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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上海实现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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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ginrecord%> <%endrecord%> 正如登琨艳曾经所说,“在这座城市里,如果我出手不能让焦距对准我的话,我是不会有机会的。所以,我每做一件事,就必须让它成为一个事件。”因此,当最近传出登琨艳计划在万里长城上兴建六星级厕所,作为台商送给北京2008年奥运会礼物的新闻时,便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位很善于与媒体打交道的文化人骨子里的聪明和狡黠了。
   
    “我喜欢上海”
   
    已逾知天命的登琨艳人生经历丰富。他出生于高雄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因为某种原因,从小就爱好建筑艺术的他,却走进了台湾屏东农专的校园。“我早年是学种植水稻的。”登琨艳一句近似于调侃的开场白,往往引得记者们盎然的采访兴趣。
   
    农专毕业后,一个偶然的机会,登琨艳被享誉台湾建筑界的名师汉宝德先生相中,当了二年建筑系的旁听生,后进入汉先生主持的汉光建筑事务所工作了十多年。1985年,登琨艳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在之后几年里,厚积薄发的他,频频获得建筑大奖。先后设计出来的“旧情绵绵咖啡厅”和“现代启示录啤酒馆”,给他带来了金钱和名声上的双丰收。他红极一时,成了当时流行和时尚的代名词,成了台湾众多媒体记者追逐的对象。没出名时想出名,出名后的登琨艳却很难再安安静静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于是,他选择了“逃跑”。登琨艳说:“我当年离开台湾,一方面,是觉得在那里很难实现我做个大建筑师的梦想;另一方面,我开始厌倦那种生活,想出来走一走,看一看,看看外面的建筑世界,也看看我所感兴趣的人文世界。
   
    1990年,登琨艳来到了上海。一踏上上海这片热土,他就被这里的一切迷住了。“这里的菜很好吃,讲话又通,在弄堂里与老先生交谈,你会觉得很开心。”登琨艳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过去只在课本上、历史中读过的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著名的大都市。在这个国际大舞台上,新的、老的、现代的、传统的、摩登的、怀旧的,应有尽有,五彩缤纷。只要有才华,够魄力,善抓机会,谁都可以上来尽情地展示自己,谁都可能在这里实现自己的梦想。登琨艳由衷地说:“我喜欢上海,她充满了活力,给人以希望与憧憬。”
   
    登琨艳在上海一住就是12年。
   
    “艺术仓库”的始作俑者
   
    有“建筑设计界怪才”之称的登琨艳审美眼光独到,他在上海居住的是当年法国驻沪总领事的郊外官邸,其工作室是被改造过的当年上海滩大亨杜月笙的粮仑。1998年,已在上海蛰伏十年的登琨艳“想出来做事了”,但工作室设在何处呢?那个夏天,登琨艳骑车考察了苏州河畔绵延数公里的旧仓库走廊,最后,他选定座落在南苏州路1305号的这栋共有2000平均米的旧仓库。“我第一次踏进这间仓库,只瞄了一眼就走了,我太知道它的价值了”登琨艳说,当时整个仓库脏乱不堪,不仅到处堆满了杂物,还杂居着100多个外来的男女民工。两年前的苏州河还散发着异味,河边水果摊踊挤着道路,可登琨艳却要把自己的工作室建在这破旧的仓库里。“这里的租金便宜嘛,仅是写字楼的五分之一,工作空间大,又靠近市中心,还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吗?”
   
    在接下来的装修中,登琨艳尽可能地保留了仓库古旧的原貌:地板和立柱裸露着粗糙的木纹,墙面上陈年的白灰遮不住砖缝的裂痕,登琨艳主要工作是清除垃圾、清洁环境,然后,把通风的小百页窗换成透亮的落地玻璃窗,改造完的工作室,显得既古朴又前卫。
   
    随着登琨艳的入住,一批喜欢怀旧的艺术家纷纷来到苏州河畔,租下了大大小小的仓库,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据不完全的统计,苏州河两岸有画家、建筑师、设计师、广告人、影像艺术家等工作室100多个,聚集了1000多位艺术工作者。其实,将老仓库改造成艺术家的工作室并非上海首创。一个经常被提起的案例是美国纽约的苏荷区,苏荷原是纽约一个无人居住的旧仓库区,30多年前,一些贫穷的艺术家纷纷入住开办工作室,然后就有画廊、时髦商店跟进,到现在,苏荷区已成为纽约甚至美国现代文化艺术的发源地。
   
    “上海苏州河两岸应该比纽约的苏荷区还要好”登琨艳认为,苏州河应该成为一个以艺术家为主体的文化生活区域,有丰富的行业分布,有艺术家工作室,有酒巴,还要有工艺品商店、书店、杂货店、书画廊、跳蚤市场、露天电影、街头艺人等。总之,这里应该是一个活力四射的文化传播中心。正是由于登琨艳等一批有影响的文化人的努力,这些老仓库才免去被拆的命运。现在这里每年还吸引不少中外游客、艺术爱好者前来参观、交流,美国一些艺术院校甚至派出学生来艺术仓库实习。目前,苏州河综合治理一期工程已被列为上海重要工程建设的“一号工程”。
   
    “机会会越来越多”
   
    登琨艳多才多艺,他的触角涉及多个艺术领域,在台湾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然而,初到上海,无人知道他是谁,默默无闻近十年。登琨艳说,“建筑师是个特殊的行业,光吹是不行的,得靠作品说话。然而,我的作品又大多在台湾。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主要还是接台湾的业务或者为在大陆的台商设计一些东西。”这二年,随着登琨艳在上海知名度的提高,他在上海的事业有了起色。今年,他有二个作品比较引人注目。一个是座落在上海乌鲁木齐路由台湾歌星张信哲投资的酒吧餐厅——三千院。这座规模不大的建筑非常精致,整个建筑手法具有浓郁的后现代意味,玻璃和粗砺的木柱结构,轻盈与凝重和谐的组合。室内的地板,用的大多是别人丢弃的老仓库木料。玻璃外墙简洁通透,与外面的空间融为一体,颇为新颖。登琨艳介绍说,他这样设计,旨在阅读上海的老房子,客人坐在里面,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老房子,优雅的街景,包括行色匆匆的行人,就象在欣赏一幅幅动人的图画。
   
    今年四月,在上海徐家汇打浦路破土动工的张爱玲纪念图书馆是登琨艳近年来的一个大手笔。说起这个建筑,颇具戏剧性。原本该地盘是建一会所,登琨艳看后说,要是能在这里建一个有关张爱玲的纪念馆多好。没想到,一个不经意的创意,竟然得到了开发商的认可。于是,小区里少了一幢普通的会所,上海却多了一个有文化意义的建筑。谈起这幢建筑,登琨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机会。这样的机会,这样好的地段,即使在台湾也不多。”
   
    自称“张迷”的登琨艳精心设计了这个作品。整个建筑呈白色,俯视是个“孕”字,孕字的顶端是个蛋形的屋顶,很具象地表明张爱玲是孕育海派文化的蛋。室外空间一半种竹子,一半植法国梧桐,意味着东西方文化的和谐交融。围墙以透明的玻璃制成,游走在竹林之间,上面喷绘有张爱玲的手迹。作家离不开文字,文字离不开纸,于是,纸便成了塑造整座纪念馆的形式素材,或是一张随意飘扬的稿纸,飘到屋顶变作采光的天窗;或是一张揉掉的稿纸,挂在树上便是避雨天棚,象征的意味中含有实用的功能。总之,登琨艳先生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压缩了时间,压缩了他的许多思考,充分发挥了他过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整个建筑的设计过程,已经成了他对上海历史和文化的一次解读。
   
    登琨艳说:“这个建筑也许不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是我人生一个重要的作品。”登琨艳对上海的未来发展充满信心,他说:“上海的环境越来越好,我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多。我的梦想,一定会在上海实现。”(杨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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