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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同志祝福的苏贞昌
华夏经纬网   2012-04-18 13: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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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遭姚嘉文指控不是“台派”,被陈唐山暗讽太过“老派”,在一片唱衰声中,苏贞昌昨天登记参选党主席。为了避免和吴荣义撞时,他还特别提早两小时前往,以示谦退。种种景象,显示了苏贞昌在党内的尴尬处境:他成了一个不受同志祝福的人。

    从2008年搭配谢长廷参加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苏贞昌就陷于这种被同志挤兑的状态;经过“五都”选举、台湾地区领导人党内初选以迄党主席选举,这样的形势愈发固定。对此,苏贞昌保持低调以对,登记参选前更刻意至狱中探视陈水扁,拜会蔡英文、谢长廷等人,做足姿态希望化解各方阻力。但身段柔软至此,却也让苏贞昌的形象变得模糊,他曾标榜的“冲冲冲”气魄早已磨平。

    论实力,在现有角逐者中,苏贞昌应是最有机会当选党主席的人。正因如此,传出这么强大的“卡苏”声浪,“独派”及同志大动作围堵他,愈发耐人寻味。说苏贞昌不是“台派”,显示“独派”不相信他;讥讽他“老派”的人,则是旨在戳他“屡战屡败”的伤口,以回敬他对连署“赦扁”的冷淡。这些指摘,未必能阻止苏贞昌当选主席,却足以使党内离心离德,乃至使未来的民进党无法团结和凝聚。

    事实上,苏贞昌今天的困境,反射的也是民进党的困境。蔡英文领导的4年若是民进党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以其绝佳条件,也只落得败选收场;民进党要重返主政,难道不需要在路线上检讨调整?蔡英文临别赠言,希望民进党的两岸战略能更积极,在“互动中了解大陆”,而今民进党仍寸步未移,党内谁不是“台派”、谁不是“独派”的血统贴签已经满天飞舞。试想,这次若是“独派”的吴荣义或蔡同荣等人当选主席,民进党的走向可想而知;设若是苏贞昌或许信良等人想要改走务实路线,又岂能不被掣肘?

    民进党内“独派”势力坐大,和周边台湾本地社团彼此唱和,是民进党长期民粹式本地战略所喂养的结果,并不令人意外。比较诡异的是,这种“主独”的意识型态,竟在陈水扁入狱后和挺扁的力量合而为一,向党内发动攻击。“台独”和挺贪腐的合流,势必会消蚀民进党的民主本质、污损台湾本地诉求;奇怪的是,民进党内对此不仅装作视若无睹,不时且有派系利用这种非理性力量来进行党内斗争,这才是民进党真正的迷失。

    审视民进党4年来的表现,它虽仍维持“最大在野党”的位置,在地方选举不时也能对国民党构成威胁;但若从民主政治的进展看,民进党其实对台湾社会已经没有多少分析的能力,更遑论带领社会。日复一日,它重复着自己喊过多年的口号,弹着令人疲惫的问政老调;若说苏贞昌“老派”,其实在这个意义上,整个民进党都已老态龙钟,让人感到了无新意了。不是吗?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拿来形容民进党,似乎还更贴切;从这次党内各派系“卡苏”的有志一同,即一目了然。理论上,民进党要选择什么样的人担任主席,是它自己的事;但从民众社会的角度看,一个斗性充沛却缺乏中心思想的政党,不论“在野”或“执政”,都是极危险的事。尤其,民进党在历经“执政”失败及阿扁入狱后,情绪变得复杂,言行也难以一致;党内滥用民粹卷标的论调多了,但试图平衡的言论却反而消失,这都是令人惋惜的发展。

    民进党的困境,其实也是台湾民主困境的缩影。近年,台湾的民主政治踟蹰不前,“朝野”政党都缺乏足够的动能来推促台湾进步,却均能使出浑身解数来杯葛他人;反对的声音或许是少数,却永远被放大得超乎事实,这也是台湾政治始终无法摆脱超现实迷思的主因,也是外界关注民进党主席选举的原因。

    不被祝福的苏贞昌,就算当选,会不会成为一个不具动能的领导人。问题在于,民进党若只想在狭路徘徊,要如何重返“执政”?又如何重拾创党精神?

 

【联合报】

 

责任编辑:左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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