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艺术大学教授张晓雄谈到山西的艺术两眼放光。晨报记者 孟宪亨／摄

    他没有看过话剧《立秋》、歌舞专场《舞动黄河》、舞剧《一把酸枣》——山西三台剧目每一次在台湾演出，他都“阴错阳差”地错过了。但这丝毫不会妨碍他对三台剧目的了解，因为周围的朋友、亲人，甚至自己的学生，每个人都在传颂着一个名字：“祖国·山西”。虽然与《一把酸枣》是“萍水相逢”，在台北艺术大学他仅仅给《一把酸枣》剧组山西艺术职业学院的学生们上了自己教学生涯中最“简陋”的、仅仅１５分钟的一堂“舞蹈课”，但他却放弃了早已计划好的休假义无反顾地来到山西，开始了他的寻访山西文化之旅；他就是澳大利亚的著名华裔舞蹈家、《云门舞集》现代舞教师、台北艺术大学教授张晓雄。７月３０日下午，记者见到了这位自称被《一把酸枣》吸引来的著名舞者。“这么漂亮的舞者、这么棒的学生，这么伟大的文化底蕴！”谈到山西的艺术，张晓雄教授两眼放光、言语间毫不吝惜赞美之词，许多优美的形容词在他口中汩汩而出。

他被山西的文化和艺术吸引来了

    作为国际知名的舞蹈编舞专家，近年来张晓雄一直来往于台湾、澳洲、香港之间，偶尔也会到内地北京现代舞团、广东现代舞团等讲学，此次是张晓雄第一次来到山西，他同记者开玩笑说这是一次“节外生枝”的旅行。原来，舞剧《一把酸枣》在台湾演出时，张晓雄正在出差，很遗憾地错过了观看，后来《一把酸枣》剧组的学生们与张晓雄所在的台北艺术大学舞蹈系本科班、博士班的学生举行了一场“以舞会友、同台切磋”的交流活动，张晓雄还现场给两岸的学生们上了一堂仅仅１５分钟却异常生动的“舞蹈课”。于是，原本计划好的暑期休假不得不被来山西寻访文化艺术的计划所取代。“虽然远隔万里，但我是被山西的文化和艺术吸引来了。”张晓雄幽默地说。

三台剧目让他非常着迷黄河文化

    在台湾没能在舞台上看到《一把酸枣》，来到山西艺术职业学院怎能错过“好戏”？刚刚到山西，张晓雄就迫不及待地憧憬着与“酸枣”的“约会”，终于在太原市青年宫演艺中心剧场，张晓雄看到了“酸枣”。“太棒了，美轮美奂的舞台布景，同时融入特色鲜明的晋文化元素，让时下兴起的晋商热潮再次升级，这是一部描写晋商更直观的艺术品，这种制作在国际舞台上也完全称得上是大制作！更让人惊讶的是，学院里竟然培养了这么多优秀的学生，他们有扎实的基本功底、令人兴奋的舞蹈潜能，还有虔诚的求学态度，他们太棒了。”欣赏完迷人的“酸枣”，张晓雄有些遗憾地告诉记者，在台湾他也没有看过山西的另外两台剧目话剧《立秋》和歌舞专场《舞动黄河》。“话剧在内地的发展已经非常成熟，无论是在文学功底还是导演的后期编排上都可以说是一流的，所以，话剧《立秋》的艺术成就是可以想像见的；而《舞动黄河》据说是集山西黄河派歌舞精华的一场舞蹈晚会，来到山西以后工作人员跟我讲过上个世纪轰动全国的山西省歌舞剧院的‘三黄’歌舞。我觉得主要是有黄河文化的滋养，黄河文化的那种感召力、那种震撼、那种生猛的动力以及它所传达的历史讯息，让人有一种敲击生命的感触，所以艺术家们才会有更多的创作源泉。”张晓雄表示，因为《立秋》《舞动黄河》还有《一把酸枣》，让他特别着迷黄河文化，山西这块土地对他有着特殊的魅力。

山西文化至少会影响他十年创作

    “此次来山西与黄河文化近距离接触，山西的文化会影响您以后的创作吗？或者在以后的编舞过程中是否会受到黄河派舞蹈的影响呢？”当记者问到这个问题时，张晓雄微微一笑，他表示：“会的，一定会的，但这种影响绝对不是刻意去做的结果，也可能不是以一种可见的形式存在，比如，我不可能再在舞台上重新塑造一个‘平遥’，但这种影响很可能体现在各个细节上，你也许不可能在张晓雄的某个作品中看到，但一定至少会影响到我十年的创作。”

    《立秋》《舞动黄河》《一把酸枣》怎样才能走得更远呢？张晓雄告诉记者，一部优秀的舞台艺术走向国际只有两种途径，一是走艺术节，在艺术节上吸引人气。在国际上各大艺术节都有专门的艺术总监，他们主要是挑选近年来国际上最引人注目的艺术作品参加艺术节的演出。而且，这些艺术节之间还有着庞大的“艺术节网络”，各个艺术节之间有很密切的联系。所以，一部艺术作品在一个艺术节上引起轰动，就会吸引更多艺术节的目光，那这部艺术品就会很快地叫响国际。另一个途径就是“商业演出”。这种商演就需要专门的演出经纪人来操作，在市场分析、预算、宣传上都要有一套成功的运作模式。张晓雄认为，后一种方式不太适合内地的舞台艺术品的推广，因为，内地的舞台作品大都定位模糊，不像台湾《云门舞集》那样既定位准确又运作成熟。

                                                                 晨报记者 卢乃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