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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87年被誉为“黄河派”歌舞艺术开山之作的大型民歌舞蹈《黄河儿女情》问世,再到《黄河一方土》《黄河水长流》的创作,“黄河三部曲”震撼中国歌舞界,“三黄”成为山西省歌舞剧院(以下简称省歌)的“金字招牌”。可后来,省歌这个曾涌现过张继钢、阎维文、戴玉强、曹丁等一大批艺术家的艺术团体却出现了人才不断流失的现象。有人对此开玩笑说,省歌流失的人才也能组成一个高规格的“省歌”了;不仅如此,其他兄弟院团“快步”向前发展:话剧《立秋》、舞剧《一把酸枣》双双斩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剧目”奖,填补了我省空白。曾经叱咤风云的省歌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卧薪尝胆,苦练内功,再创辉煌,王秀芳等一大批退休的老艺术家又开始上班,全院展开了大练兵。省歌到处涌动着的这一股热潮,终于在6月20日至7月4日赴台演出时“爆发”了。那么,省歌成功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呢?省歌院长成团生给了我们答案。
为了演出 退休老演员重出江湖
历时3个月全院大练兵
赴台演出,省歌的《舞动黄河》荟萃了黄河三部曲中的经典舞蹈,如《看秧歌》《婆姨》《洞房》《桃花红杏花白》《踩鼓点》等,传统优秀民族器乐节目有《滚核桃》《老鼠娶亲》《喜酒歌》等。细心的观众会发现其中还有许多“新面孔”,如《红灯笼》《戏文武韵》《雨中花》等众多小节目,这些节目不仅新颖而且紧贴时代脉搏,受到了一致好评。“院里今年举办了历时3个月的大练兵,这些节目都是练兵的成果,在台湾的演出算是‘小试牛刀’”,省歌院长成团生笑着告诉记者。
原来,为了应对话剧《立秋》、舞剧《一把酸枣》所带来的压力,每一个省歌人心里都憋足了劲,“卧薪尝胆、苦练内功、再创辉煌”,全院上半年展开了技能大练兵,在机制上,舞蹈专业前六名的演员工资待遇提高500元,而且这个工资是浮动的,根据每次大练兵的结果浮动给前几名;创作上,获得国家、省级及相关大奖的作品给予一定的奖励,提高创作人员的积极性;业务上,从小节目入手,在延续黄河派歌舞的基础上拓展多风格的舞蹈节目,新中求变,拓展更广阔的市场空间。
老演员重上岗新演员不脱岗
采访成院长时,是在太原湖滨会堂的剧场里,省歌正在为即将举办的“珠洽会”开幕式彩排,当他给记者讲到下面的故事时,记者分明看到他眼中闪动着泪花。
原来,省歌有7个女演员为了提高自己的舞蹈技能,多年坚持在北京舞蹈学院函授学习,她们中有的学习了3年,有的学习了4年,多年的学习终于迎来最后的考试,今年7月20日开始进行封闭20天的考试。不巧的是,省歌21日开始为即将举办的“珠洽会”开幕式排练。怎么办?7个女演员进退两难:不考试,三四年的学习就此作废,日后评职称就少了一项硬指标;参加考试,院里的演出就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不能正常演出。最终,7个女演员放弃了考试而投入了排练。“7个女演员年纪都不大,却能舍弃个人的利益维护全院的利益,值得全院学习,没有她们就不能进行台湾和‘珠洽会’的演出。”成院长动情地告诉记者。不仅如此,如今的省歌到处涌动着让人感动的场面,“黄河三部曲”的“创始人”、著名舞蹈编导王秀芳等一大批已经退休的老艺术家们又自发开始上班了。
全省大活动省歌挑“大梁”
上世纪90年代,“黄河三部曲”轰动全国,“黄河三部曲”中的歌舞节目先后5次入选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黄河派歌舞引领全国,引来无论是专业院团还是业余舞蹈队的纷纷“克隆”,省歌的威信和地位空前提高。2004年,囊括文华奖、荷花奖等国家和舞蹈界顶级奖项的舞剧《傲雪花红》又开辟了省歌新的时代。此次台湾之行,黄河派歌舞引起轰动,极大地振奋了省歌人的信心。成院长深有感触地表示,省歌又迎来了一个形势大好的时期。
现在的省歌担当起我省各大活动的“主力”:8月16日,由我省主办的“珠洽会”将在广州举行,集舞蹈、民歌、鼓乐、戏曲、皮影等多种艺术形式于一体的大型综艺晚会《黄河情韵》将担当开幕式演出。10多个演出的节目中,省歌就有5个节目,几乎占到了整个演出的“半壁江山”。9月16日,即将在省城举办的“煤博会”的开幕式演出中,省歌也是绝对的主力。成院长透露,省歌在继续排练黄河派风格的小节目的同时,还将积极酝酿“大动作”,计划排演一场如“三黄”水准的大制作,续写曾经的辉煌。
他们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的第一身份是学生,不过,他们可称得上是最紧张的学生了,他们的学习大都是“集中突击”;他们还有一个“显赫”的身份——舞者,舞剧的舞者,这个身份让他们经常辗转于全国各地演出,漂洋过海也是常事;有着学生和舞者双重身份的他们更喜欢开玩笑地称自己是一个傻傻的伤员,傻得虽然经常“伤痕累累”,但痛并快乐着。他们就是舞剧《一把酸枣》的表演者——山西艺术职业学院的学生们。他们有什么不同?他们是如何演绎《一把酸枣》的呢?由于演员们正在平遥演出,记者联系到山西艺术职业学院华晋舞剧团副团长、《一把酸枣》的指导老师郭郡。“培养到第5组主演时,大家开玩笑地说我完成了‘五个一工程’,现在已经培养出第8组主演了,我已经完成‘N个一工程’了。”郭郡副团长言语间溢满幸福与骄傲。
18岁的“酸枣”找到成熟的爱情
18岁的“酸枣”创造舞剧史上的奇迹
“酸枣”的多情,“小伙计”舞技的娴熟。相信舞剧《一把酸枣》的两位主演给观众一定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看了演出,有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充满好奇地问:“他们真的还是学生吗?可他们跳得比专业演员还要好呀。”“我们获得‘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剧目’的演出和此番赴台湾演出,都是由我们的学生申娜和任中杰表演的,他们已经是继田芳和邱辉组成的A版后的第6组主演了。”讲到两位“爱徒”,郭郡一脸的骄傲。
一个舞者能跳舞蹈的最高“境界”——舞剧是幸运的,能跳“舞蹈天才”张继钢《一把酸枣》这样的优秀作品就更幸运了,申娜和任中杰就是这样的幸运者之一。19岁、才上大二的申娜在众人眼中是个绝对完美的舞蹈演员,1.70米的个头,“三长一小”(“三长”为脖子长、胳膊长、腿长;“一小”为脸小)的外形条件得天独厚,用舞蹈界的标准来衡量绝对是个好苗子,因此年仅18岁时她就被选中跳“酸枣”了。就连导演张继钢都连连称赞她:“18岁就参演舞剧,而且跳的是主演,在舞蹈界简直就是一个奇迹。”20岁的“男一号”任中杰也是在众多的学生中脱颖而出的,他舞蹈功底扎实、不怕吃苦,被誉为舞蹈界的另一个“邱辉”,更难能可贵的是,任中杰在模仿的基础上又开拓出自己的风格。
“酸枣”“小伙计”由同学到“情人”
看舞剧《一把酸枣》,许多观众都被感动了,“酸枣”对“小伙计”痴迷的爱贯穿始终。可舞剧之外,两位主演还是涉世未深的学生。20岁的孩子对爱情还很模糊,他们能明白爱情吗?他们又是如何诠释舞台上的爱情呢?
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郭郡苦笑着告诉记者:“舞蹈技巧可以通过训练弥补,可对饰演角色的刻画和理解是最难的,我们的演员太小啦。”怎么让演员理解所演出人物的爱情呢?如何让演员们明白他们是“情人”而不是同学呢?郭郡就要求演员们通过看名著、看经典影片去学习、理解别人的爱情。可是,她发现太难啦,孩子们心中根本没有爱人。“你们心中最爱的人是谁呢?”她问。孩子们都表示,他们最爱的人是父母。郭郡灵机一动,“那你们把对方看成自己的父母吧!”
于是我们看到舞台上的“酸枣”和“小伙计”眼中有了脉脉深情。
剧组成了“伤兵集中营”
和运动员一样,受伤对于舞蹈演员来说也是家常便饭。“看惯了受伤、流血,看到孩子们刻苦地训练,我有时都觉得自己很残忍。”郭郡苦笑着告诉记者,让她谈孩子们流汗、流血时的情景,就像在揭她的伤疤,很痛。
舞剧《一把酸枣》中“酸枣”和“小伙计”的戏份很大,多场都是他俩独舞或两人高度配合的舞蹈。舞蹈难度对于专业演员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更何况还仅仅是学生的他们。为了刻画好角色,两位主演申娜、任中杰吃尽了苦头。特别是剧中多次出现“酸枣”站到“小伙计”肩上的一幕,这在舞蹈上叫“托举”,对于男演员任中杰来说不仅要有臂力还要有技巧,而对于申娜来说不仅要单脚站在任中杰肩上,还要搬旁腿。做这个动作时,连申娜都记不清自己总共摔下来有几次了,每一次都摔得鼻青脸肿,更严重的时候脸还会被擦破。
而任中杰也为此多次膝盖韧带被拉伤,造成严重的“半月板损伤”,不得不过一段时间就去医院接受护理。不用说他俩,就是跳群舞的演员也经常会受到伤痛的困扰。“我们的演员经常坚持带伤演出,好多次都像运动员一样靠用‘麻醉剂’来坚持,他们真是太棒了。”
N个“酸枣”助舞剧走得更远
一个剧目,设有A、B角,不同的演出选用不同组别的演员,许多大剧目都采用这种模式。可我们骄傲地发现,《一把酸枣》目前已经成功推出8组主演了,而申娜和任中杰仅仅是第6组。“培养到第5组主演时,大家开玩笑说我完成了‘五个一工程’,现在已经培养出第8组主演了,我已经完成‘N个一工程’了。”郭郡副团长笑着告诉记者。
原来,继第一主演、国家舞蹈界的名演员田芳和邱辉后,该剧目推出了完全由“山西制造”的主演队伍,第一组是刘月、胥睿,再到申娜和任中杰组成的第6组,还有目前在平遥古城云锦成演艺中心演出的张海燕和崔磊。《一把酸枣》不断培养和涌现出新演员。
“让更多的学生出演,给更多有才能的学生机会,《一把酸枣》给了学生们更大的舞台。”郭郡表示。
有自己的舞剧团,有自己的精品剧目,还有自己的“实习基地”,产学研结合,山西艺术职业学院探索出了一套“课堂教学——艺术创作——艺术实践——市场检验”的艺术职业人才培养模式。
晨报记者 卢乃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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