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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自称22岁前是日本人

07/22/2003/13:17
华夏经纬网

    李登辉上台以后,对于来自日本的访客,无论是政界、企业界人士或作家、学者、记者乃至经介绍辗转而来的日本人,他都一定会见,而且每次会见时几乎都自称自己在22岁以前是日本人。所谓22岁以前,也就是1945年台湾光复以前。显而易见,李登辉对那段时间还永铭在心,引以为荣。对日本在台湾残酷的殖民统治,稍具中华民族民族感的台湾人都是深恶痛绝、以此为辱的。而李登辉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时至今日,仍然没有把自己当成中国人,据1996年香港《镜报》载文透露李登辉某次在一个私人场合分析陈履安为何参选总统时,曾以闽南话加手势脱口说出“别管他们中国人的事”。可见李登辉恋日情结之深。也使人们对李登辉究竟是不是中国人罩上了一层迷雾。
   
    为了表示对日本的亲近,显示自己22岁前确是日本人,李登辉每次接待日本客人的时候,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总是面带笑容地说:“我们现在用日语沟通吧。”对于具有李登辉这样身份的人,无论在什么场合都用日语与客人交谈,连许多日本记者都觉得不可思议。有时在举行记者会时,他也用日语问日本记者还有没有问题?使那些日本记者们在这种场合突然听到日本话,因毫无心理准备而张口结舌,什么问题也提不出来,愣在现场。一位日本外交官表示,李登辉说日语不错,但至少形式上应有一位翻译在场,这是基本国格的表现。以韩国,前总统卢泰愚和金泳三为例,他们日语都十分流利,并不亚于李登辉,但是在任何场合他们都一定说韩语,有翻译官作翻译,只有在稍微轻松一点的时候,先说韩语再说日语,或者是日语部分说得更为详尽一些。就连台湾的辜振甫,日语水平比李登辉要高,也不完全用日语交谈。李登辉的做法虽然是对日本亲切的一种表示,但有时在公开场合,连日本人都觉得尴尬。
   
    如果说李登辉用日语和日本客人交谈是为了语言沟通的方便和表示亲切的话,那未,每次谈话中都对日本客人推心置腹吐露真言,就更显示了李登辉的恋日心态。仅举两例:
   
    1994年初,日本《共同社》记者访问团拜会李登辉时,原先安排的时间极短,但因见面后,倍感亲切,话题又对胃口,以致时间一再延长。当有人问起李是否再参选“总统”时,李登辉没有正面回答,但却说:“只当一任总统的问题,都是他们恶意逼迫我说的。”此话一出,使在座的日本记者倍觉温馨,感到李登辉确实把日本人看作是自己人。
   
    1994年3月,在中国东北出身长大的日本极右派作家司马辽太郎赴台专访李登辉。见面后李登辉第一句话就说:“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接着以“生为台湾人的裴哀”为主题长谈6个小时,并设家宴作招待。在长谈中李登辉直言不讳,真可谓石破天惊,惊世骇俗。访谈内容在台湾报刊发表后,引起了岛内外一片哗然。因为原文太长,不能全录,仅将两人对话中最精华的部分和最具有争议性的地方摘录如下:
   
    司马:台湾是文明国家,台湾拥有很多尖端科技,但我们所指的文明不是这个,举一个稍早的例子,早晨五点时会有牛奶放在牛奶箱内……,早晨可以安全取到报纸,阅读世界大事,我认为这就是文明。
   
    我以为与密特朗(法国总统)先生相比,想必李登辉先生是快乐,但同时又很痛苦吧,换句话说,这是因为在台湾出生之故。
   
    台湾以前似乎曾有过“被认为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岛”的时代。我认为把其它国家当殖民地是一种真正愚蠢的行为。
   
    李:在中日甲午战争败给日本时,李鸿章最先割让给日本的是台湾。并不一定要台湾(有无台湾皆可)。因为是化外之地!让人觉得日本即使要去了,也会是一个烫手山芋。
   
    司马:实际建立台湾的是在17世纪从福建或广东迁来的人们,而不属于其他任何人。
   
    李:这点我无法大意回答,因为现今我是中华民国的总统。日本政府将台湾交还中华民国政府。此中华民国政府是因大陆内战失败而来台湾的。将所有的东西丢失,只剩下台湾。中国共产党把台湾省归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省份。这是奇怪的梦呢!台湾与大陆是不同的政府,目前我只能说到此为止。
   
    司马:在这世界上,没有比“中华”此词还要含糊不清的了。
   
    李:“中国”这个词也是含糊不清的。
   
    司马:“中国人”这三个字也是含糊不清的。
   
    德国人与瑞典人同是日耳曼民族。但是德国人不会跟瑞典人说:“你跟我同是日耳曼人嘛!”不会在瑞典兜售此观念。即使同是汉民族,台湾是台湾人的国家呢!
   
    作者点评:司马是日本大阪大学的毕业生,在日本也算是一个浪得虚名的作家,而李登辉则是留美博士,且身为中国台湾的头号人物,怎么连“中国”、“中华”这两个名词都认为是含糊不清的呢?“中华”的称谓,是因为我国古代华夏民族兴起于黄河流域一带,因此称为“中华”,亦称“中原”、“中土”、“中州”。“中国”的称谓,是因为我国华夏族建国于黄河流域一带,以为居天下之中,所以称谓“中国”。自19世纪中叶以来,“中国”即专指我国的全部领土。这是每一个炎黄子孙都十分清楚并引以为荣的。他们的这段话如果不是无知就是别有用心。
   
    李:必须是台湾人的东西。这是基本的想法。
   
    19世纪以来,主权问题就不断地被讨论着,主权这二字是危险的单字。大陆主张主权为其所有,说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了中华民国,所以主权属于他们的。
   
    司马:……
   
    李:如有机会与江泽民先生见面的话,我想告诉他:“在讨论台湾政策或是国家统一问题之前,先研究一下何谓台湾?”,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持有统治台湾人民的想法,必会引起类似二·二八事件的。
   
    作者点评:“二·二八”事件发生在1947年2月28日。当时,台湾人民为反抗国民党的独裁统治和腐败政治,掀起了全省性的武装反抗斗争,受到了国民党当局的残酷镇压,数以万计的台湾同胞惨遭杀害。这是台湾“规模最大、株连人数最多、在人们心灵中造成的创伤最严重”的一次政治事件。李登辉把国家统一与“二·二八”事件扯在一起,用心十险恶,他明确告诉人们:我是不想统一的,如果中共坚持要统一的话,那我就要煽动台湾人民学“二·二八”的样子,流血抗争到底。
   
    司马:中国掌权的人也未曾从根源上、世界史上思考过“台湾究竟为何物”吧!
   
    李:如果台湾独立的话,一定会攻打过来,诸如此类的话不断。
   
    司马:……
   
    李:如果台湾宣布独立的话,北京必定会害怕。
   
    司马:明朝时,是纯粹汉民族的国家规模……
   
    李:现在在大陆高唱民族主义,称为五族,中华民族也包括了新疆、西藏和蒙古。我认为如果北京想建立大中华民族或大中华帝国,则亚洲就糟了。
   
    司马:……
   
    李:现在乡土教育增加了。我要国民小学教育里多加些台湾历史、台湾地理,以及自己的根等等课程。过去不教台湾的事而尽是教些大陆的事,真是荒谬的教育。
   
    司马:这样的言论,在5年前的台湾是不行的。台湾已成为一个新的国家了!
   
    李:说台语是件不得了的事,我儿子的时代在学校如果说了台语,则就像日据时代说了台语一样,会被处罚的。当时只准说中国语。我现在带头说台语,已是非如此做不行了,选举期间在巡回演讲时也全都讲台语。
   
    司马:用闽南语吗?
   
    李:“这之前为止掌握台湾权力的,全都是外来政权。”最近我已不在乎如此说,就算是国民党也是外来政权呀!只是来统治台湾人的一个党罢了,所以有必要将它变成台湾人的国民党。以往像我们这种70来岁的人在晚上都不曾好好地睡上一觉;我不想让子孙们受同样的境遇。
   
    作者点评:李登辉在这里清楚明白地告诉司马辽太郎,一切都必须是台湾人的,要建立台湾人自己的国家,这是头等大事。
   
    司马:李登辉先生您是在22岁是由日本人成为中华民国的国民。
   
    李:外省人也都是汉民族,这是毋庸置疑的。可以说只是早来或晚来台湾之别而已。大家一起来努力就行。台湾人也没有必要拒绝。但是这相当困难。比如说,为何非换掉前行政院长不行这件事,也是跟这问题有关。
   
    司马:您说的是郝伯村先生的事吧!狡滑的军人出身的政治家,就像是自古以来在中国就有的冥顽不化的人物。像牧师般的李登辉先生如何能将那种人驱逐远离权位,我们在旁着实为您捏了一把冷汗,但总算办到了啊!
   
    李:我还有剩下二年三个月的任期,我想尽力建立一个“公”的国家、社会。
   
    修正宪法、完成民主改革、落实民主宪政,最后要达到人民直选总统。……
   
    司马:战车不合时宜了,尤其要防守像台湾那样的水田地带的话,危险的啊!
   
    李:两星期举行一次军事会议,军事专家们都惊讶李登辉总统怎么这么快就能够习得军事知识,据传称我是军事天才呢!(笑)
   
    司马:……
   
    李:因为内人受过日本教育,善于记家计簿,所以我可以安心工作。
   
    殖民地时代日本所留下的东西很多。在批评的同时,如果不用更科学的观点来评论,就无法了解历史。这是我的想法。
   
    作者点评:不难看出,从小接受日本教育的李登辉对日本至今感情依旧。在李登辉看来,日本侵略行径和对台湾的殖民统治不但无罪反而有功,日本侵略者对台湾的发展打下了基础,似乎不是日本殖民者掠夺了台湾人民,给台湾人民造成了深重的苦难,而是台湾人民领受了日本侵略者的“恩惠”,应知“感恩”才对。为此,是否在台湾还要为日本殖民者立一座功德牌楼呢?
   
    司马:对我而言,蒋经国先生其人我不甚了解,不过,最后打算让李登辉先生您当副总统是正确的。
   
    李:三年又九个月之间,他当总统,我当副总统。一星期见他一两次,他生病之后,也曾经一个月才见一次面。当时我向他说过的话都记录在一本笔记簿里,现在当然还不是能发表的时候。但是,蒋经国先生是否真的希望让我做为他的继任者并不清楚。
   
    司马:哦,这样子啊!
   
    李:在那种政治情况之下假如蒋经国先生稍稍露出一点声色的话,说不定我就已经被摧毁了吧!
   
    司马:“编辑部”在开头提到《出埃及记》,是否就意味着:台湾已迈向新时代吗?
   
    李:是的,已经出发了!摩西以及人民今后都有得拼的。总而言之,已经出发了。对!一想到牺牲许多台湾人的二·二八事件,《出埃及记》就是一个结论。
   
    作者点评:李登辉与司马辽太郎的这篇对话,是李登辉最真诚的内心表白。整个对话给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李登辉本人的思想倾向日本而藐视中国,甚至敌视中国。他自命为当代的摩西,公开表示,他的最大的愿望就是效法摩西引导以色列子民出埃及,也就是他要引导台湾人民脱离中国,走出悲情,建立一个“新而独立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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