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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目前存世最早的名人墨迹,清乾隆内府“三希”中的两件,可谓件件价值连城
为了庆祝隋人书《出师颂》离开故宫80年后重回宫中,8月24日至29日,故宫博物院在院内绘画馆举办《铭心绝品——两晋隋唐法书名迹特展》,由于汇集了我国早期书法中一些最重要的稀世珍品,此次展览备受文物界、书法界专家学者的关注。
名帖真迹墨迹之最
比起去年年底上海博物馆为建馆50周年举办的《千年遗珍国宝展》,此次故宫的宣传可以说低调了很多,不过专家介绍,单就书法展品而言,此次展览绝不逊于上博的展览,而且此次亮相的《伯远帖》和冯本《兰亭序帖》本身就参加了上博的展览。
在故宫绘画馆展厅的一角,一幅不大的宣传牌上印着这样两句话:“中国书法墨迹之最,存世最早蔚成系列。”这两句话精确地概括了此次展览的特点。首先,就文物价值而言,西晋陆机的《平复帖》是我国存世最早的名人墨迹,其书写年代距今已有1700余年,是现存年代最早并真实可信的西晋名家法帖。它用秃笔写于麻纸之上,笔意婉转,风格平淡质朴,其字体为草隶书。《平复帖》虽然仅有9行86字,但它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对研究中国文字和书法变迁方面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此次展出的《中秋帖》手卷,曾被清乾隆皇帝誉为“三希”之一,意即稀世珍宝,卷前引首有乾隆行书题写的“至宝”两字。此帖传为东晋王献之所书,但是根据所用的竹料纸和行笔,当代书画鉴定家大多认为是宋米芾所临,但这丝毫不影响此帖的价值。另一幅《伯远帖》,实际上是东晋王王旬书写的一封信,卷前引首有乾隆御书“江左风华”四个大字。王王旬《伯远帖》自乾隆十一年即1746年进入内府,经乾隆品题,与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并藏在养心殿西暖阁内,乾隆御书匾额“三希堂”。乾隆十二年又精选内府所藏魏晋唐宋元明书家134家真迹,包括“三希”在内,摹勒上石,命名《三希堂法帖》。在西苑的北海建“阅古楼”,把上述刻石嵌在楼内墙上,拓本流传以示临池之模范。
而此次展出的唐代冯承素摹写的王羲之《兰亭序帖》,则被书法界公认为王羲之《兰亭序帖》的最佳摹本。再加上刚刚回归故宫的隋人书《出师颂》,五大名帖同时公展,不仅是前所未有的盛事,从更深的含义来说,它们整体再现了中国早期章草书体演变历程,这已经超越了其中任何单件作品所固有的价值。专家介绍,“章草”是在隶书的草写体———“隶草”的基础上进一步规范化而形成的一种书体。它在中国书法书体的演变过程中,是衔接早期的篆、隶书体和在后世占主导地位的楷、行、今草书体的一个重要环节。章草出现于西汉,至东汉中后期趋于纯熟,成为最早的“为艺术而艺术”的一种书法表现形态。从三国、魏晋以至隋代,各时期多有承传者,并相继产生了汉张芝、西晋索靖等一些著名的章草书法家。然而到唐代,就已经很少见了,历经数百年至元代方得复兴,但风格已大异于古人。早期章草墨迹存世者寥若晨星,此次展出的都是其中的珍品。 国宝流浪故事感人
入选《铭心绝品———两晋隋唐法书名迹特展》的展品,除了极少数一直在故宫收藏没有遭受“流浪”之苦,几乎每一件展品背后都蕴藏着一个感人的故事。如《平复帖》,在光绪年间为恭亲王奕讠斤所有,并由其孙溥伟、溥儒继承。后溥儒为筹集亲属丧葬费用,将此帖待价而沽,经傅增湘从中斡旋,最终由著名鉴赏家张伯驹以巨资购得。20世纪三四十年代,在躲避战乱的路途中,张伯驹将此帖缝在身穿的棉袄中,视同生死,更感人的是,在遭受匪徒绑架并以“撕票”相威胁以索取巨资时,他却关照夫人:“宁死魔窟,决不许变卖家藏。”1956年,张氏夫妇毅然将《平复帖》捐献国家。
《中秋帖》和《伯远帖》则是民国时由溥仪携出宫外,后流散民间。建国前两件稀世文物一起被典当于香港一家外国银行,1951年底,典当期将满时,国外有人意图购买,周恩来总理闻讯,当即指示有关部门购回,入藏故宫博物院。
而此次故宫购回的《出师颂》,则是1922年被溥仪携带出宫的,当时曾经被不识其价值者截为两段,前面的“晋墨”两个字和正文是一段,后面的元代题跋是一段。6年前,嘉德公司在一次文物征集中,曾经征集到《出师颂》手卷尾部的元代题跋,并将其拍卖。今年的春季拍卖会上嘉德又征集到《出师颂》的正文部分,故宫博物院此次购得的就是《出师颂》的正文部分,据说后面的题跋至今仍在一位收藏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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