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雄捷运虐待泰劳事件继续发酵,也引出了所谓“官办六标”弊案。
近年来台湾当局采用BOT模式推动公共工程建设,是本着民间能做,当局不做的精神。BOT是英文Build,
Operate, Transfer三个字的简称。公共工程由民间集资兴建,激活营运之后再转移给政府。高雄捷运就是一桩BOT工程。
这项大工程在BOT制度之下,交给所谓民营的高雄捷运公司发包。这间公司自订规章,股东有优先承揽工程的权利。但是高雄捷运公司的股金,绝大部份出自当局,民股只占一小部份。出小钱的股东们却独揽大权,为自己提供了包工程、赚大钱的发财良机。另外还有四百多亿工程,名义上要公开招标,然而在实际运作时,却由高雄市政府和高雄捷运公司协议共同组成评决小组,由他们评定哪家公司得标。完全是私相授受的行为,不受任何监督。
公开招标部份就是所谓的“官办六标”,自从发包开始,检举的信函不断,高雄地检署针对检举进行了调查,一概没有查到犯罪证据,案子均已签结。
高雄捷运的“官办六标”总共有六个工程项目,其中CR5是主力标。当时参与竞标的工程公司,以“荣民工程公司”最具规模,经验也最丰富,主要的目标就是CR5标。但是荣民工程公司与高捷公司各股东没有关系。在官办六标开标的当天,高捷公司运用会议程序把六项工程开标的顺序调动了一番,主力标CR5从第一序位最先开标改为最后开标,先开其它小标。荣工公司一共针对三个工程投标,先得到与其它公司联合申请的两标,于是依规定“不得承包超过二标”,导致荣工公司在CR5主力标的竞争中遭到除名。CR5标案结果由“日商大成、联钢营造”得标,熟悉内情人士透露,“联钢营造”是“中钢公司”麾下的子公司,由阿扁嫡系林文渊掌舵,肥水不落外人田。
随着虐待泰国劳工事件升温,各界对“官办六标”的疑似不法行为又开始注意起来。高雄市数字市议员直赴高雄捷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到当初“荣民工程公司”遭到排除的原始投标标单,该标单的报价为四十四亿五千万台币,比联钢营造得标的四十七亿二千万元要少两亿七千万元。单就此项工程,高雄捷运公司就得多付了二亿七千万!高捷公司的大股东是台湾当局,他们在滥花纳税人的钱。
高捷公司为何把工程标给报价较高的厂商?前任高雄捷运局局长,后升任“交通部”政务次长周礼良有独特见解,投标厂商都签下切结书,同意一家业者最多只能拿两个标。荣工公司标到前两个标,周礼良认为荣工公司得标太早,失去后面得标的机会,只能说荣工倒霉。
周“次长”是厉害人,几句话两面三刀,保住了高捷,还暗损荣工公司。但是周礼良并未说明CR5主力标原先是列为第一顺位开标,为何变换次序变成最后开?莫非高捷公司预先知道各厂商的报价,特地变更开标顺序,使得荣工公司倒霉了一下?
这只是合理的怀疑,但是那几位高雄市“议员”,怎幺会知道荣工公司的标单放在高捷总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呢?足见纸包不住火,一旦做了亏心事,四处遮掩起来就很累人。
“官办六标”弊案的发展,显示高雄捷运工程内部的黑幕绝不单纯。陈水扁一方面要求陈哲男、陈敏贤二人辞去“总统府”国策顾问的职务,另一方面跳过“行政院”直接责成高雄市代理市长叶菊兰组成五人小组,调查历任市长在高雄捷运案上的行政缺失,以挽救民进党被挫伤的形象。
观察家认为,随着高雄捷运案情的升高,除了会直接冲击到年底县市长的选情,对于明年民进党原本稳操胜券的高雄市长选举也会形成不可预测的结果。对于谢长廷个人而言,代表民进党出马竞逐二OO八年“总统”大位的可能性,也逐渐变得遥不可及。(作者马康庄,台湾民意调查基金会秘书长)
华夏经纬网专稿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