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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批评”,说穿了是文化拜金主义衍生的次品,其最终目的无非是打着海纳百川的旗号,为文学的商业化推波助澜。“红包批评”本质上只与货币产生直接的利益联系,与纯粹的文学争论无关。
不可否认,在市场经济的大潮面前,文学的发展必然面临商业大潮的频繁冲刷。展望世界各国,越是发达的国家,商业越是无孔不入,文化的商业化色彩越是浓厚。
然而,商业的助推,并不意味着文化必定遁入拜金化,这才符合文学的发展潮流。否则,就只有商业的文化载体,而不是文化的商业发展路径。正是缘于对当前文化界过度商业化的忧虑,国内著名文学批评家朱大可不无忧虑地说,“无论从空间关系还是时间关系上,批评都已变成一座文化孤岛”。
之所以缺乏那种超脱物质利诱之外的学术性批评,从经济上讲,是因为无法忍受学术的孤独与清苦。真正的批评,才能之外还需要勇气。既然批评,自然要拉下脸面,尤其是在学术性原则面前,有时甚至必须毫不留情。如此一来,批评就难得为文学的商业化锦上添花,作者脸上不高兴,出版商也不乐意听人唱反调。有时,严肃的批评者还会遭到一批金钱收购来的御用文人的狂吠。
当前,真正的文学批评者之所以寸步难行,与文化的过度商业化有一定关系,但更深的根源也关联着我们的文学圈养生态。圈养之下的文学,愈来愈缺乏一种独立的思维创作模式,有的即使看起来作品销量不错,但仅仅迎合了社会时髦,文学就像是一具人造填充物,经不起时间的检验。也所以,莫言曾这样感叹,“内地作家很多都是在作家协会里做专职作家,哪怕十年不写作,照样有饭吃,照样有房住,有了病照样可以看病报销,没有太多来自生存方面的压力”。
文学生态的先天性不足,必然制约独立批评家的生存环境。除非批评家要么本身就物质丰厚,不必因为担忧批评的清苦或得罪人;要么就只能忍受这种寂寞,甚至是体制内的排挤,但有多少人敢于同自己的生存环境过不去呢?也许,朱大可只能算个例外。(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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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深圳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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