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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办婚姻让胡适“获益”?(图)

01/21/2008/14:33
华夏经纬网


瞧,这人,邵建 著 广西师大出版社,2007年12月

  13岁订婚的胡适到上海和美国上学去了,让未婚妻等到27岁才得以在婚礼上见到第一面。胡适的婚姻被外界传说和争论了几十年,直到今天。《胡适家事与情事》,向读者展现了这位绝代才子与曹诚英、韦莲司、莎菲等才女的情感纠葛。

  胡适研究会会长耿云志等人曾整理出一批“达达派”女画家美国人韦莲司给胡适的来信,耿云志认为,韦莲司与胡适50年的知交,当属一种精神需求,他需要这样一位能与之进行思想层面交流的女性。韦氏者,在胡氏的眼里如此这般:“其人极能思想,读书甚多,高洁几近狂狷”,“其待人也,开诚相示,倾心相信,未尝疑人,人亦不敢疑也;未尝轻人,人亦不敢轻之”。于是出身中国徽州的这位书香子弟“自识吾友韦女士以来,生平对于女子之见解为之大变,对于男女交际之关系亦为之大变……惟昔所注意,乃在为国人造贤妻良母以为家庭教育之预备,今始知女子教育之最上目的乃在造成一种能自由能独立之女子”。

  韦氏之无愧于胡氏,直到两人垂垂暮年。韦莲司在胡适68岁生日的贺信中提出,要用自己积蓄的几千美元,给他建立一个基金会,以便出版胡适著作的英文版。这一年韦莲司74岁时,已经退休,只有租房的收入了。

  胡适一生中不止韦氏一位“过从甚密”的女友,但是研究者们认为,唯有韦莲司是他半个世纪不渝的忠贞情感和精神知交。

  耿云志认为,胡适的婚姻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只具有牺牲色彩,这桩婚姻中“孝”当然是首要的。但还有一个因素不能被忽视,那就是,婚后的胡适越来越发觉他婚姻的这种解决方案非常正确。国内上流社会一些前辈,如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高梦旦对他就非常信任。上层人士对胡适的敬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觉得他是结合传统道德和西方新道德的典范。他传播新文化却不是一个数典忘祖的青年。

  胡适在一篇日记中提到过他的感受,大意是说:世人都说婚姻让我受了很大的委曲,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婚姻给我带来了极大的益处,它得到了社会各个方面的认可。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胡适觉得他的婚姻怎样处理最有利于从事社会活动和传播他的思想主张,他就如何从事,因此胡适的婚姻也算是有了“社会功能”了。因此,胡江45年不离不弃到白头的旧式婚姻,反而有助于他从事和开展一场全新的文化事业。

  在胡适去国赴美近60年的今天,中国像胡适这样对于婚姻和离异慎重考量的人,在另一个层面上出现了。

  夫妻志趣相去甚远的生活中,胡适最大的能耐就是忍耐。但是个性极度膨胀的今天的不少人,对于宽容和忍耐的修炼显然不足。

  在中国社会经济的转型期,出现了两个有趣的现象,白领离异多,而真正达到中产的人对待离异却很谨慎。经济因素使中产阶层在家庭和离异问题上的考虑不得不更为周全,由此,中产阶层也成为社会稳定的力量。

  胡适“去妖魔化”之后

  □柳已青

  他什么都没有完成,但却开创了一切。瞧,这人——他是胡适。

  20世纪的历史,胡适是一个无法绕开的人物,他被历史分裂为两截,以1949年为界限。上半截是开风气也为师,倡导白话文,尝试写新诗,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他是独立的知识分子,利用言论,发表自由主义思想,他又是北大教授,以科学的方法整理国故。胡适开风气也为师,影响了好几代人。1949年以后的胡适,成为历次政治运动的批判对象,几百万的大批判文字读得最仔细的莫过于当时在美国的胡适,在《胡适日记全编》中,我们可以看到胡适对批判他文字的点评。当然,我们也可以想象胡适在圈点批判他的文字时的表情。

  尽管自从上世纪80年代,国人逐步对胡适重新评价——这是一个“去妖魔化”的过程,但将胡适放在20世纪的历史中,从思想史的角度对胡适的一生予以梳理,挖掘、评判胡适留给后人的精神资源,是最近几年的事情。邵建先生的《瞧,这人》一书,将沉入历史背影中的胡适再度推向历史前台,聚焦胡适何以成为胡适?思考胡适留给我们最重要的文化遗产是什么?

  书中最耐人寻味的章节,是写胡适在新文化运动中。《新青年》的编辑和作者队伍中,留学日本背景的陈独秀、钱玄同、鲁迅等人,在新文化运动的走向和演进方式上,“东风”压倒了“西风”,留学英美的胡适和陶孟和处于下风。胡适提出文学改良,陈独秀主张文学革命;胡适持历史是多方合力的多元论,陈独秀持“唯经济史观”的一元论。

  邵建先生在探讨新文化运动的格局时,目光如炬,显示出洞察历史烟云的真知灼见。一方面讲胡适的历史境遇,另一方面也是反思历史的拐点。邵建先生认为,五四新文化运动由胡适而陈独秀而钱玄同而鲁迅,就是从“平等讨论”到“不容匡正”到“骂”到“咒”。“今天来看,胡适的意义不仅仅在白话文上,更在他对文化讨论所奉持的文化态度和文化方式上。宽容作为20世纪我们最稀缺的资源,在那场声势浩大的文化运动中几乎是由胡适单独呈现。”“宽容”——这就是胡适留给我们的最重要的文化遗产。

  邵建先生这本研究胡适的专著,资料来源是胡适的日记、书信和年谱,但他运用了大量的同时代学者的史料作为参照,同时以“案”“插”的方式,产生和胡适以及他的时代进行对话的效果。

  《瞧,这人》写的是胡适的前半生——1891年至1927年。邵建先生在后记中交代:“1927年,胡适三十六岁,按他享年近七十二岁计,正好是人生的一半。另外,1927年是现代中国出现大变局的年份,胡适又正好第二次从美国回来。以这个转折点划界,是个相对合适的年份。”

  读过何兆武先生的《上学记》,非常期待读他自传的下半部《上班记》。同样的感觉,期待读《瞧,这人》的下半部。

杨东晓   来源: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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