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为大运河保护与“申遗”,单独召开集体采访活动。全国政协委员、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表示,文化遗产家底不清、缺乏保护方案是当前大运河保护和“申遗”面临的重要问题。浙江对大运河摸底调查正是意图破解这一困境。
最大规模文化遗产摸底
“大运河”称谓最早出现于去年12月25日,国家文物局重设的《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中,将涵盖中国2500多年来开凿和修缮的隋唐大运河与京杭大运河合称“大运河”。“这次调查主要对象是大运河浙江段,是迄今为止浙江对大运河实施的最大规模文化遗产摸底。”浙江文物局文物处副处长杨新平介绍,调查内容包括古运河河道、与运河相关的古代水上建筑(船闸、桥梁、码头等),依附运河而生的民间风情、民间艺术等文化遗产,及它们的保存情况、此前保护情况、目前管理情况和存在的问题等。在此基础上,该省文物局将把相关文化遗产公布为保护单位和历史村镇,明确河道周围的保护范围,并针对浙江文化的地域特点,结合运河多元性、真实性,开展大运河浙江段整体保护规划编制等一系列工作。
申遗主体模糊存变数
“虽然《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将隋唐大运河和京杭大运河捆绑合称大运河‘申遗’,但这并不代表申遗主体已成定论,在最终申报之前都有变数。”杨新平告诉早报记者,很多专家认为,能称为“古代文化长廊”、“古代科技库”、“名胜博物馆”和“民俗陈列室”的只有京杭大运河,它真正将“苏湖熟天下足”的江南经济中心与北方政治中心连为一体,影响也最为深远。而作为隋唐大运河,其在历史上的影响力与京杭大运河相差甚远,捆绑申遗反而不合适,甚至会有负面影响。“主体不明给运河保护和‘申遗’出了难题。”杨新平认为,如果京杭大运河单独“申遗”,将涉及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六省市,这些省市在此前已有过《京杭大运河保护与申遗杭州宣言》。而按“大运河”捆绑申遗,还应在此基础上加入河南、安徽两省,调查、保护、协调等工作量将增加不少。
调查工作难度增加
杨新平表示,“申遗”主体界定不清,将直接导致浙江此次调查也面临主体难以确定的尴尬。如果明确是京杭大运河“申遗”,只需要对其流经的杭州、嘉兴两市进行调查。如果是广义上的大运河“申遗”,还需要对绍兴境内的古运河摸底,情况更为复杂。
作者:早报记者葛熔金
(东方早报)