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古今杂谈
与怪共处 日常生活中的妖怪世界
华夏经纬网   2018-08-27 09: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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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搜山图》。此图表现的是民间传说二郎神搜山降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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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百灵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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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时期苏州桃花坞出品的彩色年画《五国奇谈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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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扪虱谈鬼录》(修订版)

  作者:栾保群

  版本: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2017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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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魂儿》(修订版)

  作者:栾保群

  版本: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2017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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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清《点石斋画报》中刊登的一则插图新闻《狸奴作祟》,讲述温州西门外马家的猫忽然直立作人言的妖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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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犍,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出自《山海经》。人面豹身,牛耳一目,有长尾,能发巨声。行走时衔着尾巴,休息时盘着尾巴,力大无穷,善射。

  “怪,异也。”

  这是古代最权威的辞典之一《说文解字》对“怪”的解释。看来所有异于常态的事物都可以归入怪的行列。而这又与“妖”的释义“地反物为妖”相辅相成,于是“妖”和“怪”总是比肩携手而出,人们也习惯了“妖怪”作为一个常用词在史籍著述中频繁现身。在宋人编纂的类书《太平广记》单为“妖怪”开列了一个专项,用以放入那些古往今来难以解释的反常事物和现象。可见这类妖怪事件在历朝历代如此频繁的发生,以至于它们完全可以在正常的日常生活中占据一席之地。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没有了这些反常的妖怪的存在,那么就无法让人们意识到正常的生活究竟有多正常。

  兴妖作怪

  反常的妖怪世界

  妖怪的世界究竟有多反常?人们最初对反常的理解或许只是简单的不可思议。被认为现存最早的记述“诸国卜梦妖怪相书”的先秦著作《汲冢琐语》里就记载了一桩怪事,这桩被视为反常的怪事只有一句话:

  “蒲且子见双凫过之,其不被弋者亦下。”

  两只野鸭子,射中的一只没入水中,而没有被射中的那只也没入水中。这件事情确实罕见,但在今人看来,似乎还没有到达反常的地步。而且两只野鸭没入水中有何意义?为何一定要把它记载下来?记载这条怪事的动机似乎比这件事本身更加奇怪。这让我们不由得感到古人在看待反常事物时的心态极为敏感,以至于可以为两只沉入水中的野鸭子大惊小怪。

  但如果我们理解古人的心态,就会发现,在古代世界的意识中,天地万物就像一台精细的仪器一样,齿轮咬合,传带相联,任何一个细微之部出现反常,都是对这台机器正常运转秩序的一种破坏,进而有可能预示着更大的反常事件:也许是个人的疾病死亡,也许是国家的政变战乱,也许是上天降下的大灾剧害。《汲冢琐语》中就记载了晋平公的宫廷乐师师旷从鼓瑟听到的怪音中探知出,在遥远的齐国国都,齐国的君主正和他的弄臣在一起嬉闹游戏,却不小心从床上坠下,摔伤了胳膊。晋平公听到这段怪异的预言后,吩咐人将其记载下来:“某月某日,齐君戏而伤。”为了证明这个从瑟声听出的预言是否准确,晋平公特意派人远赴千里之外的齐国,询问齐侯是否真的在那天与弄臣嬉戏摔坏了胳膊。齐侯听完使者的疑问,微笑着答道:“然,有之。”

  如果奇怪的琴瑟声中都可以隐藏一位异国君主的身体状况,那么沉入水中的野鸭子是否也预示着其他征召呢?《汲冢琐语》中没有留下后续说明,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个与它关联的反常事件并未发生,或许是已经发生,但却没有被感知到而已。

  每一个反常的妖怪,都应该对应一个合理的征兆或解释。汉代以博闻强识名著当世的东方朔,在陪同汉武帝东游至函谷关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妖怪拦在道中。这只“身长数丈,其状象牛。青眼而曜精,四足入土,动而不徙”的妖怪让扈从百官大为惊惧。但东方朔却不疾不徐地吩咐用酒去浇灌它。数十斛酒被灌进去之后,那只妖怪消失了。汉武帝询问东方朔妖怪的来路,东方朔答到这只拦住天子去路的妖怪叫做“忧”,是祸患所生。这个地方一定是秦朝的监狱,那些遭受牢狱祸患的囚犯们,只能依靠饮酒才能消除心中生出的“忧”来。

  这则妖怪轶事被记载在四百年后东晋干宝的《搜神记》里。在干宝去世一个世纪后,另一位叫殷芸的文士,在复述这个故事时,则把背景安排在汉武帝巡幸耗费万千民力血汗建造的甘泉宫的途中。那只像牛一样的“忧”怪,也变成了一种“赤色,头牙齿耳鼻尽具”的奇怪虫子。东方朔再一次当起了解说人。他告诉汉武帝,这种虫子名为“怪哉”。当年被秦朝虐政拘押狱中的无辜百姓,“怪哉!怪哉!”的愁怨长叹感动上天,所以生出了这种妖怪虫子。消灭它的方法,仍然是用酒。

  干宝和殷芸都选择酒作为消灭这种妖怪的武器,这种不约而同的背后很可能也隐藏着一种对身逢时世的无奈:干宝经历了五胡乱华、晋室南渡的仓皇乱世;殷芸则亲眼目睹了齐梁易代宫廷政变的血腥惨景和君主清洗异己的酷刑大狱。如果暴秦的冤狱中可以生出“怪哉”这样的妖怪,那么魏晋六朝的虐政变乱又会生出何种样的妖怪呢?

  纵观魏晋六朝,果真是妖怪横行的时代,自汉末大乱以来,如此多的妖怪横空出世,为文士史家提供了无穷无尽的素材。翻看东汉到南北朝官修史书中《五行志》《灵征志》几乎可以说是一部妖怪事件簿。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最普通的家禽都可以兴妖作怪。鸡就是其中之一。在昏庸的汉灵帝时代,南宫侍中寺饲养的雌鸡都变成了公鸡,“一身毛皆似雄,但头冠尚未变”,皇帝诏问号为通才的蔡邕询问这种妖怪的征兆,蔡邕直言不讳地回答说鸡冠乃是元首人君的象征,现在鸡身已经变化,但鸡冠尚未变,是“将有其事而不遂成之象也”,如果君主不能改变政令,任由发展,那么等到鸡冠变化,那么“头冠或成,为患兹大”。灵帝没有听从蔡邕的建议,任由妖怪继续它的变化,最终酿成了汉末黄巾之乱。愚笨的晋惠帝在位时,陈国的一只雌鸡生下了一只没有翅膀的雄鸡,当时人将这只妖怪称为鸡祸,认为它是贾后乱政,八王之乱的征兆。东晋安帝时代,发生过两次雌鸡化为雄鸡的妖怪事件,人们都认为这是权臣桓玄图谋篡位的征兆。但第二次雌鸡变成雄鸡时,鸡冠仅仅过了八十天就枯萎了,这又被认为是桓玄终将败亡的预兆。

  日常生活中妖怪的出现乃是秩序失衡,天下变乱的征兆,因此也难怪身逢乱世中的文士们如此热衷于搜罗身边的妖怪故事,笔之于书。即使这些妖怪的出现不足以勾连起国政变乱,但也有可能关系到自身祸福。干宝在《搜神记》中记载了许多人家中出现妖怪的诡异事件。一名臧仲英的人家中怪事迭出,做饭时,饭里被混进尘垢,有时饭做熟了,饭锅却不知哪去了,兵器弓弩自己到处乱跑,一把大火从衣箱里烧起来,衣服全被烧毁了,但衣箱却完好无损。同样的怪事,也困扰着安平太守王基,他家一名低贱的女仆生了一个男孩,落地后却自己走到灶台里死掉了;一条大蛇衔着一支笔盘踞在床上,但当一家老小来看时,它却消失了,还有一只鸟跑到房子里,与燕子争斗,鸟把燕子啄死后便飞走了。这些怪事听起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些妖怪事件却并未预示着主人遭遇厄运,相反,两名遭遇妖怪的主人公事后都升了官。

  但有些妖怪却带来明显的噩兆。汉末一代枭雄公孙渊家中的狗突然穿起了“朱帻绛衣”的人类衣服。在他统治的襄平市场上,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块生肉,“有头目,无手足而动摇”,这些妖怪正是公孙渊父子被杀的征兆。另一位叫裴楷的人,他家做饭时,饭粒不是变成拳头,就是变成芜菁子,甚至化作血水,没多久,他就死了。还有一名叫卫瓘的人,吃饭时饭粒掉在地上,却变成田螺,不久之后,他也被诛杀了。如果说这些饭食变成的妖怪是为了提示吃饭者他以后将无饭可吃,那么一些完全没有来由的怪物,却最令人汗毛倒竖。

  《幽冥录》中前往交州担任刺史的王徵看见一辆车子挡住了前面的去路,但其他人都看不见那辆车子,结果他一到任所便去世了。《异苑》中记载了一名叫张仲舒的人,在七月一天的早晨和晚上,他看到门侧出现一团红气,紧接着空中忽然像下雨一样降下来很多红色绫罗。张仲舒烧掉了这些妖怪绫罗,但仅仅过了一宿,他便暴病而亡。《广古今五行记》记载了刘宋时代南阳太守王谭家的一桩怪事,有一枚“大如鸭卵,黄色分明”的黄光突然飞至他家厅室中,之后又来两枚,从此每夜这种怪光都会造访,但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两年内,王谭的两名婢女,他的弟弟以及他本人都相继去世。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位叫刘峤的人寡嫂家里发生的诡异事件。那天夜里,寡嫂房间的四壁莫名其妙地出现了“面长丈余”的四张巨大人脸,“张目吐舌,或虎或龙,千变万形”,受到妖怪惊吓的寡嫂当即就死了。

  这些妖怪的出现,带来了恐怖和困惑,而它们预示征兆的祸福不定,则让人更加忌惮这种反常的存在。每个见到它的人,都瞬间进入了一个反常的妖怪世界之中。正常的秩序在这里变得淆乱不清,命运的变幻无常也以妖怪显形这样具象的方式体现出来,从这个意义上讲,妖怪的存在,正是迫使人们去正视命运的变化无常。无论是国运,还是家运,抑或是个人命数,那些不愿面对和竭力逃避的灾祸,都因为妖怪的反常介入,而变成不得不接受的正常。

  与怪相处

  妖怪的生成学

  预示灾祸的妖怪令人不寒而栗,不知来由的妖怪尤为令人从无知中生出恐惧。但有些妖怪的存在,却让人脸上不由得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怪笑。宋代一位叫彭乘的文人,就在他的志怪笔记《续墨客挥犀》中记载了一桩妖怪作祟的异事。鄱阳一名叫龚纪的人去考进士,但是他家“众妖竞作”。母鸡打鸣,狗戴着帽子到处跑,老鼠白天成群结队出动,家里的器皿服用之物,“悉自变常”,惊惧不已的龚纪只好请一位女巫来设法降服这些妖怪。

  那天很冷,龚纪把女巫安排在炉边坐下,指着正在炉边卧着瞌睡的猫告诉她:“吾家百物皆为异,不为异者,独此猫耳。”不料话音刚落,这只猫突然站起来,对着女巫拱拱手,说道:“不敢。”猫的一句话吓得女巫“大骇而出”。但看来,这只颇懂得冷幽默的猫妖怪并没有想给龚家带来灾祸,反而带来的是荣耀。几天后,捷报传来,龚家三人都同登金榜。

  猫变妖作怪的故事在史籍上所见颇广。清代一位叫王初桐的爱猫文人特意编纂了一部猫的轶事汇编,取名《猫乘》。在里面搜罗了许多猫变作妖怪的记载。尤其是猫说人话的记载,总让人感到一种莫可名状的谐趣之感。明人《履园丛话》里记载了新城王阮亭家豢养的一只颇为傲娇的猫。自宋代以来,人们就相信每只猫都有成为妖怪的潜质,“猫无有不能言者”,这种家养妖怪不仅能听懂人言,更能说人话。于是,这家人就半开玩笑地问正卧在床榻上睡觉的猫会不会说话。猫很不屑地回答道:“我能言,何关汝事!”一句话便让这个打扰自己睡觉的冒失鬼噎得无言以对。

  猫作人言的妖怪特质尽管看起来很特殊,但如果放在整个妖怪世界中,就会发现,效仿人类,乃是妖怪的常态。

  翻看最经典的妖怪事件簿《搜神记》就会发现,能化人形,作人言,乃是妖怪最初就具备的一种技能。在他的书里,做饭的饭臿半夜里招呼它的好伙伴枕头君过来玩耍:“文约,何以不来?”而正被人枕在脑后的枕头则无奈地答道:“我被枕着,过不来,你可以过来喝一杯。”在另一个故事里,赁居凶宅的张奋半夜里看到三个身长丈余,分别戴着高帽子,身穿黄衣、白衣和青衣的怪人招呼一个叫“细腰”的家伙。张奋模仿那三个人问话,才得知那三个对细腰颐指气使问话的怪人分别是金、银和钱,而细腰则是灶头下的木杵。唐代《酉阳杂俎》里也记载了一个妖怪,是一个“鬅鬙头,长二尺余,满颈碎光如星,荧荧可恶”的小孩儿,在书桌上乱蹦乱跳,随意拨弄笔墨纸砚,故意给正在赶稿的学生周乙捣乱。周乙趁着它不注意,一把将它抓在手里,这个捣乱的小妖怪这才跪下求饶。等天亮的时候,周乙听到手里发出折断的声音,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个妖怪是个破木勺,上面还沾着许多饭粒,所以才“满颈碎光如星”。

  这种家庭日用杂物化作的妖怪,直到清代仍然长盛不衰。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记载了蒙阴一座凶宅里的似人非人的妖怪:“五官四体一一似人,而目去眉约二寸,口去鼻仅分余,部位乃无一似人”。那时西洋的火枪鸟铳已经传入中土,在志怪小说中,这种自带火药阳气的武器经常作为降妖除怪的神器出场。一声枪响过后,这只妖怪现出了原型,原来是“破瓮一片”,那张似人非人的脸,乃是“儿童就近沿无坳处,戏笔画作人面,笔墨拙涩,随意涂抹其状”画成的样子。

  “凡物太肖人形者,岁久多能幻化”,纪昀的这句评论,可谓对出现在人们身边生活中的那些妖怪一番凝练的总结。妖怪之所以为妖,恰恰是因为它与人亲近,所以沾染了人类的气息。而最能沾染人类气息的方式,莫过于得到人类身体的一部分。譬如被古人视为人之精华的鲜血。唐代《玄怪录》中记载了一只缺了一条腿的铁鼎妖怪,当它被打回原形时,就发现上面有斑斑血迹。纪昀也提到一支笔变成的妖怪,当它被鸟铳一枪崩回原形后,也发现笔杆上隐隐沾染了血迹。

  关于人血如何让寻常器物化为反常的妖怪,最经典的解释来自于明代王世贞《艳异编》中记载的一只名叫牛天锡的痴情妖怪,在法师的镇压下,它不得不供称自己成为妖怪的经过:

  “供状人牛天锡,字邦本,系多年牛骨。在城隍庙后苑,某年庚申日,某人踢伤脚趾,以血拭邦本身上,因而变幻成形”。

  一根被废弃的牛骨,仅仅因为在庚申日沾上了人类的鲜血,就成为妖怪。这个妖怪生成学的解释不由得让人深思再三。如果器物在庚申日沾染人血就会变成妖怪,那么每年庚申日医院里应该会诞生出不少针头怪才是。

  见怪不怪

  妖怪必须消失

  或许是现代社会中的器物已经渐渐失去了变妖作怪的特性,也可能是新时代的禁令,有效禁绝成千上万的针头或是其他与人类过分亲近的器物变成妖怪的可能。这类针头或是其他妖怪事件从未见诸报端。

  事实上,从西洋科学进入中国以来,就从未有过针筒变妖作怪的传说。几乎所有的妖怪故事都仅仅存在于古人的笔记中,也只有中国人的传统器物才有可能变成妖怪。在一幅晚清的年画中,作者津津有味地绘制了各种各样的妖怪:床榻精、灯笼精、桌子精、木桶精,甚至连马桶中都钻出一个戴着乌纱帽的官员,证明自己已经成了马桶精。

  尽管想象力如此丰富,但那些舶来的西洋现代科技事物,却从来没有过兴妖作怪的报道。火车怪、电灯怪、轮船怪、电话怪,等等,这些在近代中国人眼中象征科学文明的事物,尽管同样沾染了人类的气息,却失去了变成妖怪的可能。

  真正的原因,或许是这些现代科技,正是妖怪们真正的敌人。1906年,一部名为《妖怪学讲义》的译著在上海登陆,很快成为热销一时的著作。这本书的作者,是当时中国人正热切奉为东洋开化先锋的日本最著名的“妖怪博士”井上圆了。在这本书中,井上以文明开化的先行者的姿态指出,所谓的妖怪,不过是人类迷信的产物,新时代的人们应该舍弃迷信,追求科学。这些反常的妖怪,理应在科学理性之光的照耀下灰飞烟灭。在一个合理而正常的社会中,妖怪是不能有容身之地的。

  1936年,一位叫郭则沄的老人,在天津刊印了一部名为《洞灵小志》的笔记。天头、鱼尾、竖丝栏,这些与新式铅印书籍格格不入的古老装帧,证明了这本书刚一出版,就已经被这个时代所抛弃。但这部书,连带之后刊印的《洞灵续志》和《洞灵补志》,是最后一部志怪笔记小说。十年后,郭则沄去世,他笔下的妖怪和这个与时代反其道而行之的前清遗老,一起被埋入时间的尘埃中了。

  尽管那些妖怪的故事,从古至今给中国人的好奇心提供了无穷无尽的原料,挑起恐惧,引发好奇,宣扬教化,作出预言,或者仅仅是一脸怪笑。但在科学可以掌控一切的理性时代,这些超出人类控制能力之外的反常妖怪,是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人类认为妖怪的反常,恰恰是因为在正常的思维中,猫狗器皿之类应该与人类有着明确的界限,而这些事物一旦成了妖怪,便具有了某些人类的特质,人自身的“正常”,到了妖怪那里,反而成了“反常”,这就是人与妖之间的若即若离的牵绊之处。而这些身边的妖怪之所以带给人不安和恐惧,恰恰是因为它们具备了某种人类独有的特性,从而摆脱开人类的控制,寻求属于妖怪的反常自由——这才是人类对妖怪务必要赶尽杀绝的最终原因。毕竟,一个正常的国度是不需要那些反常的妖怪来提醒自己的不正常的。

  □李夏恩

来源: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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