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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艾比湖清代驿站遗址亟待保护

2008-05-23 15:02:52
华夏经纬网

    自新疆艾比湖清代驿站遗址的重大发现被公布于世以后,光顾此地的游人和寻宝者日渐增多,给这座原本脆弱的古代文化遗存带来严重的灾难。

    在这座清代驿站遗址上人为挖过的痕迹随处可见。居住在与清代驿站遗址相距不足500米的新疆精河县食品公司草场管护人、哈萨克族老人布拉汉老人介绍,今年开春以后,经常看到不明身份的人前来光顾。 

    此遗址位于新疆兵团农五师九十一团团部以东约12公里处,该驿站遗址为清代的“托多克”驿站,驿站总面积约300平方米。经岁月和蜂虫的侵蚀,该驿站现在已经成为不足半米的土台,已是千疮百孔,这座土台,是一个残存的墙体,顺着墙走势,依稀可以看出一段相接完整的墙基来。整个墙基长宽约10米左右,可以看出,当时这里是一片较大的房屋建筑。 

    在遗址旁的古驿道遗址为清代迪化(乌鲁木齐)至伊犁官道遗址,现凹陷于地表以下。据新疆师范大学、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等专家教授考证,认为此驿道为“古丝绸之路新北道”,是迄今为止,国内惟一保存最完整、最原始的“古丝绸之路”,全长40公里,至今仍然可供车辆通行。 

    今年73岁的布拉汉老人说,他从20岁开始就在这一带放牧,那时房屋的四面墙体还有一人多高,墙体厚度将近一米,经过50多年的岁月侵袭,如今只有残存不足半米的土台。路南胡杨林中有一片长方形人工平台,疑似简易房屋和棚圈旧址,周围有一条排水沟。旧址以南30米处有一天然泉眼,如今已经干涸。布拉汉老人介绍30年前泉眼的水量依然丰沛,他常在此处饮水,水质清冽甘甜。 

    驿站遗址地表文化堆积丰富,现场留有大量的清代瓷器残片及清代铜钱等标本。在新疆博州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中,普查队员还在“托多克”驿站遗址附近采集到石叶、石片及刮削器等细石器标本,是目前在博州境内发现的唯一细石器遗址点。 

    托多克是迪化(乌鲁木齐)至伊犁进入中亚的必经之路。据历史记载:托多克(即托托,今兵团农五师九十一团团部驻地)驿站也是一座“军台”, 在维护祖国统一、反对民族分裂的斗争曾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清乾隆十九年(即:1754年),清朝政府为适应征讨准葛尔部军事上的需要,从迪化至伊犁设21座军台,传递军内公文书信,在托多克设军台和营塘,辖区东至塌桥子,西至葛顺腰台(今精河沙泉子附近),东西长60公里。配备有笔贴式和外委(清军低级军官)各一员、字帖(文职人员)一名、兵丁18名,军马40匹(实际人员20名,马25匹)、牛10头,骆驼4峰,铁车3辆,年拨经费白银850两,是精河五座军台中规模最大的一座。清朝光绪十年(1884年)新疆建省后,军台改为驿站。蒙古土尔扈特部落东归后,被清政府安置在此游牧。 

    托多克(托托)在抵抗沙俄入侵的斗争成为重要战场之一,1871年沙俄侵占伊犁后,不断出兵进攻大河沿子、精河等地,声言此领地归他们所有,遭到当地军民的坚决抵抗,托多克成为抵抗沙俄入侵的前沿,1878年7月13日,沙俄军队入侵大河沿、精河后长驱东进,在托多克遭到坚决抵抗,战斗中兵丁王照林、杨天贵等4人战死。22日伊犁将军派援军赶到,给予沉重打击后沙俄退回伊犁。1879年左宗棠提出武力收复伊犁,清朝政府遂对托多克军台进行扩建,并在托多克、精河布下重兵,1881年清政府收复伊犁后方才陆续撤出托多克等地驻军。三区革命爆发以后,托多克成为三区革命军与国民党军战场,后因战事频仍,驿站逐渐败落。 

    托多克是迪化至伊犁的交通要冲,有很多文人墨客在此留下佳句和足迹,清朝著名诗人杨廷理在此驿站逗留2日,写下《托多克旅夜》的诗句:一点青灯照夜窗,剧怜梁燕自双双;归途十日无千里,何得愁城却尽降。清朝学者宋伯鲁路过托多克时,对沿途“胡杨万树连天长,交柯接叶万灵藏”的风景赞不绝口,留下了《托多克道中戏作梧桐行》的著名诗句。文人祁韵士也在他的《万里行程记》中对托多克 “苇湖浩渺无际,飞雁群翔”的景色备加赞赏。1842年民族英雄林则徐被遣戍伊犁,10月28日途径托托时正直中午,再此休息用餐,他在《荷戈纪行》也对托托沿途的风景进行了描述。 

    为保护艾比湖清代驿站遗址不受破坏,兵团农五师九十一团十分重视,要求团场林业管护工作人员在巡逻时给予重点保护,盘查不明身份人员,宣传文物保护有关法律法规,防止人为对遗址遗迹进行更大的破坏。

稿件来源:兵团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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