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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怀念他夫人萧珊的文字已经很多,但写巴金和萧珊感情的文章却很少,但他们的爱情确是浪漫而又令人感动的。据巴金的友人说,在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有不少女学生给巴金写信,追求他的人很多。巴金在萧珊去世后也曾写道:“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她的骨灰里有我的泪和血。这是她的最后,然而绝不是她的结局,她的结局将和我的连在一起。……”
巴金与小友
“我们是1936年第一次见面,那时,萧珊写信给我,说有些事情要找我谈一谈,约我到新雅饭店见面。怕我不认识,会闹笑话,便在信里附了张照片给我。”巴金在回忆第一次与萧珊见面时说。
那天上午,巴金先到了新雅,在二楼选了间对着楼梯口的厢房,叫了茶,过了一会儿,照片上那个有明亮大眼睛的女学生出现了,她走了过去:“李先生,你好早啊!”
一开始他们就没有生分感,她大大方方地坐在巴金对面开始讲自己的事情。她说,她想离开自己守旧的家庭,到社会上去做个自食其力的人。巴金恳切地告诉她,孩子的心就像小鸟,在羽毛未丰满的时候,是不能远走高飞的。巴金恳切的分析打消了萧珊离家出走的念头。巴金平易近人的态度,也拉近了这位大作家和中学生之间的距离。
打那以后,巴金和萧珊常通信。巴金并不是一开始就爱上这个天真活泼的女孩,他把萧珊当小孩,总在信里叫她小友。他后来回忆,萧珊的第一封信很短,他都想不起内容了,但他记得,她的落款写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蛋形巧克力与眼泪
据当时巴金邻居的女儿回忆说,有两次复活节,她都看见巴金阿叔从老大昌买来很大的蛋形巧克力,萧珊来玩过以后,高高兴兴地捧着糖离开。萧珊喜欢吃巧克力,巴金特地给她买的……
萧珊也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巴金,对离家十几年,一直过独居生活的单身汉来说,少女的温存关怀信任也是一种精神力量。
一次萧珊快快活活地来到霞飞坊,却流着眼泪离开了。邻居的妻子关心地询问,才知道萧珊的父亲给她安排了一个有钱的人。巴金却告诉萧珊,这件事要她自己决定。巴金结结巴巴地跟邻居的妻子解释说:“我是说她现在还小,很年轻,充满幻想,需要读书成长,我告诉她,我愿意等她。如果等她长大成熟了,还愿意嫁给我这老头子,我就和她生活在一起。”
此后,巴金信守诺言,丝毫不约束萧珊的生活,只是默默等待。他总对萧珊说,你是自由的。
三天蜜月与一世情缘
1944年5月8日,巴金和萧珊去贵阳郊外的花溪小憩,在淙淙溪水畔的小旅馆里度了三天蜜月,没有添置一件家具和新衣。第二年他们生了女儿李小林,五年后添了儿子李小棠,他们相濡以沫,共同度过了二十八年。
1972年8月13日,萧珊在艰难和困苦中因患肠癌去世。巴金将她的骨灰留在卧室的五斗柜上,他在后来的文章中写道:“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她的骨灰里有我的泪和血。这是她的最后,然而绝不是她的结局,她的结局将和我的连在一起。……在我丧失工作能力的时候,我希望病榻上有萧珊翻译的那几本小说。等到我永远闭上眼睛,就让我的骨灰同她的搀和在一起。”(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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