了解蔡英文对两岸政策的布局,在反映、解读蔡的意志上,陈的主动性相对较高,蔡也重视陈以学者身份密集往来两岸在大陆所建立的人脉,期待在2018两岸对抗升高的情况下,陈的经验及手腕可以更好地应对各种局面。

    二是蔡有更强烈的“倚美抗中”意志,期望对美沟通无障碍。任命对美关系扎实的吴钊燮任“外交部长”,蔡当局“追随美国”的战略已更为明显,美台关系仍是蔡当局的首要经营及维护的选项。由“总统府秘书长”降调为“外交部长”的吴钊燮,历任民进党“驻美代表”和民进党秘书长,多次筹划蔡英文出访,在民进党对美党务联系上颇有经验,堪称蔡英文国际事务的首席幕僚。此次出掌“外交部”,其首要任务就是借由其在美国长久经营的人脉加强台美关系,同时针对今年可能出现的梵蒂冈或其他“友邦”的“断交”,预做部署。毫无疑问,蔡英文指派被民进党讥为“老蓝男”的李大维升任过去多半由具有军方背景人士出任的“国安会秘书长”,其用意也正在于此。李大维是美国专家,“国安会秘书长”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也是要了解美国。蔡对吴、李两人的倚重,正说明其将美国视为“外交主战场”的思维。两岸形势越严峻,台湾越要紧靠美国的态势越不能动摇。可以想见,今后民进党当局会更加执行“台湾问题国际化”策略,因应可能出现的“断交潮”与在国际社会遭遇的困境,民进党当局会加强制造悲情,塑造台湾被大陆“打压”的氛围。

    三是蔡当局“国安”问题频出,必须做出调整。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蔡当局“国安”方面出现很多状况,面对大陆军机、军舰绕台,“邦交国”接连“断交”的压力,相关部门完全无力应对;“国防部长”冯世宽在“立法院”经常语出惊人、负评不断,还爆出包括猎雷舰案、台军虐狗案、“雄三误射”、太平岛争议、战车接连翻覆、战车炮管断裂、台军救灾吃罐头等丑闻。以上种种皆显示“国安”团队已出现严重的功能不彰的问题,不能不动。此外,冯世宽还有蓝营背景,早已引发深绿不满,而台湾毕竟陆军人数较多,陆军出身的严德发接掌“国防部长”更具说服力,也可以让蔡英文对军中将领的接触更广、更深。新会期将处理军人年金改革问题,顺利推动军人年改及募兵制,是“国防部”和“退辅会”换将的重点之一。严德发沉稳的治军形象可以补足冯世宽过度浮夸的社会观感之失,老成持重的邱国正可妥善因应军人年改引发的现役与退伍军人的不满。

     四是新人事熟悉蔡、可贯策蔡的意志。此次蔡英文决定把手中“国安”核心幕僚放至第一线,因为他们皆是能信任且贯彻蔡意志、行事作风又内敛的人。陈明通在绿营里是对两岸关系相对熟悉的人,又曾先后担任过陆委会副主委、主委,相对较驾轻就熟,且蔡英文当陆委会主委时陈担任副主委,陈算是蔡的老搭档,与蔡默契十足,两人同进退。“总统府”秘书长吴钊燮专业能力强,也担任过陆委会主委,又在蔡英文身边很多年,算是蔡的重要幕僚。在蔡英文执掌的“外交”及两岸领域,蔡换上熟悉、信任的人,在贯策蔡的意志及具体执行政策上,效果会更好。更关键的,李大维和吴钊燮是“外交”工作的前后任,吴钊燮和陈明通是陆委会主委的前后任,这一连串人事安排,使得“国安”、“外交”、两岸工作,基本上都透过吴钊燮连成一气,三者相依相存,彼此可更有效地动员沟通。蔡启用了党内最精干的“外交”、两岸专才,他们都拥有丰富的实务经验,加上都能了解蔡真正的想法,未来可以在“外交”、两岸领域相互配合,彼此支持,团队协作更为顺畅。

    五是应对年底地方选举,安抚深绿。蔡上任即将两年,但民调却一再下滑,面对年底县市长选举,蔡严正以待,两年后的“总统大选”亦形势逼人,“国安”团队倘有任何疏失,马上就会反映在选情上。通过此次人事改组,“老蓝男”“内阁”转绿,是蔡拉抬低迷民调确保自己成为绿营共主的举措,目的就是稳住绿营基本盘,也向“独派”有所交代。

    2016年民进党执政以来,深绿对于蔡英文用林全、李大维、张小月都颇有微词,为了换取深绿在选票上的支持,蔡只能更加屈从深绿的压力。此次换上的吴钊燮和陈明通都绿营色彩非常鲜明的人,新任“国安局副局长”柯承亨也是绿营出身。“独派”之前对李大维很有意见,李任内丢掉圣多美与巴拿马两个“邦交国”,面对深绿的批评,他背负的是“老蓝男”的原罪。相对而言,“根正苗绿”的吴钊燮或可诉诸悲情牌,帮蔡卸下许多压力。吴钊燮叔父是“独派”大老吴澧培,年底“独派”团体若趁选举抛出“扩大国际空间”或“台湾正名”的议题,这个沟通工作由吴钊燮来做一定比李大维好。深绿的吴钊燮站上“外交”最前线,也有整顿被认为“长期偏蓝”的“外交”系统,准备与大陆“打外交战”之意,蔡准备以此为自己施政满意度低迷的困境突围,巩固权力基础。(作者 任冬梅 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综合研究室 助理研究员、文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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